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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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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
“老离,俺都说他俩有猫腻了。”柴胡见贺小梅和晋磊走了,激动地一拍离歌笑的肩膀,说道。
离歌笑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我一早就看出来了,我既不支持,也不反对,而且既然小梅已经做了决定,我们也不好干涉什么。”
“什么?歌笑,你怎么不早说,我们的梅梅就这么被拐了?”燕三娘本就不喜欢离歌笑什么都不说,现在更是涉及到贺小梅的事情,离歌笑还是等柴胡挑明了才说,她有些责怪地看向离歌笑。
离歌笑反倒笑笑,淡定道:“三娘,谁被拐还说不准呢,小梅又没离开我们。”
“可是娘娘腔那么好骗,那什么晋磊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柴胡一急,拍了一下桌子,响声巨大。
“老胡,看人不能光用眼睛。”离歌笑抿了一口酒,刚要继续跟柴胡和燕三娘解释,便听到了脚步声传来,他侧头看向醉生梦死的大门处,没再说话。
不时,两个人便踏入了醉生梦死的大门,走在前边的人一身鎏金盔甲,高冠束发,左手握一把长剑置腰间,剑眉星目,颇有武将风范。
“离歌笑,别来无恙啊。”来人冲离歌笑抱拳,笑道。
离歌笑见是故友,便起身迎他,“原来是司马将军,来来来,坐,和我喝一杯。”离歌笑说着,还拿过了桌上的杯子,正要给司马皓倒酒。
司马皓却抬手阻止了离歌笑的动作,“不必了,喝酒误事,”他又将视线移到了同样起身的燕三娘和柴胡,“想必这就是燕子神偷燕三娘和翻江大盗柴胡了,”说着,他又想起了些什么,心下疑惑,便问离歌笑道:“离歌笑,怎么不见千面戏子贺小梅?”
离歌笑恍然大悟,笑着调侃道:“原来司马将军来这里不是来找我叙旧饮酒,而是找我们的小梅啊。”
“你就别说笑了,我找贺公子是来道歉的。”司马皓向三人说明了来意后,离歌笑表示贺小梅和晋磊刚被自己支出去,不会那么快回来,让他改日再来或是等他们回来。
司马皓也坚持要等,直到半个时辰过后,贺小梅才抱着一块玉佩跟晋磊回来。见两人已归,司马皓立即起身,刚要开口,贺小梅却在看到他面容的那一刹那吓得手一抖,他精心挑选了许久的玉佩便落在地上,应声而碎,听到声响,贺小梅惊呼一声,视线却不离司马皓。
而此时晋磊看到当日在沁花阁时伤了贺小梅的人,顿时心生敌意,如狼似虎的眼神便盯了过去,右手也已经搭上了百胜刀的刀柄,冷脸看着司马皓,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硝烟之气。
看着情况好像有些不对,贺小梅连忙侧身一把抱住晋磊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磊哥,我看好像是有什么误会,你且听他解释。”
贺小梅话一出,晋磊就收回了手,还没感受够被贺小梅抱着的滋味,贺小梅便松开了他,而此时司马皓抱拳,对贺小梅道:“贺公子,先前在沁花阁是我喝酒误了事,多有失礼,实在是抱歉,还请贺公子不要见怪。”
贺小梅松了口气,道:“没关系,你也是无意,不过,你是怎么…”贺小梅拉长了尾音,不知还从何问起。
离歌笑上前拍了拍贺小梅的肩膀,解释道:“小梅,他是昭勇将军司马皓,先前我在锦衣卫时认识的,他也是前几日刚到此处,当时他为了找一个姑娘到了沁花阁,不小心喝了个烂醉,又正好遇见你们。”
原来之前那勾搭贺小梅的蓝衣女子是司马皓少年时的喜欢的人,他也曾许诺将来要娶她,只是当时突发战乱,两人也就此分散,当时他也只是一介草莽,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数年后司马皓有了权势后寻她,居然得知她已沦落青楼,当天去就是为了帮她赎身,只是当时等候许久又觉得心中抑郁便喝起了酒,怎知喝过了头,不分青红皂白便与贺小梅他们交了手。
听完来龙去脉后,晋磊也不做计较,只是贺小梅很是心痛地看着自己摔碎的玉佩,司马皓顺着贺小梅的视线,顿时会意,“贺公子,方才是我太过唐突,才害得你的玉佩碎了,我赔偿你银两吧。”
“不必了司马将军,是我胆子比较小。”贺小梅虽这么说,心中却还是挥之不去的心疼。
离歌笑看到贺小梅的样子,狡黠一笑,对司马皓道:“怎么不必,司马将军,这玉佩的钱你可以不用赔,但是你得帮我们一个忙。”
“没问题。”
—戌时
—街道
刚准备好的玉佩碎了,贺小梅只得重新买一个。街道上车水马龙,不时地听到路边卖东西的人的吆喝声,贺小梅也不急着挑礼物,只边走边看着路边摊位上摆的物件,晋磊对这些本就不感兴趣,只时不时地看贺小梅。
突然,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匆匆地走过来,正好从贺小梅身后撞了他一下,那乞丐道了几声歉便又快步地向前走。
“没事吧?”晋磊皱眉看了一眼那乞丐的背影,又抓过贺小梅的手臂,打量了一下他,担心道。
“磊哥,我没事,”贺小梅的语气中带些无奈,又道“只是他偷了我的钱袋。”
晋磊知道贺小梅是个爱钱的主,钱袋被偷了居然还如此淡定,有些不符合常理,晋磊来了兴趣,问:“你不心疼?”
怎知贺小梅却淡然一笑,“那个钱袋里只有些碎钱,加起来还不够一两呢,真正的钱袋我早就放好了,”贺小梅拍了拍放在腰间衣内的钱袋,自从上次他的钱袋被柴嫣偷过之后,贺小梅便多了份戒心,将钱袋分开放。
“哎呦!”
听到□□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和乞丐的哀嚎声,贺小梅和晋磊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约莫二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个个拿着把刀,其中一人还踢了一脚那个乞丐,把刀架到乞丐的脖子上。
乞丐坐在地上,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大大…大哥,对…对不起,饶命啊…饶命…”
黑衣人眯了眯眼,似没听到一般,将刀抬过头顶,一副要在大庭广众下砍掉那乞丐的人头的架势,而路上的行人也被吓得四处逃窜,街上一时混乱一片,只有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贺小梅还有晋磊站在原地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