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Chapter 5 ...

  •   任家宁呆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恨手里没有东西,不然肯定飞过去!

      任家宁洗好之后,路过秦安康的房间,门是虚掩着,透过门缝看见秦安康已经睡着了。
      帮他将门关好,回头去找走廊顶灯的时候,又看见已经关好门的那间儿童房。

      此时的任家宁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感觉,通过这大半天的相处,他对秦安康的印象不过是个大孩子,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此刻的他,才清楚得感受到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的真正感觉,除了震惊,还有一些好奇;除了好奇,还有一些意外;除了意外,还有一些失落。
      究竟为何失落,他现在也不知道
      。想的太多,他脑袋都乱了。直径走到客房,关上房门。

      躺在床上的秦安康其实并没有睡着,一来是伤口的疼,尽管已经吃了止疼药,可是毕竟是外伤,和内伤不一样。内伤吃了药,药性在体内起作用之后就减轻疼痛感。
      外伤则不同,药物虽然也起作用了,但是身体总要和其他的东西接触,或者移动,这样一来就难免要触碰到伤口。
      一碰就疼,秦安康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失眠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任家宁。
      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闪着他的身影,模糊中身手高强的任家宁;医院里尴尬脸红的任家宁;吃饭时动作优雅的任家宁;整理时利落洒脱的任家宁,越是不想去想,偏偏就越清晰的展现出来。
      秦安康虽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是也没有想到过会被一个男人迷住。
      还是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甚了解的男人,不过一面之缘,自己就这么深陷其中了。
      但是转念一想,今天的事实在是巧合,倘若不然,凭他们俩风马牛不相及的身份背景,只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个结果,伤口隐隐作痛,翻个身,累得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秦安康洗漱完毕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很奇怪,挨打的时候并没有打到头部,可总是迷迷糊糊的感觉,一觉醒来还是觉得脚踩棉花,云里雾里。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两碗白粥,一碗咸菜,是昨天晚上剩的黄瓜,两个煎荷包蛋,和几片炸馒头。
      秦安康看看桌子上的吃食,一下子感叹无限,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他这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地道的家常早点。

      “你起了?”任家宁手里拿着牛奶从厨房出来。
      “嗯。”秦安康坐到椅子上,奇怪的问:“不是有粥吗?怎么还热牛奶?”
      “哦。我怕你不喝粥。”任家宁将牛奶放在他面前。
      秦安康这下就更不明白了,说:“为什么我不喝粥?
      任家宁坐在他对面,不解他为何这么较真,就说:“你们这么白领不是讲究快捷吗?不是喜欢吃西式早餐吗?面包,奶酪加牛奶。”
      这不是说我崇洋媚外吗?
      瞧瞧这口气,这表情,整个一个不屑与蔑视。当然秦安康是多想了,任家宁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们是讲究快捷,但是也不是就知道吃那些。我是中国人。”
      任家宁没有听懂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低头吃饭,也没有看见他不快的表情,也不打算和他争辩,没有说话。

      默默无声的吃完早饭,任家宁收拾好一切,走到沙发前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单子,递到秦安康面前。
      “什么?”秦安康坐在沙发里,接过单子。
      “医院的账单。”
      “嗯啊。”秦安康想起来,昨天去医院看病的钱是任家宁垫上的。“多少?”
      “你自己看。”任家宁也没有记住到底多少钱。
      “一百三十八元六角七分。”秦安康念了出来,“还有零有整的。你等一下,我去拿钱。”
      秦安康将一百四十元放在茶几上,说:“不用找了。”感觉像是结账然后给小费一样。
      任家宁将钱放进钱包,拿出两元放在茶几上,在钱的问题上还是清楚一些的好,又叮嘱了几句:“药你按时吃,多休息。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收住了。
      秦安康点点头,心里不想他离开都不行了,没有什么借口再留住他。带着一点失落的情绪说:“嗯,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啊,那我走了。”任家宁穿上外套,走到门口。
      “等一下。”秦安康叫住他。
      “有事?”任家宁收住脚步,回头问。
      “你电话给我留一下,行吗?”
      “行。”

      送走了任家宁之后,秦安康就打电话去事务所请假,这个样子是没脸见人的,借口是生病了,实话是一定不能说的,不然真成了全事务所的笑柄。

      上午又去睡了个回笼觉,下午起身无所事事,查看了一下案例,谢鹏飞就不请自来。
      秦安康开门看见是谢鹏飞,差点一个闭门羹拍死他。谢鹏飞用手推着门,陪着笑脸说:“哪有不让客人进门的道理?”
      秦安康哼了一声,他算哪门子的客人?因为受伤了,力气不济,就只好放手任他进来。

      谢鹏飞一边换鞋一边问:“我给你们事务所打电话,他们说你病了。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安康窝在沙发里,懒得理他,没有看见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啊。
      谢鹏飞是坐在他身边之后才发现他脸上的伤,立即咋呼起来:“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秦安康拍掉他的手,冷冷的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谢鹏飞满脸的惊讶,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打的。

      秦安康耐着性子将事情的经过给他描述了一遍,其中还篡改了一下真实的情况,把自己受到的危险稍稍夸大了一些,把自己的表现说得稍稍英勇了一些,之所以会挨打完全是因为人单势薄,寡不敌众所致。
      至于与任家宁的那一段,则是一带而过,略略而谈。

      谢鹏飞似乎对他遇到的事情不感兴趣,倒是很好奇后来任家宁出场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秦安康当然不能详细的给他说明情况,一来是自己要顾全面子;二来是他不想叫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其实他们也没有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但是秦安康就是不想叫别人知道。
      谢鹏飞不依不饶的盘问:“送你回来以后呢?”
      “就走了。”
      “啊?”谢鹏飞一脸失望的表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有意思!”
      秦安康皱眉道:“你想怎么样啊?”
      谢鹏飞自然也没有想得太深,转换了一下话题:“你最近案子多吗?忙吗?”
      秦安康侧目看他:“有事?”
      谢鹏飞笑了一下说:“有。”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秦安康就是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好意的来看自己,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何况也是事出有因,气也就是一时的,再说没有他这么一出,还不会出现他和任家宁的这段插曲呢。
      “说吧。这次又是你哪个朋友?”
      “是我自己。”谢鹏飞有些无奈的说。
      “你自己?”秦安康有些不相信,谢鹏飞是在商场上混饭吃,可是从来都是安分守己的做生意,不曾沾染其中的潜规则,以往找他帮忙都是因为他的那些客户,未曾想过他也会惹上麻烦。“你怎么了?是偷税漏税了?还是……”
      “你想什么呢?不是我的问题,是别人欠我们工程款。”谢鹏飞瞪他一眼,怎么就不盼着他点好。
      “哦。”秦安康放下心来,继而又说,“那你想我帮你打这个官司?”
      “啊,不然我找你来干嘛?”
      “看看,说实话了吧。根本就不是关心我!”
      “哪有啊?!冤枉。”

      两个人斗了一下嘴,才又转入正题。情况是谢鹏飞的公司承包了锦江别墅的工程,初期一切进展顺利,完工之后出了问题,锦江集团以资金不足为由,迟迟不结算后一部分工程款。
      谢鹏飞没有办法就只好拖欠着建筑工人的工资,工人当然不干,辛辛苦苦的干活,不就为了这点钱养活老婆孩子吗?
      这下好,血汗钱得不到不说,有些地方验收的时候说不合格,还要返工。
      一下子就激起群愤,闹着要罢工。
      现在建筑行业就是在这种罗圈债务中纠缠不清,谢鹏飞无奈之下只好借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上面明确表示不能拖欠农民工工资,他可不敢顶风作案,明知故犯。

  •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支持!鞠躬!^_^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