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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惊变 原本稳稳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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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采刚刚要抓住绳子的时候,变故陡生。
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几条巨大的水蛭,原本该长在水边的东西这时却蠕动着朝方采的方向快速前进着,看着那像小山丘一般巨大的水蛭,高瞻赶忙要从绳子上回来。
就在这时,原本稳稳当当的绳子突然毫无预警的断了!高瞻在方采面前直直朝着地面坠落而下,那下面是万千的尸海!
“后面!”,在绳子段落的一瞬间,高瞻着急的朝方采连喊带比划道,他心中就剩下一个念头,自己死了方采就要一个人去B市了,一路上要怎么办。
接着高瞻向下快速坠落而去,因为速度过快,他大脑因为缺氧变得一片漆黑,思维也变得混沌起来。
方采看着高瞻在自己面前消失,他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这人,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虽然高瞻体内有始祖病毒,可它到底能让人变异成什么谁也没试验过,当初实验室因为搞不清始祖病毒的续链都放弃了直接为实验体注射始祖病毒的想法,这么多年没有人真正了解它。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身旁的张正大声尖叫起来,“那,那是什么!”,他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将方采的神志拉了回来,方采回头,一眼就看到几乎贴在他背上的水蛭。
心中暗暗大吃一惊,这东西不是该生长在水边吗,怎么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城市里?还是说病毒已经能够改变物种的天性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人类不进化的话,后果就只剩下灭绝了。
方采稳了下心智,他侧身避开了身前的水蛭,大脑开始快速思索,现在绳子断了,去往对面的路也就断了,高瞻也生死不明,他们被困在这里了!只有解决掉这些东西才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救回他。
这东西怕火,可自己身上没有打火机。“有打火机吗,或者能着起来的东西。”,方采朝着身旁的张正问道,可张正只是摇头,他跟在方采身后,“我不抽烟,没有打火机。”。
方采边跑边环顾四周,这楼顶虽然堆满了建筑材料,但还真没有能点着火的东西,事情看来十分棘手。
这几只巨大的水蛭似乎像是有人指挥一般,四面包抄向方采二人蠕动而来,看着那巨大的水蛭,张正不禁连连大声尖叫。
这一叫那群水蛭更能确定他们的方位了,楼顶面积本就狭窄,加上四处堆满了建筑材料,方采躲得十分辛苦。
一个不察,一只水蛭绕到方采身后瞬间缠绕上了他的身体,顿时方采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快速失血,他反身正面那只水蛭,右手成爪狠狠朝着水蛭的身体掏去。
入手是一片粘腻湿滑,方采只觉得自己的手戳进了一片粘腻的肥肉中,那种感觉让他终身难忘,还好这水蛭看上去十分巨大,吸血的口盘却十分细小,让方采没直接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活生生用双手将水蛭身上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方采莹白的手指间缠满了腥臭的黑色液体,那水蛭被他一撕身体差点成了两半,方采发现这东西几乎没有抵抗能力,几乎是任人宰割。
“哗啦”一声,那水蛭终于被方采撕成了两半,还没等他喘口气,下一只水蛭就蠕动到了他的身前。
……
方采想向对付前一只水蛭那样对付眼前这只肥大的水蛭,手指掏上去却觉得掏在了一块钢板上,他的目光沉了下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看着那水蛭高昂着身前的口盘,方采想了下,难道只有在吸血的时候它才没有防御能力?有些小心翼翼的将左臂放在它的口盘之上,那水蛭问道血腥味,扭动着肥大的身躯立刻紧紧的吸住了方采的伤口。
看到那东西吸血吸得正欢的时候,方采再次向它身上掏了过去,意料之中,那水蛭的身体变得十分柔软,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将手伸进了它的身躯。
撕肥肉一般的处理掉第二只水蛭,就这样,方采如法炮制的连续解决掉了好几只变异水蛭。
跪在腥臭粘腻的液体间,方采只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些抬不起来,那些水蛭在吸血的时候也向他的身体中注入了无数毒素,这些毒素正顺着他的血液流向身体各处,麻痹着他的身体。
张正站在角落里,几乎是有些快意的看着方采痛苦的模样,凭什么眼前这个人就能得到另一个人细心的呵护,他却过着那样的生活!
既然他得不到正常的人生,那谁也别想得到!
他扭曲着清秀的脸,在方采没看到时偷偷向方采的方向撒下了一些粉末,剩下的水蛭顿时朝着方采那边爬去。
被四只水蛭围在中间,方采甚至能感受到那些水蛭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也不知这些怪物之前吃了多少人,他的大脑有些混沌。
单膝跪在地上,方采咬牙撑起了身子。
他的身上此时已经被那些腥臭的、黑色的液体掩盖了,左臂上一个撕裂性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着鲜血,脸上白的吓人,眼神有些涣散。
“噗嗤”,一只水蛭率先发难,猛地缠绕上了方采,他试图像对付前几只水蛭那样对付它,右手却仿佛有千斤重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其他水蛭也慢慢蠕动过来,伸出了口盘在他身上开始吸血。
快速失血的感觉让方采的大脑更加混沌起来,他有些艰难的眨了眨眼睛。
终于,他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消无声息的出现在楼顶上,他毫无瑕疵的脸上罕见的挂上了愤怒,他扫过一旁的张正,然后向那几条水蛭走去。
正是冬藏。
被冬藏的眼神扫过,张正只觉得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将自己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周身一片肃杀之感。
冬藏走到那几只水蛭前,硬生生将方采身上的水蛭揪起来撕成了碎片,他的眼中闪烁着悲伤和疼惜,静静地将方采抱起,然后转身走下了楼梯。
路过张正时他突然冷笑出声,“回去告诉你主子,他的算盘打得挺好,但事情能不能按照他的意愿走下去可不是他说了算,还有你,看在我们曾经相识的份上,我劝你,与虎谋皮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正又惊又怕的看着冬藏,在冬藏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崩溃般的大喊道,“他到底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两个都护着他,是他害得你这么惨!你就一点都不介意?”
冬藏头都没回,“那又怎样?我爱他。”
没关系,即使你忘记我,即使你什么都不记得,只要我还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