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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在画我? 邬童盯着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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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k大法好(3)
这几天班小松突然变成了邬童的小跟班,之前的冷眼相对倒像是我的幻觉。无论是班小松追到甜品社,还是走哪跟哪的送零食,邬童从来只是骂他两句,却不做出真正的反对行为。他就是这般心软,才会给了我伤害他的机会。
“尹柯,你知道吗,邬童要教我棒球了!”自从我答应了和班小松一起吃饭,耳边就会每天准时响起他的唠叨。我也习惯了,慢慢的学会去倾听后给他一点打击性的戳刺。看到他吃瘪后闷声不语的样子我就开始憋笑。可这回我找不到回击的话了,我脑子在嗡嗡作响,只剩下邬童。
他刚刚说什么了?邬童?邬童教他打棒球了?
“是,是吗”我脸上在笑,声音发颤,可我还是若无其事的回答他的话题。不可否认,我很嫉妒,嫉妒的发狂。
班小松像是没有看到我的异样,还在向我描述他的喜悦:“真不敢相信,邬童真的就答应教我棒球了!”他一直都不擅长观察别人的脸色。
“那你可要好好学。”我赶紧起身,装作有急事的样子逃离了现场,桌上还有我刚开始扒了两口的饭菜。班小松想必还呆楞在那,搞不清状况,等回去以后得好好跟他解释解释才行。
心烦意乱的,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在校园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转到了美术室,我不喜欢绘画,就像当初我不喜欢棒球一般。只是在离开了邬童半年后,扎身于学习的我空闲时突然回忆起过去,却发现我已经开始记不清邬童的脸,他脸上的笑容,生气的表情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慌张的整天都静不下来,我没有邬童的照片,找不到能记住他的方式,我剩的只有回忆,偏偏这回忆也开始被忘却。
后来我义无反顾的加入了美术社,趁着我还记得邬童的脸,画了一幅又一幅,等我画箱里的纸堆得再也放不下,外头的人都说我勤奋好学,我却还在担心这些纸张会泛黄朽坏。
我听过掩耳盗铃的故事,我为其感到悲哀,亦同我一样。我可能会有一年,两年,甚至此生再也见不到邬童,到那时候,即使有我画的画,我也记不起邬童的笑有多么令我心动。
我几乎每天都会踏进这间美术室,每天都会偷偷的画着邬童的画像,但自从邬童转到月亮岛后,我再也没有画过。
他就在我眼前,比画像上更生动鲜活,会反驳会说话,我不想浪费任何见到他的可能去画一副他的替代品。
我走近我的画箱,因为长时间的冷落,上面蒙了一层薄薄的灰。轻轻地吹了口气,灰尘飘飘散散地飞向空中。
“咳咳!”
我打开画箱,最上面的那张是邬童来的前一天画的,还没有画完。颜料已经干了,纸面也有些发皱。我把它拿出来夹在画板上再架在画架上,轻轻的坐到凳子上,我手里已经混好了颜料。我要把它画完。
其实我应该是有点喜欢画画的,我想我是有些喜爱棒球的,不管之前再怎么不感兴趣,相处久了,它就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那是一种习惯,就像邬童一样。
“尹柯?”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和恐怖片无异。
我惊得猛的窜起,手里混好的颜料撒了一地,一转头,邬童果然就站在我身后,也不知道他到底站了多久,看到了些什么。
“你在画我?”这种情景,我挡不住我的画,又或许他早已站了很久,看得一清二楚。
我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无从计算。画上的颜料随着时间干掉,纸面开始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