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魔藥課 ...
-
魔乐课的教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教授。
在往魔药教室的路上,潘西告诉她们:在暑假的时候,刚毕业的哥哥把不少有关霍格沃兹的事告诉潘西。他说,斯内普教授一向都十分关照自己学院的学生,会按着他们的能耐,而给他们提供不同程度的辅助。这令斯莱特林的学生,普遍都在魔药课上有不错的成绩,所以就算是没有草药基础的潘西,也不用担心会在这门课上跟不上。
今天一见,安柏也终于明白潘西哥哥口中“关照自己学院的学生”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斯内普看着格兰芬多时的眼神,和看斯莱特林时,是截然不同的。前者着着不屑,后者则是欣赏。
他好像挺讨厌格兰芬多,最起码他看上去并不喜欢哈利。因为他一开始上课,就问了他几个问题——部分巫师界草药的资料,以及混合魔药后的反应。就算是在巫师界长大,对于一年级新生来说,也未必能全部回正确回答。
面对着不太友善的斯内普,哈利很干脆地告诉他,自己不懂回答他任何一条问题,还叫教授让手一直都高着的赫敏来回答。
就是这样,哈利成功地把斯内普惹怒了他先是喊赫敏把手放下,然后亲自解释了刚才那些问题的答案,让呆坐在桌前的学生们抄下来,最后还不忘给格兰芬多扣分。
接下来,他将学生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们混合治愈疥疮的简单药水。安柏和坐得比较近的德拉科分了在一组。安柏认为德拉科应该是斯内普教授偏爱的学生。因为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组别,多少也被受到教授的狠毒批评,而且在面对着格兰芬多的学生时,他的评语都总会再凶狠一点。
而德拉科好像和教授一样,都不喜欢那个以狮子作代表的学院。因为当教授在批(刁)评(难)他们的时候,他也总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斯内普正在给大家展示,德科拉那近乎完美的煮带触角的鼻涕虫技巧时,教室一处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同时传来一阵响亮的嘶嘶声。众人纷纷四处张望,寻找浓烟和声音的源头。
那是纳威,他不小心坩锅烧成一块歪歪斜斜的东西,锅裹的药水四洒,有些同学的鞋子在碰到药水后被烧穿了洞。看见这个情况,所以人都马上爬到椅子上去,以免被洒到。可是纳威还是避不及,在坩锅打翻的时候,被药水洒了一身,手臂和大腿都长满红肿的疥疮,热力和药水的效力令他痛得忍不住哭了起来。
见此,安柏的身体不自觉地作出反应,正要从椅子上跳下去,但在她正要起跳的一下,被拉住了胳膊。
“你疯了吗?”德拉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拍档。
安柏急躁地摔开了他的手“那是我表弟!”
他又一次伸手拉住她,阻止她从椅子上跳下去“教授会处理的。要记住你是个斯莱特林,而不是鲁莽的格兰芬多。”
在安柏开口或者有下一个行动之前,斯内普已经挥着魔杖把地上的魔药清理干净。
“就说了。”德拉科冷哼了一声,然后松开捉住安柏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担忧地看着鼻子上也长了疥疮的纳威,他哭得很励害,就连斯内普冲他大喊也没有任何回应。
最后,教授喊了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把纳威送去医疗翼,然后再找了个理由给哈利扣分。
接下来的一小时,安柏都没有心思上课。在纳威走后不久,她便打算装病去医疗翼看他。可是在她要举手的时候,再一次被她的搭档制止了。
“你不是打算为了隆巴顿跷课吧?”
安柏转过头,不耐烦地看着他“是的话又怎样?”
“他不会死的。”德拉科说“少干这些蠢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柏眯着眼睛,盯着那个金色的脑袋
“就算是你的表弟也好,和格兰芬多走得那么近,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我想我还能够自行分辨好坏。”安柏说
“那就当我多心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安柏亦打消了跷课的念头,安份地上课。放弃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德拉科的话,而是因为斯内普。
刚才她很不幸地,和斯内普有了0.1秒的眼神接触,而他好像把她的想法看穿了一样。他故意地绕到他们组的桌子前,要两人给全班做一次正确的示范,还特意请她指出,除了加豪猪刺的时间有误外,有什么因素会导致刚才纳威的药水出错。
安柏小心翼翼地回答着,边注意着教授的表情,在她说完她的答案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给斯莱特林加上了一分。
“很好的猜测,上我的课时,请记住带上你们的脑袋,不要再给我添任何麻烦,或者中断我的课堂。”斯内普说,在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往安柏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个眼神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同时也像在告诉她,不要企图装病跷课。
这节课在安柏和德拉科配合完美的示范后完结,下课后她马上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冲到医疗翼去。
她在门口被庞弗雷夫人挡住了,纵使经过多番的苦苦哀求,但安柏还是因为治愈的过程并不好看的原故,而被拒之门外。庞弗雷夫人告诉她即使治疗结束后,纳威也要在那里观察一段时间,可能等到晚餐时间才能离开。
虽然庞弗雷夫人不让安柏到里面陪着纳威,不过她还是允许女孩在吃完自己的午餐后,给他带点喜欢的饭菜过来,这样可能会让他的感觉好一点。
庞弗雷夫人给了安柏一个透明的胶盒,让她拿去盛载食物。
安柏捧着一大堆的东西离开医疗翼,上一节课的东西她都还未放回寝室。她左手挽着一个坩锅,用手肘夹着一卷卷的羊皮,右手捧着厚厚的课本和一本黑色的硬皮笔记本,笔记上放着刚才庞弗雷夫人给她的胶盒。
“安柏!”
那是潘西的声音,安柏慢慢转过头,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正站在她身后,除了潘西和达芙妮外,还站着西奥多、布雷斯、德拉科还有他的两个跟班。
不,还算漏了一个人,米莉森。
“真齐人啊。”安柏说。
达芙妮上前了几步,在安柏的怀中抽出几卷差点被她压坏的羊皮纸“一起去吃饭吗?”
安柏看了看米莉森,又看了看那群几乎在开学那天外就没有说过话的男生,所有人都正在朝她的方向盯着。
看来我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吧”她问达芙妮。
-
在斯莱特林的长桌,几个一年级正聚在一旁,边吃饭边聊着天。这天的阵容是由德拉科喊来的,坐在这里的人都受到了马尔福家的派对邀请。这顿饭的目的是想和他们聊一下宴会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以及了解一下他们对食物的喜好。
孩子们总是会被大人用来做政治手段,如果都要和一个家族结盟,首先要把孩子们的关系打好。
潘西和德拉科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家人都著有把他们凑一起的打算,可是两位当事人都没有这个想法。依潘西的话:怎可能会和一个像自己亲兄弟一样的人结婚。
布雷斯的母亲是个美丽而富有的女人,她和沙菲克家有着不错的交情,每次沙菲克有新商品即将推出的时候,都会先给她提供优先购买。
达芙妮和西奥多是远亲,听说他一直都对达芙妮家的小妹妹有好感,什至还提出过想和她订婚约的要求。襄王有梦但神女无心,阿斯托莉亚一口就拒绝了,向来什么都顺着两位小公主的格林格斯夫妇,也没有答应婚约。
而德科拉的两个跟班,据说在曾祖父的年代,他们三家人就早已是世交了。但除了马尔福外,另外两家最近也混得不是太好。
在他们都提出意见后,德科啦转向安柏“你呢,安柏?你有没有什么要求之类的?”
“抱歉,我想我这个假期要留在学校过”安柏歉意地笑笑。
“你不回家吗?”潘西问。
“嗯我父母打算到法国兴祝结婚周年,我和弟弟都不准备打扰他们二人世界。”安柏点点头,淡淡地回答。
事实上,她留校的决定,与父亲和后母的旅行,并没有一丝关系,布兰达的离家什至令她特别想回家。
令她决定不回家的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昨天收到贾斯帕的信。他在信中告诉安柏,自己在圣诞期间会到外地公干,而戴德蒙则是会在美国的外祖家渡过假期。
即是说如果她回去过圣诞的说,就要每天都对着只会板着面的祖父。对于可能要二十四小时听着他的洗脑言论,安柏可是万二分的抗拒。
“他们还真恩爱。”米莉森说,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她的方向看过去。
“对啊,她恨不得父亲辞掉工作,24小时陪着她呢”安柏用着嘲讽似的语气,说着这本应是玩笑的话。
布兰达总是爱抱怨父亲不抽时间陪伴自己。但事实上他和布兰达一年见面的时间,比起这些年和亲生女儿相处的时间多出好几倍。
“看来你母亲真的很爱他呢。”
“占有欲而已。”安柏说,边往胶盒里盛了些食物。
有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米莉森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说。
“那么喜欢的话拿去就好了。”安柏冷漠地回应道,她把盛满食物的盖子合上“我还有事做,就先失陪了”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旁边的几人点了点头。她正打算把放一旁边的课本和羊皮卷拿起带走的时候,达芙妮挡住了她的手“我帮你拿回去就好,再不走的话饭就要凉掉了。”
达芙妮留意到,安柏在纳威受伤后,一直都是一副厌世脸,她那么在乎他,现在应该是要准去给她的表弟送食了。
“谢谢你。”安柏朝她笑笑,松开正在拿课本的手,捧起胶盒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故意绕过米莉森,用着不温不火的语气开口,但脸上已经没了刚才对着达芙妮时的笑容。
“如果你想继续在这个圈子混下去的话,我想你最好就不要再暴露你的愚昧无知。”话毕,她头也不回地抱着盒子离开礼堂。
安柏很讨厌她的后母,因为那个女人总是在霸占着她的父亲。在安柏母亲的丧礼几星期后,父亲就和布兰达举办了婚礼。在情在理,这也不是应该的事情吧,最后这件事还成为预言家日报的头版。
自从父亲再婚后,他对女儿的态度冷淡了很多,有时甚至会把她视若无睹。原来慈爱的父亲,现在对她不瞅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