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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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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在思考间,突然看见了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站在门外,便问道:
“那边那位书生打扮的,是谁啊?”
“那位是小姐的教书先生,姓柳。”
听了孙仲的话,若有所思,便对书生招了招手:
“柳先生,请您过来一下。”
书生闻见,便走到萨摩和元芳的面前,微微鞠了一躬,说道:
“柳言怀见过官爷。”
“这位先生年纪轻轻就做了教书先生,想必一定文采过人吧。”
元芳在一旁双手抱胸说道。而柳言怀却微微欠身,说道:
“官爷高抬,小人在家中中过秀才,只因家贫无缘再试。”
萨摩在一旁一边思考问题,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而这时孙仲对萨摩说道:
“柳先生与少爷有些交情,是少爷力荐柳先生留在陈家的。”
“哦?”
萨摩闻言看向柳言怀,柳言怀看着萨摩点点头,而萨摩轻提嘴角也回以一笑,继续看着柳言怀,柳言怀见状微微低了低头,而萨摩的嘴角也落了下去,思考着什么。一会儿,萨摩对元芳说道:
“我去街上一趟,来不来随你要来就那一本凶怪录。”
然后对李郅说了一声后,也没有看元芳便离开了陈家。
“凶怪录,城中最热的!看一看,凶怪录,城中最热的!”
街上,萨摩听见吆喝声儿,便走到小摊前,问道:
“老板,这本书很火吗?”
“那还用说吗?陈家公子一死,今儿早上卖了一百多本了。”
“哇。这个兰屿笑笑生是何方神圣啊?”元芳问道。
“这个兰屿笑笑生可是个神人啊,笔法简洁锋利,故事曲折骇人,最重要的是,没人知道他是谁!诶!我都说了这么半天了,两位不来一本?”
元芳举起手中的书晃了晃,摊主见此说道:
“既然有了,那看看别的?”
“这书哪里印的?”
萨摩微微转头问道。元芳看了看手中的书问道:
“扉页上写着,无涯书局。”
“呵,走,到无涯书局玩玩去。”
到了无涯书局,元芳便问道:
“来人,大理寺办案,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喂,你干嘛用大理寺的名义叫人啊。”
“方便,我总不能用公子的身份吧。”
“呵~真会利用。”
“两位官人有何贵干?”
两人聊天间,一个声音响起,两人转头一看,一位身穿浅色衣服,带着帽子的男子走到两人面前。元芳打量了一下问道:
“你就是无涯书局的老板?”
“不不不不,小的只是一个管事。”
“那你们掌柜的去哪儿了?”
管事听见元芳的问题,叹了一口气,情绪微微有一些低落的说道:
“掌柜的八年前,就去世了,将书局留给了少掌柜。可少掌柜天生爱玩,半年前出去游玩,一直都没有回来,所以现在无涯书局,便由我管事。”
萨摩思考了一会儿,出声问管事:
“可听说,药商陈家公子之死?”
“有所耳闻。”
“那你可知,陈公子的死法和你们书局印凶怪录中,一则志怪故事一模一样。”
元芳问道。而萨摩则因为一些事,微微有些不满。
“小人明白两位官人的来意,可书局只负责挑书和印书,兰屿笑笑生与书局之间只是书信来往。从无往来,从无接触。管人们若想接着查案,可以去风华楼问问,那几个传奇和戏本的师生,都爱在风华楼切磋切磋。小的这边走不开,就不陪官人们前往了。”
萨摩这时候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看了元芳一眼,便转身慢慢离开了。
萨摩离开无涯书局后,便来到一个面摊上,点了一碗面,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在凳子上吃了起来。刚吃了一点,便听见一个声音略带无奈的响起:
“萨摩,你是过来办案还是开小灶的啊。”
萨摩抬起头看了元芳一眼,又接着开始吃面,然后说道:
“找才子切磋这种事,你去不就行了?谁会比你李公子更合适了?我干嘛去瞎掺和?我一会吃完这碗面,就去看看双叶验尸验的怎样,然后叫上她去吃饭。”
“吃饭?你这不是在吃饭吗?”
“吃两顿不行啊!”
萨摩微微瞪了元芳一眼,端起面走到面摊前说道:
“老板,再来碗牛杂。你自己去风华楼吧,找到线索早说,大才子。”
萨摩对元芳说道。然后端起面背过身,朝之前的桌子前走去。这时,萨摩看见柳言怀拿着几贴药从一家药店出来,朝萨摩的方向走来,萨摩低下头当没看见。当柳言怀走了后,萨摩回头看了看柳言怀出来的药店,一边吃面,一边思考。
吃完面后,萨摩找到谭双叶,问道:
“有什么发现吗?”
“我已经检查好了,之前狄仁杰也来问过。致命伤就是腹部的刀伤,但是……”
“但是什么?”
谭双叶一边用手王往己肚子上刺去,一边说道:
“如果是自残的话,会因为腹痛,入刀口深,出刀口浅。如果是他杀的话……”
接下来,谭双叶又用手往萨摩身上刺去,可萨摩没明白,谭双叶说道:
“配合一下啊!”
“哦哦。”
萨摩一边乱动配合谭双叶,一边听谭双叶说道:
“他就会拼命挣扎,伤口必然是深浅不一。”
谭双叶收回手,插在腰上疑惑的说道:
“可这伤口,未免也太过平整了。”
“那会不会是他死前被迷晕了?”
“你和狄仁杰的想法是一样,但还没结果,稍安勿躁。”
说完谭双叶便向尸体走去,接着做检验,留下萨摩在一旁思考。
“萨摩,快!陈家出事了!所有人都等着你的!”
“喂!你干什么,慢点跑啊!!!”
萨摩一大早就看见黄三炮,正准备说什么便直接被黄三炮拖走了。
一到陈家,两人便看见了了李郅元芳狄仁杰后,李郅说道:
“来了?走吧,进去看看。”
说完,几人便直接走进陈府,在一个小厮的带领下走向了一个门口挤满人的房间。只见之前那个孙管家在看见他们后开始说道:
“闪开闪开。官人们,你们总算来了,快来看看,来看看吧。”
几人一进房间,便看见一个女子趴在床上,这时,门口的一个侍女说道:
“早上,我来服侍小姐吃药,可是她,她好像,好像没气了……”
萨摩走过去,抓着床单一翻,女子翻过身来,双眼禁闭,脸色和唇色都异常苍白。萨摩将打在肩上的发微微往后一甩,蹲在床前,往前倾了倾,打量了一下床上,又看了看女子的脸,耳和颈部,收回身闻了闻。同时,元芳也突然说道:
“怎么这么香?”
“你们小姐平时都点这样重的熏香吗?”
狄仁杰问道。而之前的侍女在门口说道:
“我们家小姐身体不好,从来都不爱点香。”
“尸体没有一点伤口,难道是中毒?”
萨摩喃喃自语道。突然听见那孙管家哭喊道:
“哎呀,到底是谁对小姐下如此狠手啊!”
这时,柳言怀来到房间门口,一看见床上的人,便大喊道:
“宛在……宛在!”
说完便想冲进房间,却被门口的锦衣卫拦下:
“不许进!”
“宛在!别拦着我!让我进去!”
“出去!”
萨摩看了李郅一眼,李郅接收到萨摩的眼光点了点头的,对柳言怀说道:
“再胡闹,就出去!”
这时,一旁的黄三炮拿出凶怪录,打开,念道:
“有好夜难寐,行至院中,遇一男子,俊朗有异香,情生,遂好合。每日四更,两人房中相会,好愈疲之,终卧床而死,盖狐仙摄魂也。”
门口的人们一听,纷纷说道:
“狐仙摄魂!狐仙摄魂你们听过没!”
“行了行了行了,你们打扰到几位大人办案了!散了散了。”
孙管家看周围开始杂乱起来,便开始赶人离开。而萨摩却发现,柳言怀站在一旁,不肯离去,神情难过。
随即,萨摩,元芳和李郅让孙管家带他们去柳言怀的房间,孙管家带两人来到一个房间,说道:
“三位大人,这间就是柳先生的房间。”
李郅挥了挥手,让孙管家退下。三人走进房间,四处查看,发现卷宗满地都是,李郅说道:
“怎么乱成这样?哪有读书人的样子。”
萨摩走到房间中间的桌子前蹲下,拿起桌上一些写着子的纸张,看了看,朝李郅和元芳喊了两声,两人走到萨摩身边看了看萨摩手里的纸张,李郅小声说道:
“这小子,果然有问题。”
而元芳看着萨摩手里的纸张凑到萨摩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萨摩点了点头。随后,三人人走向到了陈宛在的房间,见柳言怀坐在房间门口,神情颓然,不愿离去。两人走过去,站在柳言怀面前。这时,元芳等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李郅开口说道:
“柳先生,麻烦跟我们回一趟大理寺。我们在你房间里找出了凶怪录的草稿,不管怎样说,你都逃不了关系。”
柳言怀坐在门口,头也不抬,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
“你们是怀疑小生是凶手吗?”
“柳先生,我们是不是应该叫你兰屿笑笑生啊?”
柳言怀猛地抬头,看着李郅。萨摩在一旁手托着下巴,头微微低下,思考着什么。
几人走在集市上,狄仁杰打算在陈家再找找线索,所以只有四人在。
“得亏啊,抓到这个兰笑笑,不是,兰屿笑笑生,要不然他还躲在府里,多危险啊。”
黄三炮说道,随即他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说道:
“这不愧是药商啊,身上苦不拉几的。”
而萨摩在两人的后边,一边思考一边暗想『这这凶怪书中有好几十章,要是每章都这么死一个人,那长安城还不得血雨腥风啊。』想到这里,萨摩不禁停下了脚步。随即萨摩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离去。
萨摩走到了之前看见柳言怀拿着药出来的那家药店,说太便看见老板送了一个人出来,随即跑过去喊到:
“诶!老板老板,问你件事儿啊,昨天是不是有个书生模样的人来你们这买药啊。”
“确实有这么回事儿。”
“他买了什么药?”
“这病人的隐私我怎么能随便……”
“懂!”
老板的话还没说完,萨摩便明白了药商老板话里的意思,于是拿出来一串铜钱递在了老板的手上,说道:
“可以讲了吧。”
药商老板看着手里的铜钱笑了笑说道:
“不瞒你说呀,那个书生买的是……”
随即药商老板凑到萨摩的耳边说说了几句话,而萨摩听了之后,一只手抱胸,一只手摸在嘴唇上一边摩挲着嘴唇说,一边思考着暗自思考着什么。突然一只手放在了萨摩的头上,揉了揉说道:
“萨摩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萨摩一惊,瞬间拍开了头上作怪的手,转过头一看,竟是元芳。看到元芳萨摩华丽的炸毛了:
“你这个家伙,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呢,竟然敢把手放在我头上,你是想找死吗!”
“好啦,别生气啦,看到你这么入迷的样子,太可爱了,情不自禁的就想摸一摸。”
萨摩听到元芳说他可爱,刚想炸毛,而元芳却突然转移话题说道:
“李郅他们在大理寺准备审一下柳言怀,你要去看看吗?”
“什么!你说他们要审柳言怀!快带我去,我找到了些东西。”
听了元芳的话,萨摩瞬间将之前的事抛在脑后,拉着元芳急急忙忙的向大理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