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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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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好疼……”
徐海乔慢慢睁开眼,看着自己所处的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古风房间不禁感到一阵疑惑『奇怪?这是哪儿?』徐海乔正想坐起来,脑中却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晕过去之前却看见了一抹红色『那是……』
第二天,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便看见站在门口的红衣女子,他歪了歪头,一脸疑惑的说道:
“你是……”
看见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男子,红衣女子心里虽有些担心,表面却上没有任何表情,走过去佯怒的用手里的烟斗敲了下他的头,说道:
“怎么,把吃坏肚子了,连带把脑子也给吃了?”
被敲了一下后,男子却如同清醒了一般,弱弱的问了一句:
“四娘?”
“清醒了?”
“嗯。刚刚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像是失忆了一样,什么也想不起来,现在好多了。”
四娘皱了着眉看着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担心说道:
“萨摩,要不你在休息一天吧。”
“那四娘,要不你给我拿几只烧□□。”
萨摩狡黠的说道。四娘一听,瞬间收起心中的担心,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这么有精力,那就马上去给我洗碗。”
“别啊,四娘,还是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好不好~”
四娘看着眼前撒娇的萨摩,转身离去。她如何不知萨摩是为了不让她担心才会说出这些话?既然如此,就顺他意吧。
看着四娘离开后,萨摩重新躺回床上,思考着四娘的话『吃坏肚子?为何我没有任何记忆?算了,管他的。』随即,又闭上眼重新睡了过去。
一个月后 凡舍
“萨摩多罗!”
一位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怒吼道:
“你想死!”
而一位身穿紫色异服的男子连忙往外跑去,哪知没刹住车,一下从二楼掉了下去,四娘从后面扔出一根紫色丝带绑住了往下掉的萨摩,然后将丝带的另一头绑在柱子上,问道: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偷懒……”
“还有呢?”
“我……我不该偷吃。”
“鱼头豆腐汤让你端给客人,从厨房到客桌只有三十步,你居然吃的除了两块豆腐什么都没剩,好歹给客人留块骨头啊。”
“我这不是怕客人噎着吗。”
“你还有理了?”
“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四娘。”
“知道错了,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说完,四娘便潇洒的转身离去,不管萨摩的哀求。
“别啊,四娘。先把我放下来吧。”
话音刚落,绑在他身上的丝带便松开了,下面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这时,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上前接住了掉下来的萨摩。萨摩站起身,理了理头发,右手放在左胸前,身体微微向前倾,笑着说道:
“感谢官人的相救,小人复姓萨摩,名多罗。”
白衣男子身后一位着装素雅的女子听见后问道:
“你是西域人?”
“没错。小人祖籍伽蓝。”
将四人带进凡舍,四娘在二楼看着萨摩身后的四人眉头皱了皱。萨摩给他们端上茶水,拿起一杯都给那名身着素雅的女子,女子接过,到了一声谢。正准备喝,却动作一顿,因为她听见萨摩说了一句:
“上官姑娘小心烫。”
“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您穿的衣服面料特殊,长安城穿的起的只有两三家,而这两三家中,适龄女眷都已嫁人,还能在街上随意走动的,似乎只有上官家的紫苏姑娘了。”
这时,一名男子哼了一声,说道:
“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耳朵尖可不算什么本事。”
萨摩向说话的男子也递上一杯茶,说道:
“黄兄的是。”
男子接过茶,喝了一口,猛然发觉不对,连忙向正在给白衣男子倒茶的萨摩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姓黄啊?”
“半个月前,城西的黄氏宗族,办了一次百年庆,十里八亲的黄氏宗亲都去了,每个男子都发了一根刻黄字的,黄木杨发簪以作纪念哟。”
男子听后,看向了一旁的上官紫苏,发现上官紫苏正看着他的头上。男子一愣,从头上取下发簪,却发现是一根筷子,连忙问道:
“我簪子呢?”
一旁的萨摩递上一根簪子,说道:
“刚刚有些好奇,便取下来看了看,请见谅。”
而坐在男子对面的白衣女子,不屑的说道:
“手还挺快,做贼没问题,干正事?哼,不行。”
而萨摩听见后,一边走向准备好的食盘,一边说道:
“那按你这么说,你更适合做一个屠夫而不是仵作。”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仵作的。”
“你裙角和鞋帮泛着油光,腰部和颈部有勒痕。从位置判断,应该是屠夫的那种围裙,寻常屠夫虎口才有茧,而她是食指外侧和拇指内侧有茧,只有长年使用柳叶刀的人才会在那种位置上有茧,就只剩下两种职业,殇医,仵作。其次,你的身上有防腐膏的味道,殇医用防腐膏干嘛?所以由此判断,你是一个仵作。”
萨摩端着食盘走向桌子,对女子说道:
“这位妹妹姓谭吧?我和你父亲有过数面之缘,非常敬佩他的技艺。”
听了萨摩的话,先前救下萨摩的白衣男子开口了:
“眼力,见识,分析能力都不错,我只想知道,之前你作为顾问,为大理寺也段了不少案子。为什么会被驱逐?”
“各位客官,请慢用。”
萨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外走去。
“你但说无妨,既往不咎。”
“这个你不用知道。从你的穿着和最近发生的事来看,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诈尸案而来,想让我帮忙很简单,一口价,五百文。”
“成交。走吧,带你去案发现场。先认识一下,紫苏你知道了,我叫李郅,他是黄三炮,她是谭双叶。”
“幸会。”
打完招呼,萨摩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未时了。
到了案发现场,萨摩看见两名男子,一人在前,一人在他斜后。而两名男子看见他们便朝他们走来,李郅朝他点了点头,走在前面的男子问道:
“这些就是你找来的人了吧。”
“没错。”
李郅依次介绍完了后,正想给他们介绍这位男子,萨摩便先他一步开口说道:
“想来这位便是神探狄仁杰大人了吧。”
众人一愣,上官等人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便是前段时间屡破奇案的狄仁杰,而李郅和狄仁杰则是没想到萨摩一下就认出他来了,毕竟,狄仁杰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你如何知道我/他是狄仁杰的?”
“诈尸案现在闹的人心惶惶,朝廷自然会重视,而人们又都知道神探狄仁杰。其次,传闻狄仁杰随身带着一把剑,剑柄黑白相间,剑把为金色,有金色花纹,所以,你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不错,看来有你在,不用我也行啊。”
“别,一个人再强也能力有限,有您在,本来需要六七个小时才能破的案,现在最多三四个小时就破了,早点破案吧,我好回去吃饭。”
可没想到,在破案的过程中,大将军杜侍郎和知晓案情之一的李福海离奇死亡。好不容易从线索中找到两个波斯人,却在进行抓捕时服毒自杀,但在谭双叶的尸体查看后,加上官紫苏还有黄三炮的帮忙下,过了三个小时,狄仁杰和萨摩还是顺利破了案。
当晚,众人齐聚在诈尸之人赵匡国的家中,萨摩和谭双叶一人拿着一把小刀,萨摩撑开赵匡国的眼皮,两人慢慢将小刀刺向赵匡国的眼睛。在即将刺到赵匡国眼睛时,赵匡国突然大叫一声,众人虽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过来,想来是知道赵匡国本就没死,一旁的狄仁杰笑了笑说道:
“你终于肯醒了?”
“你们这些混蛋,是怎么看出来的?”
赵匡国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后,阴沉的问道。
萨摩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双手抱胸,站在离门口最远的狄仁杰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寻常武夫只在拇指带扳指,你却在小指带戒指,想来是戒帽中藏有毒药。”
“其次,都说醉汉死沉,那是因为人神志不清时无法控制肌肉,可我在翻你手掌时感觉很轻,说明你神智清醒,不戳穿只是想知道你的真是目的是什么。再来你的戒指与波斯人的同款,衣服虽是大唐款式,面料却产自波斯。这几条线索联系起来,加上你之前密会波斯人被杜侍郎发现活埋,真相也就呼之欲出了。”
“你先是服毒,造成假死的现象,药劲过后,你便出去作案。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你杀了李福海,随后潜入杜侍郎府中的厨房,故意将厨房搞的一片狼籍,造成在食物中下毒的假象,可你真正的目的是在卵石上下毒。”
狄仁杰和萨摩一唱一和,将赵匡国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
“你曾在杜侍郎帐下,知道他有练武后汗蒸的习惯,汗蒸时,人全身毛孔遇热打开,而在卵石上的毒药在蒸腾后化为气体,进入了杜侍郎的体内。我用手绢擦拭过杜侍郎的身体,回来查验后发现,果然含有剧毒,证明这就是你杀害杜侍郎的方式。”
说完萨摩便拿出了手绢。这时,李郅开口道:
“凡舍的那两个波斯人怕也是和你一早就串通好的吧。”
“没错。”
赵匡国慢慢站起身,诉说着当时的情况和真相。听完后,李郅严肃的说道:
“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法,大过天!拿下!”
“是!”
“闪开!”
守在门口的锦衣卫走向赵匡国,谁知,赵匡国一把抽出一名锦衣卫腰间的剑,刺向离门口最近的萨摩。不仅是因为他离门口最近,也是因为他看出来萨摩不会武功。
萨摩一惊,往后倒退几步撞倒了身后的烛架,看着向自己刺来的赵匡国,萨摩闭上了眼睛。
眼看就要刺到萨摩,危急时刻,一名身穿红色的男子瞬间挡在了萨摩面前,用扇子挡下了攻击,反手一打,将赵匡国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