《属于我们的好时光》魏小溪

2、第 2 章 各奔东西

　　高考成绩出来后，赵鹏考到了深圳，程瑶厦门，李仁北京，而我是成都。

　　这就是大家所说的各奔东西吧，开学前我们约定以后每年放假回来都要聚一聚。

　　赵鹏开学时间最早，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送他，后来是程瑶，我和李仁去送她，到我时，只有李仁来送我，上车前我逗他，“没人送你了，你自己可别哭。”

　　他笑着说：“没事儿，还有我爸妈呢。”

　　我说：“到大学了要给我打电话啊，别找了女朋友就把我忘了。”

　　他说：“不会的，找女朋友也让你第一个知道。”

　　火车的列车管理员开始催促乘客上车，车马上要开了，我提着行李跟他挥手告别，刚踏进车门，就听见李仁叫我。

　　转过头看他挠了下脑袋，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他说：“没事儿，就是上大学了我……我们不在你身边，你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冲他摆摆手说：“放心吧！”

　　大学的生活还算适应，刚开始大家都很新奇，彼此通话很勤，兴奋的交流各自学校的情况，放假还经常一起约着玩炫舞。

　　后来赵鹏有了女朋友，说是玩游戏认识的，很快坠入了爱河，这重色轻友的家伙天天围着女朋友转，慢慢的开始脱离组织，为此我们三个没少在背地里骂他。

　　过年回家聚在一起时，赵鹏很是得意的拿出女朋友的照片给我们看，看完后我们都嘴里啧啧有声的挖苦他踩狗屎运了，遇着这么个瞎了眼的美女，竟然看上了他。

　　这家伙竟然深受其用的自夸起来，说：“那没办法，谁让咱魅力大呢，连瞎了眼的都能感觉到。”

　　我们异口同声的“切”了一声，仔细品味他这句话，竟然觉得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大一第二学期刚开学没多久，一天晚上我都快睡着了，突然接到程瑶的电话，吓得我一个哆嗦，接起电话就是一顿牢骚，“大姐，你打电话看看时间好吗？我正要跟周公约会呢！”

　　程瑶说：“我错了，周公反正跑不了，但你要不接电话，我的约会对象就要跑了。”

　　我一听不对呀，这是要谈恋爱的节奏啊，八卦让我精神，我连忙追问：“谁？你要和谁约会？”

　　程瑶扭捏了一下，小声的说：“原野。”

　　我问：“谁是原野？”

　　她说：“你不认识，咱们学长，比咱们高一届。”

　　这说话说的像挤牙膏，急死我了，于是我一口气问到：“你怎么认识他的？怎么就喜欢上他了？他喜欢你吗？你们到哪儿一步了？”

　　原来他俩以前在高中参加物理竞赛时就认识了，这次程瑶独自去厦门读书意外得知对方也在厦门，就提前联系他问了问厦门的一些情况，一来二往也就熟络了起来。

　　这位原野学长也是个热心肠，程瑶刚去找不着北儿，是他带着她找到学校，并把她安置好才离开。

　　此后放假的时候，原野也时不时的过来看她，问问她的近况，帮她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慢慢的程瑶开始有些依赖对方，也就是说产生了感情。

　　程瑶小心的问我：“喂，何优，你说他喜欢我吗？”

　　我说：“这我哪儿知道呀，你问问他呗。”

　　她说：“要是我好意思问还用给你打电话呀！我怕万一人家没那意思我说了连朋友也没得做。”

　　我说：“那你把他号码给我，我帮你问。”

　　收到电话号码后，我立马打了过去，在听到对方“喂”的一声后，瞬间进入审讯模式，“你是原野吧？”

　　对方带着疑惑小心地回答，“是我，你是？”

　　我说，“你甭管我是谁，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认识程瑶吧？”

　　他回答：“认识，怎么啦？”

　　我说：“你觉得她怎么样？”

　　他说：“她人很好，蛮可爱的。”

　　我又问：“你喜欢她吗？”

　　他说：“啊？我没想过，我不知道。”

　　我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要是喜欢她就好好跟她在一起，要是不喜欢你就直接拒绝她，让她死了这条心，别模棱两可的，最伤人。”

　　他说：“我知道了，那我明天过去去找她，当面跟她说清楚。”

　　我说：“那最好不过了。”

　　他说：“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我说：“什么问题你说？”

　　他有些迟疑的问：“你是……谁？怎么有我电话？”

　　我这才想起还没自我介绍呢，于是我说：“我是丘比特的箭，哈哈，记得明天找她啊，拜拜！”

　　第二天下午程瑶给我打电话说原野跟她表白了，电话里的她兴奋的像个神经病，说回去一定要请我吃饭。

　　我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说：“那必须的，你俩都得请我吃饭呢！”

　　恋爱后的程瑶也开始将重心放到男朋友身上，就剩下我和李仁时不时地聊一聊，打打游戏。

　　一天我在QQ上跟李仁吐槽程瑶和赵鹏重色轻友的行径，我说：“不行，我也要找个男朋友冷落冷落他们。”

　　李仁问我：“有人选了吗？”

　　我说：“还没有。”

　　他说：“那我帮你介绍一个。”

　　我想也没想就说：“好呀！是谁？”

　　他说：“我。”

　　我愣住了，盯着这个“我”字看了半天，仔细消化他话里的意思，“你的谁？”

　　他回：“我自己。”

　　我说：“你少逗我，我要上厕所去了。”

　　下线之后，我在宿舍愣了半天，一直在想，我跟李仁，这怎么可能，我俩在一起太奇怪了吧，嗯，他一定是在开玩笑。

　　静下来之后，我又试着登上QQ，刚登上李仁的头像就开始晃，打开对话框，上面写着，“我是认真的！”

　　捧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拒绝吧？总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怕影响我们的友谊。同意吧？又觉得我们太熟悉了，在一起总不像那么回事儿，好纠结。

　　正想着电话突然响起来，吓得我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脑袋撞到了上铺的床板，痛的我呲牙咧嘴的，揉着脑袋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接起电话，“喂。”

　　李仁说：“刚才说的，我是认真的。”

　　虽然隔着电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很轻，像是在憋着一口气，我说：“我们是好朋友诶！你确定对我的喜欢不是出于朋友的欣赏。”

　　他说：“我确定，是想要在一起的喜欢。”

　　我说：“那我拒绝你，你会怎么办？是不是要跟我绝交啊？”

　　他说：“不会，我会再表白一次，直到你答应为止。”

　　我问他：“那要是我们在一起后发现不合适，还能做回朋友吗？”

　　他说：“那必须能啊，我们不是早就说好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那要不……我们试一试？”

　　他说：“好啊！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第一次听他称我为他的“女朋友”，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又觉得好像有点安心，然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

　　听到我的回答，他显然很开心，在电话那端一直傻笑，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是朋友的时候总能胡吹海侃的聊好久，这会儿两个人却好像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维持着沉默。

　　最后我说：“那个，没什么说的了，就挂吧，电话费怪贵的。”

　　他说：“好，你先挂。”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宿舍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感觉心里有莫名的的喜悦，也有隐隐的担忧，怕自己一时冲动，行差步错，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外面的天都黑了，舍友陆续回了宿舍，上铺的肖晴看我一直发呆，摸了摸我的脸和额头，问我：“何优，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这么烫？”

　　我连忙用双手捂住脸，“没有啊，我就是热的。”

　　她看着我说：“你今天有点奇怪啊，吃饭了吗？”

　　我这才想起来我晚饭还没吃，一看时间都九点多了，食堂估计已经关了，“还没，我去买个泡面。”说着就起身打算去小卖部买。

　　舍友齐琪连忙叫住我说：“这么晚了别去了，我这儿有，你吃我的吧。”

　　我头也不回，脱口而出：“不吃你的，你的不好吃。什么味儿的？”

　　说完宿舍里维持了两秒的沉默，等大家反应过来都“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齐琪打趣我：“你不是说不吃？”

　　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刚才脑子死机了。”

　　她递给我一袋儿“统一的老坛酸菜牛肉面”，说：“你不就好这口？”

　　我接过来，嘿嘿一笑，“还是你了解我！我是脑残酸菜面的脑残粉，还是汪涵的脑残粉。”

　　正吃泡面呢，程瑶的电话打过来，刚接起来就听到对面尖着嗓子问我：“何优，刚李仁说你俩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我看了一眼宿舍的其他人，捂着电话快速闪出宿舍，“嗯，是真的。”

　　她那边立马疯了似的尖叫一声，差点没把我耳膜刺穿，“太好了，真替你们高兴！他怎么跟你说的？你俩是不是已经预谋好久了，亏的我们被你们瞒了这么久！”

　　我说：“大姐，我也是才知道他……，哎呀，我有电话打进来，改天再跟你说。”

　　挂了程瑶的电话，赵鹏的电话立马进来，开口就问我：“小妹，你跟老二在一起了？”

　　我回答：“嗯，他都跟你说了吧？”

　　赵鹏大着舌头说：“是啊，他说跟你表白了，真好，大哥真替你们高兴！”

　　我问他：“你喝酒了？”

　　他把手边的酒瓶往桌上一拍，借着手机传到我耳朵里，“是啊，我高兴，我跟老二约好了喝酒庆祝一下。”

　　我有些担心，问他：“你一个人？会不会太危险？少喝点意思到了就够了，早点回去吧。”

　　他说：“放心吧，还有我们宿舍的人呢。小妹，大哥真替你高兴，我们四个人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一辈子的，永远都不能变！”

　　我说：“那必须的呀，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怎么都不会变的。”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劝他把电话给了旁边的舍友，我请他们带他早点回宿舍。

　　挂了电话赶快给李仁打过去，问他在哪儿。

　　他说跟朋友在外面喝酒。

　　我开始训他：“都多晚了还不回去？”

　　他说：“老婆，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脏很不争气的颤了一下，语气变的缓和，“你知道就好，还不快点回去！”

　　他说：“遵命！嘿嘿，老婆，我想你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慌乱的说，“嗯，我知道了，你赶快给我回宿舍，回去给我打电话啊，就这样！”

　　匆忙的挂了电话，回头发现肖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吓我一跳，我掩饰着自己的心慌，埋怨她，“你干嘛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别人后面，想吓死人？”

　　肖晴狡黠的一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我心虚的嘴硬，“我哪有？”

　　她问：“那你干嘛打电话偷偷摸摸的，脸还红的那么可疑？”

　　我说：“那是因为……我感冒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接着吃面了！”

　　她说：“那个面……你还要吃？”

　　我狐疑的看着她，“当然了，我才吃了两口。”

　　她顿了顿，说：“那个……你那么久没回来，我以为你不吃了，所以……我们就帮你解决了。”

　　我故意恐吓她，“你竟然敢吃我的泡面，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她撒腿就跑，边跑边说，“我错了，明天还你！”

　　我和李仁“在一起”后，他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睡觉前必然发短信互道晚安，也许是还没有适应从好朋友到恋人关系的转变，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情话，我却觉得哪里隐隐不对。

　　宿舍好几个女孩子都恋爱了，一天宿舍卧谈会不知道怎么说到了跟男朋友相处的甜蜜，肖晴好奇的请教大家，接吻真的那么好玩儿？怎么偶像剧里那些恋人都亲不够的样子？

　　姚琳说：“就是很神奇，我男朋友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我心跳好快，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了一样。”

　　其他恋爱中的女孩子也开始分享自己的恋爱体验。

　　说到接吻，我想我跟李仁连手都还没牵过，要是接吻的话，我在脑子里面试着想了一下我俩接吻的画面，结果每次当我俩的嘴快要对上的时候总觉得浑身一哆嗦，画面就断了，没有轻飘飘，也不像是恋人的感觉，反倒觉得像是……□□……

　　这个感觉吓坏了我，我心想也许我们只适合做朋友吧，要不我们再做回朋友？

　　晚上李仁给我发短信说：老婆，想你了。

　　刚才的感觉让我看到这句话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斟酌了一下短信的内容，给他发回去：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对，要不……我们再做回朋友吧？

　　电话立马打过来，他问我是不是开玩笑，怎么突然就说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我的感觉，能说出口的只是，“我觉得我好像怎么也进入不了恋人的角色，就感觉我们更适合做朋友。”

　　他问我：“你认真的？”

　　我说：“是。”

　　他说：“好，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我的心好像一下子空了，我突然不太了解自己。

　　快要放暑假的时候，我就开始发愁，不知道回去该怎么面对李仁，总觉得对他有点愧疚。

　　回去后，赵鹏和程瑶开始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他们说李仁完全没当回事儿，叫我也不要当回事儿，我们还是好朋友。

　　在他俩的怂恿下我们四个人又聚在一起了，刚开始确实有点尴尬，视线无意间对上的时候我都心慌的赶忙别开。

　　后来赵鹏建议玩双升，李仁还是和我一组，还是输的很惨，只不过在玩游戏的过程中好想找回了之前做朋友的随意，默契和熟悉的感觉驱走了尴尬，一切好像又回到原点。

　　转眼到了大四，那天我正在宿舍洗头，电话响个没完，我一手揪着头发一手接起电话，是李仁，我说：“我正洗头呢，等会儿跟你说啊。”

　　他说：“好。”

　　洗完头后，擦了半天，总感觉有什么事儿没做，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肖晴叫我吃饭，刚出了宿舍就听见有人叫我，看到是李仁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做梦，我兴奋的跑过去照他的肩膀捶了一拳，“你怎么来了？”

　　李仁看着我笑，“来实习。”

　　看我俩这欲说还休的样子，肖晴识趣的先撤了。我带着李仁在我们学校先参观了一圈，然后请他到我们食堂吃饭。

　　晚上刚回宿舍，肖晴就贴过来八卦道：“何优，下午那个帅哥是谁？”

　　我说：“就是我一个好哥们，来这边实习。”

　　她问：“单身吗？”

　　我说：“是单身。”

　　她摇着我的胳膊说：“我也单身。”

　　我说：“奥，那是挺巧的。”

　　她送了我一个白眼，“我意思你能不能牵个线。”

　　我斩钉截铁的说：“不能。”

　　她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在心里问自己，他也没说是来找我的，我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肖晴看我半天不回答，摇了摇我，不死心的问：“到底为什么呀？”

　　我说：“因为他喜欢丑的，你长的太好看了。”

　　李仁实习的地方离我们学校不远，有时候下班会过来看我，有时候周末我过去看他，一切像往常一样，却又因为是两个人的独处而多了一份亲密感。

　　大四第二学期刚开始，李仁他们学校招他们返校几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有些舍不得他走，一再跟他确认返回的时间，他跟我保证，回来一定第一时间过来找我。

　　他回来的那天是周末，我也放假没事儿干，于是俩人上街溜达，路过影院时心血来潮进去买了两张《泰坦尼克号》的票，当时3D电影刚刚兴起没多久，还有点新鲜感。

　　看到rose一口痰吐到卡尔的脸上，我很不厚道的笑了，虽然小时候在电影频道看过这个电影，却完全不记得有这个镜头，转头想跟李仁讨论时，发现这家伙竟然睡着了。

　　出了影院我故意问李仁：“电影好看吗？”

　　他说：“好看。”

　　我问他：“哪儿最好看？”

　　他说：“rose的胸最好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然后气愤的说：“我也觉得。”

　　那天他送我回学校，时间还早，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溜达，他一路都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浮想联翩。

　　也许是那夜的月色太美，也许是和煦的风让人沉醉，也许是周围手拉手的情侣太多，也许只是觉得眼前的背影让我心安，所以在快要到公园出口的时候，我才会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你能不能拉着我？”

　　说完我就后悔了，李仁转过身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呆了两秒钟后大步向我走来，伸出手，坚定的，用力的拉住我。

　　很多人说，女人忘不了初恋是忘不了第一次的疼痛，可是我想说，让我忘不了的是第一次的牵手。

　　带着小心和试探，彼此的心意在十指紧扣的那一刻突然变的明朗，即使时隔多年，重新想起时，依然感受得到当时掌心的潮湿，以及它带给我的悸动和欢喜。

　　我就这么任他拉着走了很久，过了一会儿他问我：“你们学校快到了吧？”

　　我说：“刚才已经走超了。”

　　我有男朋友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宿舍人的耳朵里，她们暗搓搓的商量了好久，最后派肖晴当代表来找我谈判。

　　那天我正在洗漱间“吭哧吭哧”的洗衣服，肖晴先伸进来一个脑袋，观察我状态不错，假装咳嗽了一声以引起我的注意。

　　我平生最烦洗衣服，那会儿正在心里发誓，以后坚决要一个星期洗一次衣服，不然这攒上半个月，能把我累死，所以完全没注意到她。

　　肖晴咳了半天见我没反应，一把拉过我的洗衣盆，把我感动的，以为这家伙良心发现要帮我洗衣服，我连忙装模作样的说：“哎呀，不用，我自己来。”心里却在盘算该把床单给她洗呢，还是被罩，还是都给她算了。

　　她问我：“什么不用？我有要紧事儿跟你说，你先停一下。”

　　我叹了口气，心想还得靠自己，一边搓一边问她：“什么事儿？”

　　她问我：“你有男朋友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虚的想：完了，这家伙要找我算账了。

　　没办法，迟早的事情，我索性把心一横，说：“是啊，怎么啦？”

　　她说：“你看姚琳她们有男朋友的时候都拉到大家面前接受审核，你看你那位什么时候来接受组织的考验，我们已经做好给你把关的准备了。”

　　我松了一口气，“就这事儿啊，小意思，我待会儿就问问他明天有没有空。”

　　刚放松下来准备重新投入洗衣大战，就听到肖晴问我：“是那个帅哥吧？”

　　我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想搪塞过去。

　　这家伙却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你不是说他喜欢丑的？”

　　我干笑了两声，“对啊，我比你丑多了。”

　　她问我：“谁说的？”

　　我开始甩锅，“李仁说的，他说我丑的很合他的眼缘。”

　　她显然很受用，扯过我手里的被罩，喜滋滋的问我：“那上次那个体育系的帅哥，你能介绍给我吗？”

　　我说：“好，但是有个条件。”

　　她说：“没问题，十个都行。”

　　我兴奋的给李仁打电话，想问他明天有没有空，刚接通他就问我：“你刚才不是说要洗衣服，这么快就洗完了？”

　　我说：“哈哈，我有人工洗衣机。”

　　跟他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又东拉西扯的说了一会儿，准备收线时，李仁问我：“你们宿舍的喜欢什么，我带点什么见面礼好？”

　　我说：“又不是见我爸妈，要什么见面礼？”

　　他说：“没事，我自己看着办吧。”

　　第二天中午我早早的就等在宿舍门口，李仁来的时候提了两大袋子好吃的，我一边积极的接过来一遍假意嗔怪他，“都说了我要减肥了，你干嘛买这么多零食，多浪费钱啊！”

　　他说：“那正好，反正是给你舍友她们的。”

　　我讪讪的“哦”了一声，脸上有点挂不住，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提着零食回宿舍叫她们出来。

　　吃饭的时候，她们五个轮流轰炸李仁，能问的不能问的都问个遍。

　　轮到肖晴的时候，她有口无心的说：“何优你别的不行，挑男朋友还是很有眼光的，李仁比体育系那个男孩帅多了，脾气也好好，你……”

　　在我第N次给她眼神暗示“你丫够了”的信号时，她才接收到，赶忙把一块排骨送到嘴里，试图转移话题，“这个排骨好好吃！”

　　李仁只是笑笑不说话，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吃完饭舍友们先回宿舍，我和李仁手牵手沿着学校的林荫道散步，小路两边的海棠花正开的旺盛，微风拂过，花瓣应风而落，洒在我们的肩头，一切都刚刚好的样子。

　　李仁漫不经心的问我：“体育系的帅哥是怎么回事儿？”

　　我说：“就是大三的时候认识的，对我有点好感，来找过我几回被宿舍的人看见了，她们就瞎脑补，其实我跟他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发誓！”

　　李仁只是低头看着我，不说话，看得我心里发毛，我摇着他的胳膊说：“我俩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要是骗你......”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巴出其不意的覆到我的唇上，我本能的伸手抓住他的前襟，怕自己一不小心飘走了，末了他轻笑着对我说：“你说的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