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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十九&二十 ...

  •   十九
      “什么?你说什么?”燕王大惊失色。
      “禀报大王,王翦已攻至城下。”
      燕王失了力气般跌坐下来,“怎么会……”喃喃了几句,他忽又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丹儿不是死了吗?为什么秦人还要为难我们?”
      “也许……也许太子只是一个借口……”有大臣踌躇着道。
      “闭嘴!”燕王懊恼地来回踱步。是的,他后悔了,他猜不准秦王的心思……当初真不该听代王嘉的话,杀了丹儿……如果把丹儿送回秦国,也许情况就不会是这样……也许真像外贸传闻的那样,秦望喜欢丹儿的……丹儿都肯为了国家赴死,那么去做个男宠也一样……唉,丹儿啊……

      情势转变得很快。
      冬天到了,燕地冷得出奇。燕王守着辽东暂时不用担心——王翦告病归家了,秦军短时间内不会有大动作。
      新郑反了。楚王宗族昌平君迁去了郢。
      对于这些变故,秦王都按兵不动。
      也许今次能过个安定的年……诸国都这么想着,继续安心地苟延残喘……

      下雪了。
      夏无且端着药从耳房里走出来,正看到满天如柳絮飘飞似的白。
      好大的雪啊。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却只能接到几滴冰冷的水。他怔怔地看着掌心,鼻尖忽然有些酸。
      “药好了没?”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了,”他连忙收回手,双手托住药盘,转身面对赵高,“赵公公,我这就送过去。”

      二十
      夏无且敲了敲门,听到嬴政低沉的声音应答:“进来。”
      他推门而入。
      嬴政坐在床边,对他点了下头:“把药拿过来。”
      “是。”他恭谨地走上前,躬身的同时将药盘举过头顶。目光越过嬴政,落到躺着的那人身上,在看清后者面容的瞬间,他震了一下。
      药洒在了嬴政身上。
      “你!”嬴政猛地站起。
      他惊恐地后退:“小人该死!”
      “混帐!”嬴政满脸怒容,正要发作,却听床上的人轻声唤了句,“政……”
      “怎么了?”嬴政立刻转身,“哪里不舒服吗,丹?”
      丹笑着摇头:“不,只是突然间很想叫你一声。”他的眼神却在往夏无且这里瞟。
      夏无且立刻会意,他悄然后退,走出房间,将门带上的瞬间,整个人空空荡荡的,仿佛被剜去了心脏,却奇异地没有感到一丁点难受……

      “为什么帮他?”嬴政冷冷地问,眼中却满是宠溺。
      “那个侍医很可怜,”丹注视着嬴政,“他爱你。”
      嬴政哼别过头,哼了声,表示默认。
      “政,”丹忽然坐起来搂住嬴政,“对不起。”
      “丹……”
      “我很自私对不对?明明是自己先抛下你,却还回来要求独占你的爱……”
      嬴政摇头:“你还活着,我就很开心了。”
      “政,我爱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十九&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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