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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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府家学这次考得这么好，既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也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这成绩也实在太好了点！
半成的通过率，远远高于那些“名校”，国子监都得让位。
所以，这次的主考官立马请示皇帝，是否要讲此次考试的试卷公开，以示公平公正。皇帝自然不想自己这个刚出炉的秀才编书者背上“被徇私者”的名声，同意公开这次院试的卷子。
说来也巧，此次院试的题目，居然有两题跟贾府家学平常练习的题目非常相像，甚至可以套用过来。
所以，一考完试，贾府的这些学子们一个个虽然浑身有股咸菜的味，但疲惫中，又显得很精神——题目有雷同，信心倍增，常超发挥，通过院试成为秀才的可能大大增加！
但贾赦的这些“小弟们”也不是傻的，不会把这事胡乱嚷嚷开来，万一要是被人误会自己舞弊，情节可是非常严重的！
而贾赦本人因为没像之前那样参与贾府家学的批改工作，所以对“撞题”这事完全不清楚。直到贾敬让学子们默写答案估分，才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幸好贾府家学考完试是不放假的，考完试的学子们依然回到贾府的封闭式院子里，继续读书，当然这个时候的氛围肯定没有考前那么紧张了，大家都略有放松，心里有些焦急，希望成绩能马上出来，但又对于自己的成绩没那么肯定，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贾敬发现问题后，立马找贾赦商量。
贾赦并不觉得这事有多麻烦，他时隔将近一年，再次踏入贾府家学。
这次，他召集了家学所有人，包括学生、教习和监管维护人员。
贾赦是有备而来。
“这次，我们家学非常幸运的，预测到了院试的两道题。”
下面一片嗡嗡嗡，大家对这事显然非常关注，话题一提起来，就引发了讨论。
贾赦挥手，让大家安静。
“我来解释一下，预测到考试题目的偶然性与必然性。”贾赦随即拿出基本厚厚的记录册，每本册子上，都记录了一名官员的相关信息，“这些，是我们贾府家学，为大家考试通过，做出的非常规努力：选取了最有可能成为大家本次考试出题官员的详细资料，尤其是他们读书写文的资料。”
底下一片哗然。
读书人总是有种骨子里的清高，尤其是古代这群读书人。
听到贾赦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他们是这种投机取巧的受益者。学子们包括教习，大部分都静下来，微皱着眉头听贾赦继续讲述。
“文无第一，不同的主考官对文章的要求也不同，贾府家学这么做，正是为了保证家学的学子，不会因为考官个人的偏好，而名落孙山。”
这番话，对年轻的学子们来说，并没有多少触动。但一旁听着的几名教习，都陷入了沉思。倘若当初自己考试的时候，能得人这么指导，现在是不是已经考上举人进士了？
接着，贾赦用自己从前看美剧《犯罪心理》里面学来的一些皮毛知识，把手里的资料一一分析了个遍，直到天已经黑下来，家学里点起了蜡烛，贾赦讲得口干舌燥，还是没把手头的官员资料都讲完。
但至少，这群听课的“学生”，一个个都茅塞顿开，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贾赦匆匆把“撞题”的来龙去脉分析了下，就决定不讲了，错过了午膳和晚膳，不能再错过夜宵了。
底下这群人又不是笨蛋，他解释了这么多，大都能明白这“撞题”撞得很有“必然性”，前提是只要前期资料搜得够多够详细。
当然，事实并非完全如此，还不是那神仙宝贝《科举考试大全》惹的祸？
贾敬安排作业的时候，会特意从《大全》里面找，找到类似的题目，不要太正常。
“先生的意思是，只要前期资料够真实详细，接下来的乡试会试，都有可能预测到考题？”家学唯一的一个朱举人提出疑问。
贾赦环顾了一圈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答案的众人。点了点头。
“是。”
话语刚落，众人立马闹翻了。
贾赦在群情激动中，悄悄溜了……
撞题这种轰动事件，最终，还是宣扬了出去，想瞒也瞒不过去。家学这么多人，总有人不靠谱的人“我只跟你一个人讲，你可千万别宣扬出去”，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
为此，贾赦还特意上了一次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又把他忽悠小弟们的那套拿出来忽悠这些官员们。
听得这些官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自己全身赤裸没有遮盖！
从小小的细节、不起眼的事件，居然能把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完全透彻解读，并且预贾赦的情报测出对方下一步的行为，细思恐极！
但，贾赦的这些情报又从何而来？
这些官员不再盯着贾赦是否舞弊了，他们盯住了情报来源。
贾赦当然不会老实说情报来源是系统奖励的《科举考试大全》的名字搜索功能，只要一输入名字，对应好年龄朝代和其他一些关键点，就能把人筛选出来，查看对方的阅读记录等等。
比金大腿的粘杆处先进多了，无人工全智能。
“刚刚不是跟你们分析过了嘛，以小见大、由果及因。比如张三在某诗会上作了一首桃花诗，然后，你们会发现他最近和家人去了一趟寺庙，寺庙的桃花开得特别好；他的夫人让人折了几支桃花带回去放在了他们的卧室；而他本人上个月还差遣家中仆人买了本精装的《陶渊明集》，重温了陶潜的《桃花源记》。”
贾赦喘了口气，接着道：“你们觉得要打听一个人最近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买了些什么东西，有那么困难吗？”
百官无言以对。
胤禛也重新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向贾赦：你小子究竟还有多少好料没倒出来？
这种精明，估计和他手下粘杆处的首领不相伯仲了。
退朝。
胤禛把贾赦留了下来，端上几样贾赦爱吃的点心，胤禛很随意地问：“你小子还有什么能耐藏着掖着呢，赶紧倒出来，为我大清建设做贡献。”
“我哪里是瞒着您呐，我这不是压根不清楚您需要这个么，您手下的情报部门干这种活计肯定比我强。”贾赦只能为自己找借口，“我这点分析能力还是看剧看来的，也就学了点皮毛，要真学透了，这次考试也不会只撞了两道题呀。”
“看剧？”
“跟我们这里的看戏类似，一群戏子按照给定的台词进行表演，把故事演出来给大家看。”贾赦脑子一转，“我们那的洋人对这方面的研究比较透彻，除了通过对事件的分析倒推人物性格，还对肢体语言，人物表情的分析，感觉都非常神奇。我只听过，没具体学习。”
贾赦的言下之意是，别再让我总结本书出来当教材了，这方面我也不懂！
实在是被金大腿坑怕了，一言不合就让人出书出教材，害得自己差点任务都没完成。好在，金大腿还是有点良心的，居然找了个能模仿字迹的人把他的卷子改了，让他通过的院试，完成了任务，还非常低调地没跟他明说。
但卷子都公开了，心中有疑惑的贾赦自然会去解惑：是这届的考生质量不行，被他捡漏了？还是瞎猫碰上死老鼠，蒙对了考题？
结果，发现了自己的卷子明显被人改动过，那字迹模仿得非常高明，连贾赦自己都辨别不出。
贾赦想当然的认为是金大腿帮了自己，不然还有谁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干这事？金大腿真是个有良心的好人！
“院试的事，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的胸怀有如大海般宽广！”
被发了好人卡的胤禛有点懵，以为贾赦是感激自己给他机会，在朝会上为自己辩白，于是当仁不让地接受了来自贾赦的感激。
系统：气炸！ ╰皿╯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