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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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去成酒楼，转而来到了京郊的戏班子。
之前，两人去了柳湘莲家，他人却不在，家里的仆人说，这几天郎君都歇在了京郊新来的戏班子里。
宝玉不愿意就这样折返，秦钟凡事都听宝玉的。
天色已经渐晚，于是，宝玉出了个馊主意，他让茗烟回去通知：说宝玉今晚住秦钟那了，又通知秦钟家里，说秦钟住宝玉那了。
于是乎，两个人兴奋地开始了他们的夜不归宿之旅。
这个戏班子租用的是某个官员的庄子。太阳已经落山了，气温自然也低了。夜风徐徐吹来，颇有一丝凉爽。
只是这郊外的蚊子也多，一路过来，宝玉和秦钟被叮了好几个包。
宝玉开始抱怨了：“也不知柳兄怎么想的，戏班子嘛，西市集那好几个，他怎么就偏偏跑到这郊外来看戏呢。”
待到了地方，才发觉此地的妙处：各种造型的透明灯罩铺满了整个庄子，摆设得错落有致，把这戏班子所在的庄子照得灯火辉煌，宝玉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的不夜城。
风中徐徐吹来艾草的香味，又给此处平添了不少古味。
进了庄子，找到了柳湘莲。
“柳兄，发现了这么一处好玩的地方，怎么也不叫上兄弟几个？”宝玉一见面就朝柳湘莲抱怨了。
“明明是你们二位忙得很，怎的怪起我来？”柳湘莲可不接他这茬，“况且这地方，于你们来说……”
柳湘莲扫了两眼宝玉和秦钟，接着道：“于你们来说……还是小了点。”
秦钟没领会柳湘莲的意思：“这地方不小了，完全足够我们几个待么。”
宝玉自然知道柳湘莲的意思：“美人儿不能吃，但总能欣赏吧？”
说完，感觉这房间有些奇特，故而打量起来：相对于来的路上一路光明，柳湘莲所在的这件房间并不明亮，他们所待的地方，只有茶几上放着一盏灯，映得人隐隐约约，恍恍惚惚，倒是角落里有块地方灯光明亮，亮光尾处，好像摆着几件乐器。
“你这地方，有些特别啊！”
“那是自然。别站着说话，坐下来，待我好好跟你们说说。不过，你得先把你那坛好酒拿出来，我早闻到味了，可馋坏了。”
宝玉拿出酒，很自然地给柳美人倒酒，准备听个详细，秦钟也靠着宝玉席地坐下了。
“这里的戏班主姓郦，苏州人，是个非常妙的妙人儿。”柳湘莲眯了口酒，继续道，“这宅子南面有山，阳光不好，地又有些贫瘠，西边倒是有条小河，但地势低，隔得又远，一到夏天，还容易枯竭。”
经柳湘莲这么一说，宝玉倒是好奇了起来，刚刚一路走来，这地方看着没有那么差劲啊。
“郦班主初到京城时，确实也想进西市占个地方。但这京城脚下，想要抢生意，哪个是好相与的。郦班主是一个落脚的地都没拿下来。”柳湘莲说完又品了一口酒，“但郦班主有股硬脾气，偏偏要在这站住脚跟。他闻讯此处的庄子可以租赁，过来看了以后，立马租了下来，这一签，签了十年的租期。”
“就算这庄子差，可这租金也是不少的吧？”
“一年八百两。”
“果然不少。”
“而且契约规定，十年的租金，要在三年内全部付清。”
秦钟倒吸一口气：“那可是八千两！这郦班主可真是大手笔！难道这郦班主是什么富商巨贾之类？”
柳湘莲摇摇头：“郦班主到京城来，总共才带了一千五百两银子。第一年的租金签约的时候就付了的，再交了税、塞了辛苦费，郦班主手头不到六百两。”
“那这么大的戏班子院，他怎么建成了呢？”宝玉心想，难道这古代也有向银行贷款筹资建房一说？
“你们来的时候天色晚了，估计没发现，这里的房子，很多都是竹子跟石砖混搭建成的，有不少小型独立的房子，完全是由竹子制成。”
宝玉和秦钟听了，左右查看，果然发现屋子里头有不少竹子成分。他们所在的地方，估计是竹子石砖混搭房。
“郦班主挖了个大水塘连通西边的河，在水塘上方架了个戏台，背靠南山，水塘里种满了莲花围绕着戏台，郦班主还设计了一款非常有意思的‘竹筏屋’，可以飘在水上看戏。”柳湘莲发现酒盅里的酒喝完了，眼神示意宝玉继续给他倒酒。
贾宝玉也不觉得的有什么不妥，再给柳湘莲倒了一盅，给自己和秦钟也各倒了一盅。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室内戏屋，客人可以在这里看戏，听曲，喝酒，睡觉，打马吊。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有些东西需要准备的，吩咐一声，郦班主基本上都能为你办到。”柳湘莲停顿了下，“庄子的东西隔着一道篱笆墙，东面有可以跑马，蹴鞠的地方。西面这地方讲究风雅格调，东面就不拘了，什么都能玩。”
“这郦班主是个人物啊。”能做这种边缘生意做成功的，都不是小角色。宝玉听到凌湘莲这一句“什么都能玩”，勾起了心底深处的一些东西，整个人的气质立马变了。
秦钟喝着酒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发现宝玉非常特别，非常危险，又非常吸引他靠近。
那坛女儿红已经见底了，之前就喝了不少酒的柳湘莲有点醉得很了，忽然就站了起来，走到了灯光处，居然开始演起了《武松打虎》的戏剧片段。
“好汉不怕虎，怕虎非好汉。走！”
看得另外两人痴痴地笑。
秦钟笑着笑着，盯着宝玉不动了。
宝玉迷迷糊糊转过头，忽然嘴上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脑袋中本能反应知道那是什么，之前被勾出心底涌动的那一面立马苏醒，一把搂住身边的人，压在身下。
“那贼老虎，吃俺老孙一棒！”
洪亮的声音在宝玉耳边响起，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宝玉第二天醒来，已经接近中午了。脑袋有点疼，支支吾吾听秦钟解释才知道，昨儿个他喝醉后被柳湘莲当成老虎给打了。
柳湘莲拿出昨日的行凶武器：细竹条。
“你也打我吧。”
“你昨儿个不是演的武松么？”宝玉模模糊糊还能记起点。
柳湘莲尴尬：“后来变成孙悟空打老虎了。我也不知道这细竹条哪来的。。你知道的，我也醉了。昨儿个就属我喝得最多了。”
秦钟在旁边听宝玉说起记得昨天的事，脸通红，宝玉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宝，宝玉，昨天咱们都喝多了……那，我不是成心的……”
宝玉记得武松打虎那段，但后面的事就记不得了：“什么事？昨晚我不是被‘武松’给打晕了么，还发了什么事？”
说到武松的时候，宝玉笑着看了眼柳湘莲。
“没，没事，就是我好像不小心，跟你头对头撞了一下。”秦钟连忙改口。
宝玉也没多想，昨晚那女儿红后劲厉害，宝玉这身体又不耐酒精，他后面基本上都模模糊糊不记事了。
“这酒果然不错。”宝玉摸了摸脑后细长的肿包，摸着的时候有点疼，不碰着也不碍事，“除了稍微有点晕，居然没有宿醉的头疼。果然好酒！”
“宝二爷，咱们快回去吧，再不回去，老祖宗看不见你，肯定派人去问询，到时候可就都拆穿啦！”茗烟快急死了，昨天去通报就觉得不妥，这要是拆穿了，他老娘非扒了他一层皮！
主仆几人匆匆返家。
进门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准备出去搓一顿犒赏自己的贾赦。
贾赦伤养得差不多了的时候，系统又开始强制他每天八小时学习时间，跟上班似的，关键剩余的时间还要加班：这直接任务收集异能量信息和异能量怎么完成，贾赦实在是没有头绪。
今天早上在系统的“考试空间”里做了一整套去年金陵府的县试卷子，系统批卷下居然及格了。在床上躺了这么些天，功课居然还能记得七七八八，贾赦非常欣喜，暗自称自己是天才。
如果平时学习的时候能进所谓的“考试空间”，外面一天，里面十天，只要时间凑巧，连考三年就能解放了，虽然真正学习的时间没有变短。
系统说这个“考试空间”，消耗大，开启需要不少能量。为此，贾赦还被系统搜刮去了十两金，这是原身的私房钱。
跟系统讨价还价半天，得了两个时辰的“放松假”，准备出门见见京城风貌，尝尝京城美食，但花掉的时间，晚上回来还要补上的。
这会儿撞上宝玉，正愁没人推荐好吃好玩的地方，开心说道：“好侄儿这是刚刚外面逛了回来？今天外面有些什么地方值得你大伯我逛逛，赶紧说来。”
这匆匆赶回来，肚子还饿着呢，想起这位同穿者居然这么逍遥，可以随便出门溜达，夜不归宿更是不用偷偷摸摸，心里气有点不顺，于是有点不耐烦：“我哪知道？自个儿逛去。”
贾赦一脸莫名其妙，他这又是哪招惹到这祖宗了？这祖宗穿过来后，日子过得是憋屈了点，但也不差啊，干嘛一天到晚摆着副“你欠了大爷钱”的嘴脸。
不理他，出门去。
“啪嗒”，贾赦一不小心踩到了一粒小石子，摔了个大马趴。
幸好贾赦身上肥肉多，到也没觉得多疼，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活动了下手脚，除了胳膊肘有点疼，胸口肚子被压得有些不适，感觉没啥大事，又懒得回去换衣服，径直朝门口走去。
小厮玉屏已经牵好了马车在门口等着了。
“大爷你这衣服怎么了？”
“蹭到点灰尘，没啥事。”总觉得被玉屏知道自己摔了一跤会妨碍自己的放风之旅。
“马车里有备用的换洗衣裳，老爷您可以在车上换。”
贾赦心里又为玉屏点了个赞，人长得好，做事又细心又贴心，要不是他现在是个男的，准把他收了！
“去京城最好的饭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