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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没有爱 我只爱我自 ...

  •   乱码
      分类: 手段, 姐妹, 心理, 社会, 混乱, 珍惜
      版权所有
      序
      爱是什么?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圣经>
      上面的话姐姐曾经经常对我说
      小蜗牛问妈妈:为什么我们从生下来,就要背负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我们的身体没有骨骼的支撑,只能爬,又爬不快。所以要这个壳的保护!
      小蜗牛:毛虫姊姊没有骨头,也爬不快,为什么她却不用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毛虫姊姊能变成蝴蝶,天空会保护她啊。
      小蜗牛:可是蚯蚓弟弟也没骨头爬不快,也不会变成蝴蝶他什么不背这个又硬又重的壳呢?
      妈妈:因为蚯蚓弟弟会钻土,大地会保护他啊。
      小蜗牛哭了起来:我们好可怜,天空不保护,大地也不保护。
      蜗牛妈妈安慰他:「所以我们有壳啊!」
      我们不靠天,也不靠地,我们靠自己。
      可是当她离开我的时候,她却改了口:"我们从出生就注定是没人爱的孩子,世界上没有救世主,一切靠你自己,你只能自己爱自己!"
      ---------------------------------------------------------------------------------------------------------------------------------------- 第一章
      A foreword
      当我坐上驶往青岛的火车时,已是冬末春初了,合上姐姐的最后一本日记,我便决定要像姐姐一样记下自己日后生活的点滴,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如果哪天当我再见到姐姐的时候,不至于忘记我成功的过程,成功的夺回她失去的所有的过程.
      春天,貌似蜕皮的季节....
      Part One:故事的开始,是这样结束的
      "裴曦洁,你在哪."
      "青岛火车站."
      "我们分手吧."
      "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结束一切该结束的,感谢他让我提前进入了下一站.
      我们应该明白,早恋只是一种有期游戏.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从未相信,会遇到爱.
      就像我预期的一样,我很快找到了工作.并进入了试用期.工作只是每天帮别人整理别墅.别墅里的人都搬走了,但他们又舍不得卖掉它,所以请了我.也就是说,我将独自住在那里,我相当满意这份工作,包吃包住,资金优厚,除了能赚够学费,每月还有不少节余,最重要的是离姐姐曾呆过的大学近.我对他们说我是来勤工俭学的学生,他们便马上答应给我了这份工作.白天应聘,晚上我就拖这行李搬进去了,我想在这里,也许可以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他们让管家带我参观了这栋别墅,他们搬走后,屋子显出它原有的简单和素雅,除了本身的家具和几盆花草外,也就别无长物了.管家详细针对这里的每一间屋子讲解了一下.重点是这里有一个花园,要每天定时浇水,共有十四间房,两间客厅,四个卫生间,一两间客房和八间卧室,其中有一间没有钥匙,打不开.我没有傻到去问为什么,尽管这里可能有我要找的东西.
      看的出善良的房主雇佣的管家很留恋这里.罗嗦到很晚才絮絮叨叨的离开.说他们善良是因为我观察到这里并没有安装监视器.
      开始意识到这里只有我一个的时候,便试图打开那间没有钥匙的房间,但不管我用什么方法,也终究没能打开它."咔嚓"毫宅的锁构造很强,所以我把那只仅有的□□也别断在锁里了。
      9:50,夜色刚好,虽然姐姐在日记里描写的已经很清楚,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去看看,去那所折磨了姐姐一年的大学.
      这里离学校很近,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顺着学校的后院墙一直走,这里果真有姐姐在日记里提到的小门,暗红色的小门有些磨损掉漆,露出它原本金属的质感,上面部满了爬山虎,门里将是一角漆黑的地方.想着这里曾是姐姐呆过的地方,心里便忽然暖和了许多.一股刺鼻的焦味顺风向我扑面而来.我看到有一个人蹲在火堆前烧着什么.好奇心驱使我慢慢靠近他,他背对我,带了一顶很大的帽子.原来他在烧本子,全是构图本.一本一本在他身旁堆的很高.我惊讶的确定,在姐姐的日记本里,我曾经看到过他这件衣服的设计图.我决定,不管怎样,一定要好好跟他谈谈.
      "一个人?"他吓了一跳,迅速站起来,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嘴上带着一个大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月光从他身后打来,我跟本看不清他的五官.他赶紧瞧了我一眼,抱起地上的本子,头也不回的就想走."衣服很特别,哪买的?"他先是定住不动,然后慢慢向我转过身来,想是要说些什么.我状大了胆,故作镇定地说:"你想知道我对这件衣服的看法."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突然扔下手中的本子抱着膝,抽涕了起来.姐姐说在安慰一个人时,如果想让他知道你很认真,就要看着他的左眼说话,再轻轻拍他的肩.现在完全看不清他的眼睛.看在姐姐的份上,只能拍他的肩安慰他,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他就仿佛触电般,抓起地上的那些个本子,跑了.原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决定不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回到别墅,翻遍了姐姐所有的日记,却还是只找到那一张没有任何文字说明的设计图.太晚了,还是睡觉吧.
      我躺在床上,一闭上眼就是姐姐.瞒眼无辜,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的孩子,我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必须以最好的状态参加即将在明天开始的游戏.上帝保佑.
      Part Tow: 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我今天很早就到了姐姐的那所大学.希望我今天的出现,不会吓到这里曾经关心过姐姐的人.当我带着姐姐的名字进入这所大学的时候,我开始为姐姐庆幸,起马她是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度过了她虽然只有一年的大学生活.
      "曦纯?!"一个看上去很纯情的女生向我跑来,头上的马尾一甩一甩的摆着.
      "艾菲!"姐姐说:"艾菲的声音很甜,总是喜欢把头发束的很高,她是我见过最清纯的女生.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艾菲,那个与姐姐同时喜欢上一个男生的女孩.我也跑向她.给了她一个拥抱.让她有点时间收起她脸上那副不敢至信的无措和失望的表情,尽量使她确定,姐姐真的回来了.一辈子??姐姐太傻了,世界上根本没有多少东西是可以一辈子的.
      推开艾菲,握着她的手客套又显真诚说:“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很想念你。”
      她没有抬眼看我,说:“。。。我也很想你。。曦纯”
      我假装没看到她的情绪变化,说:
      “陪我去系主任那报到吧,这么长时间没来了,我有点怕。”
      “好!”
      四处看了一下,偌大的校园里有许多分区和路口,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弯,穿过很多小马路,过了许多十字路口,就像人生一样,终究要面临许多选择,而这些选择都是不可避免的。只有坚强的走下去,才能到达你所渴望到达的目的地。
      “裴!曦!纯!你的伤好彻底了么!”
      表情这么真诚,即使姐姐没提过,我也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那个非常喜欢姐姐的童老师。
      大学校园,一个人与人利益互碰的地方,跟幼儿园是不同的。
      “好了,很撤低!”
      走进华丽的设计系大楼,来到姐姐久违的视觉传达电教室,走廊中依稀传出教室里学生们吵杂的说话声,也许童老师知道同学们见到我的反应,只是带着我走进教室,扬手指了下我的座位。电教室顿时鸦雀无声,只有几位回头说话的学生一时不知所以,哑然停止的声音伴着回音越来越弱的回荡在宽敞的电教室里。我知道,事情并没那么简单。当我踏进这个教室第一步,一切都会不一样,一切才都会真正的开始。
      “曦纯回来了,大家欢迎~!”艾菲声音十分甜腻,表情单纯无害。好吧,就让这一切开始吧。教室里有的开始窃窃私语,一边明目张胆的看我一边对左右前后说着什么,有的眼神开始带有明显的鄙夷和不屑,有的。。。我实在不想说,更多的描写只会凸显姐姐曾经的懦弱和不堪。
      淅淅沥沥的掌声,一声没一声的回响在教室里,显得愈加的讽刺和突兀。那个唯一一个鼓掌的人就是姐姐曾今深爱过的人也是现在艾菲的男朋友,名字叫尹荇,张的人模人样,穿的相当得体,感觉斯文有礼,像极了电影里的斯文败类。姐姐说他不是系里最帅的,但是他的才华是她最欣赏。说实话,我很讨厌那种皮囊斯文的男人,说起话来文邹邹,做起事来一般都踟蹰扭捏的让人咋舌!我看向他,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他即附和了大家对我的厌恶,又妄想利用姐姐的天真作好人。他看着我,表情跟艾菲一样无害,两个经常呆在一起的人,是不是连面具都变的如此相像。他那虚无的智慧,我一眼就看透了。布莱克说过,诅咒使人振奋,赞誉使人松懈。我感受着姐姐的气息。姐姐,我会夺回你想要的。
      尽量暂时扮演好姐姐的角色,默默的坐到我的座位上。艾菲坐在我旁边,一脸歉意的小声对我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气氛那么尴尬。”
      我笑笑,说:“没关系,习惯了。”心想,艾菲,你果然不简单。突然觉得下面的戏码不会太过无聊。童老师把课本往讲台上重重一摔,说:“既然裴曦纯回来了,上次因为意外错过了机会,那这次的Art stretches就由她作为最优秀的学生参加吧。没有意见大家自习”
      “等一下,童老师。”我突然站起来说。
      “关于Proposition问题,下课再找我谈论。”
      “我不能参加这次艺术展。”
      “为什么!”
      大家纷纷侧目。教室里很安静
      人生若棋局,执黑现行的通常是命运,它占尽先机,想要后发制人,获得全盘胜利,白子绝无可能不损一兵一卒。且不论输赢,棋盘上永远是黑白分明,更有所获,取舍之间,首要任务是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他们输,输的彻底。所以我必须放任自己先隐忍的这么干。
      “我的身体没有完全复原,手指握笔有些吃力。我建议让艾菲参加,就现在来说我相信她是最好的。”艾菲仿佛并不吃惊,是被姐姐谦让惯了吧,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只看到别人的东西,却不珍惜自己的所有。
      啪,是用手转笔后突然拍掉的声音。“反对。”尹荇站起来说。
      身旁的艾菲忙把头抬起来看向他。哼,原来她们之间的信任,只停留在这种阶段。
      尹荇看了艾菲一眼,说:“光靠艾菲恐怕不能更好的深入主题,完成这次作品,加上裴曦纯。。。”
      接着又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看样他没打算往下说。我忽而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也想参与。要是以前姐姐一定会帮他,我极度讨厌从别人脸上看到那种势在必得的表情,我可不是姐姐,跟他没那样的默契,我就不信他会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别人,我故意不说话,认真的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果然他表情一僵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怕再玩下他真会原形毕露,
      我表现的很诚恳的说:“那让尹荇和艾菲一起完成今年的作品吧。我想一定会很出色,就像去年一样。”我继续保持微笑。
      这样的开始,我很满意。
      Part Three:俗
      大学的课特别少,一天一堂正课算正常的。其余时间大都在图书馆度过。
      下课时我借口头晕摆脱了艾菲和尹荇那虚伪推脱的身影,我还没习惯一直带着面具做人。
      独自走在回别墅的路上,把头发扎了起来,外衣脱了系再腰上。手机突然响了,果不其然,正是姐姐在病床上每天盼望但一直没出现的号码。
      “喂,尹荇,今天很感动,你给我鼓掌还为设计展的事那么为我着想,但是很遗憾,我还是不能参加。”
      我突然看到街边一家金店橱窗上展出的一枚戒指,离我距离很远,但仍然能发现它的璀璨耀眼。我不由自主走进了它,忘记了自己正在接电话。
      “别这么说曦纯,你这么客气让我很难受,你知道么。。。”
      不会形容那个戒指,感觉没有形状,却很美,没有钻石却很精致。
      “喂,曦纯,你现在再哪。。。”
      “喂。。”
      突然缓过神来,回忆他刚刚说的话,突然看到戒指的标签上写着‘Come from Heaven’,我说:“哦,你刚才说什么,我在教堂,好久都没来了,”然后我故意把手机拿远,敲了敲玻璃窗说:“牧师?有人在么”瞬间看到玻璃上反射出一个人影,表情似笑非笑,让我有种谎话拆穿的窘迫,他看见我发现了他,我转过身,眼睛盯着他,手在身后故意有重重又敲了两声。眼前的人一副留学归来的扮相,带了顶咖啡色钟型帽,跨着相机,托着行李,手里还拿了本日文书,原来是日本人,我作秀般的瞄了眼那本日文书,用带有明显鄙夷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这里是中国,不是日本,不是美国,更不是台湾,我就是明显的鄙视,就是明显的民族歧。我对电话说:“对不起,先挂了,一会打给你。”
      那个日本人装作没看见我的眼神,见我挂了电话,用基本称的上流利的汉语说:“喜欢?”
      心想,这么暧昧的语气,怎么着,你还能给我买下来么。算有礼貌的回了一句:“喜欢。”
      他嘴一撇说了一个让我记了一辈子的字:“俗!”
      他嘴一撇说了一个让我记了一辈子的字:“俗!”
      我永远也不知道我当时的表情,心里只有吉利的八个大字:“好样的小日本鬼子。”
      手机很讨厌的又响了起来,我及其厌恶的看了一眼,像是把对他所有的不满都瞧在了手机屏幕上,又是那个斯文败类打的,
      “喂,曦纯,去茗恛茶庄,我有话对你说。”
      没等我回应,他说完就扣了,像鼓了很大的勇。听着跟真的似的。
      无视那日本人的存在,我伸手打了一辆的士,说:“麻烦,茗恛茶庄。”没想到司机很不配合的白了我一眼,往对面两站远的地方指了指,一踩油门,便扬长而去。
      我只能说,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不可能有完美的人。可是只身一人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还能怎么做。所以,转身,走人。
      当我走了有一定距离的时候,身后才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声音:
      “中国人。”不是疑问句不是肯定句,语气略带笑意。
      看,这就是我讨厌日本人的一个原因。貌似耐人寻味,实质褒贬不一。我知道,这时候跑回去与他理论只会埋没自己的气度。
      中国人从来不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愚蠢的日本人。我暗暗的想,继续向什么茶庄的方向行走着。
      “曦纯,这里。”
      所以,素雅的茶庄与他虚伪的嘴眼形成了很不协调的画面。
      “尹荇,什么事。”我坐到他对面的藤编秋千椅上,随意的摆弄着姐姐的表情。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我低着头看着茶桌上姐姐最爱的茶,普洱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
      “。。。。你知道的。”
      真是无言以对。
      受不了这种装饰性的对话和四周他营造的氛围,得让他赶快暴露他的阴谋。
      “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我。。从没怪过你。”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姐姐,她一定也会这么想吧。
      我起身想走。
      “你还是很在乎我的吧,曦纯。”他终于开口,“别走…!”
      我转过身,经五六次冲泡的普洱茶仍持有香味。像极了姐姐,一次次的给他机会。但是他忽略了会有这种特性的普洱茶是因为它本身的滋味就强烈并富有刺激性。我愣愣的盯着桌上的茶,假装被他感动的回忆着从前。猛的咳嗽了两声,“怎么回事。”他忙递过茶杯,问:“是还没完全康复么?”我坐下喝了一小口,点了点头。然后拿出笔用笔帽沾着茶水写:“艾菲是我一辈子的朋友。”然后暗暗的打开了的录音的开关。那只精巧的笔相信谁也不会知道那是个能录音的东西。
      “我和艾菲。。那只是个意外。”
      我笑了笑,继续写:“像我么?”然后指了一下普洱茶。
      他愣了一下
      我向他摆了个口型:“再见。”
      到门口时,他突然说:“曦纯,我再也不会放手。”
      果然是聪明人。回别墅的路上,我想这么深奥的暗示他会不会让他起疑呢。但转念一想人总归是要长大的吧,何况是姐姐,她经历的已经够多了。普洱茶,再给他一次缓冲的机会。无知的举动意料之内。
      如果说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的话,那么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就彻底明白了。别墅门口所有大大小小客厅内的家具正被一件一件往外搬。而在门口指挥的人正是那个小日本。当机立断我马上拨通了管家的电话,讲明了情况。管家很抱歉的说这是他的家,他会住在这里。他们也不知道他会这么快回来。辞职,这是我脑海里第一个反应,我绝对不给小日本服务。可是姐姐怎么办,怎么查明姐姐的死因。我马上否定了辞职的想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走过去,他略显吃惊,说:“你负责这里的日常管理啊。”
      我说:“没错。”心想,这会儿可应了他的那句“俗”。这种恶俗的桥段也只有在这种恶俗的小说里才会出现,然后女主角和貌似男主角的男人住在一起发生恋情,海枯石烂,至死不渝,恶心!
      他礼貌的向我鞠躬,说:“以后承蒙照顾。”典型的日本作风,虚伪的不得了。
      我撇了他一眼,说:“同上。”
      “你要换家具么,为什么弄的跟搬家一样。”
      他说:“不换家具也不搬家。”那干什么,拆房子?
      “你只需要相信。”
      神经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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