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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阳光知道了 ...

  •   秋风在跑道上泛起,我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回忆过去,还记得那时候手机依旧反复重播着那首搁浅。
      这已经是过去了的十年时光,校园里一直被我们当年吐槽的陈设,讲台上摆着至少有二十年历史的木桌子,配搭着用纸盒做的土掉渣粉笔盒,已经掉毛到没有还是要凑合著用的黑板擦,还有老师下课后用来擦手的破洞毛巾…早已经不知道运输到哪个垃圾处理厂了;黑板上写满了我们青涩的粉笔字画,每个月都要出要烧脑的黑板报,说好了随便出就算了,还是口是心非地画到天已经黑了还不想回家,画了差不多好了又擦了从新再来…早已经已经找不到任何的比划痕迹;课室里图画了那些乱脏脏的古老书桌,同桌日常打闹都是你在我桌上划一笔,我就在你那里画上三笔,偶尔同桌来个伙伴,第二天不知道怎么桌面面目全非了,第二天听写,好吧,桌面已经写满了明天要听写的内容…早已经换成了崭新到都可以当镜面的新书桌。好像所有曾经的气息,过去的记忆图片都好难在面前这么熟悉而陌生的坐标找到可寻的痕迹,好像所有所有的都不会再从来,至少有一样它永远埋葬在这个夏天。
      手机调了静音,四个未接电话——我老爸来催我回家吃饭,我大概三年没有回家了,一直想说趁着年轻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儿,年轻人都有这样不成熟的想法,这都是人生必经之路,走走着慢慢三年下来,其实我跟大家一样只需要一个避风港就够了,可能成熟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磨练吧。
      “爸,我回来啦啦,刚刚没有看手机,所以没有听电话”
      岁月无情,老爸头发上多了几条白发,他依旧为我烧好一桌子的我爱吃的饭菜,可能是太久不见面,老豆却有点客气说了句
      “都等你过来吃饭了,快过来吃,菜都冷了”
      这句话让我有点心里忐忑,记得按之前那样,(我离开家的三年前)肯定会一脸嫌弃就对我说“带手机出去,不看手机干嘛的,赶紧的过来吃饭,我已经开始在吃了”
      岁月柔情了他的大男人主义,三年我不在陪他过年和三年里的节日,我都没有回来,我不知道怎么弥补过去我自己三年欠他的爱和关心,我好想抱着爸说“我爱你”但是我却跟好多人一样,有太多的不好意思,或者我们对爱自己多一点的人都是保持了太大的距离感。
      这次回来,是打算把东西清理一下,顺便把老爸接到自己工作的地方。三年没有回来的房间,灰尘应该在我回来之前老爸已经打扫了一次吧,房间太多东西已经是十年前的,现在也已经算是过时了吧,其实我也不太懂当时是怎么卖那么多李宇春,百变小英,棒棒糖王子,飞轮海……的海报,现在看到那已经泛黄的边,都觉得是不是年轻的我们都这样幼稚的经历?书桌的右下抽屉的那把已经至少四年没有开的锁已经有点生锈了,幸好我有一个习惯把钥匙放在书本夹着,不对应该这是跟他学的吧。
      他叫桎一,我初二才跟他同班的。只是初一的时候在同学还是朋友口中知道他的存在,好吧,我承认他是在我们当中比较有人气,不就是长的偏白还是高个子还有就是大家憧憬的男朋友系列。我印象中觉得长的帅的男生都是比较少话说的,不是我说他高冷,他真的是,你问一句,就回答极短的例如“嗯”“哦”“不知道”“……”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陪朋友去三班课室还书本,没错,他就在三班,他比较高瘦坐在班级的靠走廊左边倒数第二桌哪里。冬天下课那时候的男生都会安静在班门口坐着晒太阳,只是别人男生都有说有笑的,他却依在墙边小憩,那束刺眼的阳光晾晒在他的脸上,他的眉毛并没有像一般男生哪般的粗,用小浓眉毛这样形容就够了,而眼睫毛却格外地显长,都说帅哥肯定有高粱,的确他的鼻头好高挺…
      “过去吧,他就哪里,怕什么”在门口外有两个其他班级的女生,手里拿着好像是信封之类的吧,一直在你推我推,像似脚重千斤一样,久久不远向前,直到打上课铃,我们都走了那个两个女生都没有给他手上的东西,其实还蛮好奇他是怎么应对突然而来的情书,不过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司空见惯了吧。
      那时候比较流行看台湾,韩国偶像剧,剧情的狗血程度一般结局都是爱得你死我活的,要不然就是安插一个小三;连那时候看的图文并茂的小说书籍都是《龙日一,你死定了》,《泡沫之夏》这样的比较校园的情节故事,上课偷偷放在书本上看,下课一群女生交换着看说剧情幻想一下自己是女主角;08年刚好遇上网络的冲击,扣扣成为我们潮流的风向标,杀马特的发型装扮和的火星文都是我们表现自己跟上流行的象征;随便去一个班,班级的女生都十个有九个是平刘海头发拉直,校服也是各种修窄就为了表现自己身材;但是有一点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们的教导处老师也是非常严格,就算大冬天的也一早上就在门口,各种的仪容仪表检查、迟到检查,而我属于那种踩点的学生,偶尔也会栽倒在他手里,好吧,这个折磨人的方式我敢说他是第二没有另外一个老师敢认第一…
      “差不多八点了,你今天不用上课吗?”“你把门锁了,我怎么叫你”“你赶紧起来了,我先去上班啦”“真的起来了啦”
      “什么?八点”我在睡梦中惊醒,看了一下钟真的已经五十五分了,明明都调了闹钟,倒霉第一人应该当属我,因为闹钟电池在晚上三点就停了,估计我应该又被记迟到了,而且这是开学第一天,我们刘熊猫,可能原谅不了我的,我赶紧利索地洗漱完毕,开始我新学期的新篇章,这也是属于回不到过去的曾经开始。
      刘熊猫就是我们学校的教导处老师,因为他长实在太像熊猫,黑眼圈巨大,肚腩又大,而且长得比较矮,所以得来了熊猫的称呼。
      “迟到的,统一给我站在左边,仪容仪表没有整理好的给我站右边”刘熊猫推了一下眼镜,呵斥声犹如打雷般的响亮
      “恐怖”我拍了拍心脏边,不说假真被他的声音吓到了,幸好我运气比较好,手脚利索,在最后五分钟就赶到学校了,不然站在门口铁定是我了,多么没面子啊,开学第一天就被全校同学认识,肯定这一天不好受的
      “你还好意思说,差一点就拖累我跟你一起迟到了”段晓晓抖了抖沉重的书包,嘴角带着浅笑对我说。
      段晓晓是我从小到大认识的好朋友,如果要给她贴标签,那就是学霸,好人学霸,温暖学霸,学习成绩一直在前茅,还有就是我的“教科书”我学习就一般,基本都要她来辅助我,这次我能跟他同班,也是托她的福,如果没有她晚上抽时间来帮我补习,估计我怎么做梦也不能跟他同班了;初二,我们学校就分尖子班了,这一分只分一次,初三就不会再分班,挺感谢她的,不然我都不知道原来有种感觉是可以压抑到空气都不知道,甚至可以让自己失去判断那种感觉的能力,犹如一般的透明度。
      其实尖子班跟普通班的课室都差不多,只不过墙上好多鼓励学习的标语,讲台右边多一列成绩排名表,后门多了两个书架,书架上面都是学习有关的书籍,还有一个重点就是班主任比别的班主任严格得要多了,我们班的班主任应该是我见过最严格的班主任了,比高三的班主任还要严格,当时实在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初中中考好像要比一个高考还要严格。
      “开学第一天,同学们欢迎来到……”一般开学的第一天,各个班的班主任都是这样的开讲,我就不一一重复她说的内容了,每次到新班级,都需要每个同学站起来自我介绍,我属于比较慢热型的,我还是需要打个稿子,还要提前备一下才能说的流利。
      “大家好,我叫桎一”别人都一般说一下自己名字,然后大概简单地说一下关于自己的什么性格爱好或者小名之类,重点都会在最后说一句“很高兴认识大家”他倒是两句话就解决了介绍
      “原来他跟我同班啊”
      “小声一点好吗,以免听到了”
      “哇,简洁够帅的”
      当时班里已经有他的小迷妹了,也是服了,小声到我在后面都听到前面那些女生讲的内容,估计他也听到了吧,他讲完后就像似鞠了一下躬就坐了下来。他坐在我前两排隔壁的两桌,那就是离两个组的距离,没错我就坐在后面,当时来的实在太晚了,一般班级都是早来的同学会选择后排位置才对吧,而这个班的同学真的好破天荒都选择在前面坐,我虽然不太算矮,坐后面就坐后面吧,但是桎一并不矮,却自己坐得比我还要前,实在有点讲不过去了。
      或者缘分真的是这么奇妙,可能是坐在他的后面吧,一抬头就习惯扫一下周围吧,每次都会偶尔看到他上课的状态,我忘了是什么开始对他的各种留意,总是莫名奇妙的觉得有意思,我甚至开学到现在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学期,还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我只不过在后面用大家都不可能察觉的关注在后面偷偷地一声不出地看着他,上课看老师讲课偶尔从走神的几秒到十几秒地注视到他,下课基本就没有我的事了,因为总有一些女生走来走去在他的桌子旁边,就这样发现自己每天早起上课的原因就多了一个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定义他的存在,自己崇拜的偶像?或者是自己比较欣赏的类型吧?谁青春期没有一个自己膜拜的对象啊,只不过他实在优秀,学习虽然跟我差不多,但是他安静不多话,应该是比较多女生喜欢的类型,他好喜欢打篮球,每次放学或者中午都会去打篮球,每次都有一些小迷妹跑过去看他打篮球,至于收到的情书,就不用说了,按道理,我是跟他基本上不可能会牵扯到任何的关系的,至少现在是没有的。
      学校每年“五四青年节”都会搞活动,班级里都要求出节目,我们班有比较多会的节目,所以需要要挑选出两个节目,也是这个五四我和她们熟悉了,她们分别叫乔悦和施静茵,乔悦她是一个比较开朗活泼的女生,热衷于舞蹈唱歌的;施静茵就犹如她的名字一样,比较安静,喜欢默默做一些事情,而我由柚子性格应该跟乔悦差不多吧,只不过我会比较更活跃一点,唱歌跳舞绝对是我的短板来的,就这样我们三人关系很好(因为段晓晓不是跟我同班,所以基本我跟段晓晓都是放学后或者周末一起的,而在学校的期间都是跟乔悦静茵她们玩的)
      “由柚子,你可以帮我们下载音乐吗?”这是梓^_^乔悦第一次跟我说话,因为她是小组舞蹈的负责人,我们班好多同学离学校比较远都选择住宿,因为我家靠近商铺,所以找我会比较方便。
      “可以啊”
      “那就谢谢你啦,到时候多少钱再给你”
      “好的”我接过她给的mp3,可能是我们讲话的声音把坐在我前面的宁柏川吵醒了,宁柏川是我们班的班长,比较讲义气,平时爱带平光眼镜,说要跟上时代的潮流,的确,那个年代好多的年轻人都爱买一副比较圆又大的眼镜,突显眼睛大一点,如果搁现在,肯定是比较low的想法。
      “由柚子姐姐啊,你要不要顺便帮我们班的合唱歌曲下载一下歌曲啊”宁柏川突然像个小孩一样,转身趴在我桌上,含情脉脉地对我说。
      “不对啊,班长,班主任不是有假条给你,让你出去录制啊,自己偷懒吧”乔悦用手调皮地指点了几下班长的肩膀
      宁柏川抖抖肩膀,从抽屉里拿出今天默写的作业本,用手拍着本子说:“乔悦你都不知道,老师说今天没有空改你们的作业本,让我今天把咱们班的和隔壁二班的作业本一起改了,要不你来帮我改一下,我也想出去溜达一下的”
      乔悦打量地看了看叠起来应该比身高175宁的头还要高的作业本,一脸无辜地说:“不啦不啦,这个还是你亲自来好,我们由柚子同学人比较好,肯定帮你的”
      “没事没事,我帮班长下载吧,那班长你把u盘或者mp3给我吧”其实就算乔悦不问或者班长不说理由,我也会答应帮忙,要不是我五音不太好,我也想参加班级的合唱的,因为桎一他参加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宁柏川骗进去的,但是就是因为他参加,班里有些女生原本拒绝的,后来也参加了,每次下课假装睡觉眯着眼睛他们在后面排练,排练的时候他的话也不多,比较安静的听大家说怎么站,应该加点什么动作之类的但每次都被他吸引,忍不住看他唱歌,他清脆的声音让我总能在合唱的声音团里找到他的声线,甚至可以靠听他的声音判断他站在那里。
      “我没有啊,要不借用你的就好了”
      “不用啊,用我的就可以了,到时候一起排练也可以的”
      “好啊,这么热情,难不成是因为我们的桎一同学的魅力”宁柏川小人得逞的样子看着乔悦说。
      从后门拿着作业本的桎一正好碰到宁柏说这句话,他只是斜眼看了下宁柏川,什么都没有说。我不能确定这样玩笑的声音他有没有听到,我也不能确定在他看了一下宁柏的那秒是否有我存在的余光,这是第一次我看着他,他刚刚看向我这个方向,虽然看得不是我,对视的也不是我,但是我知道我对视的是他的眼睛,心突然莫名的乱跳或者是有点慌的感觉,而我发现那天阳光好会挑选照射的方向,阳光刚好投射在他的头发边,像是一颗好耀眼的灯点星点,让我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发现他的存在,我不知道这个他我指的是阳光还是他。(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乔悦也在注视着他,而他的余光是给了梓杉)
      “这次我班的挺运气,有两个节目五四选上了宁柏川你们在排练时候,不要忘了要学习,由柚子,听班长说你是下载的音乐,你就负责当天音乐的播放以及协助一下他们吧”班主任整理了一下课本“下课”
      “起立,谢谢老师”宁柏转身又趴在我桌面装可爱的对我说:“柚子,这个不是我推荐的,只是老师问,我就回答而已,你应该不介意吧”我斜眼看着他,他应该没有听到班主任的话吧,可能他还不知道柚子这个名字,因为他有太多不在意的事,至少现在在意的那些事不会是谁突然要协助他们的这个团队,他依旧在哪里若无其事地玩他的转笔,转笔是他每天每节课都在手不停地动,想问题在转,发呆在转,好像只有有一只笔,他就会忍不住去转动,他从来就不失手,不会说突然掉到桌面或者地上,我们班的男同学都爱叫他转笔大神,偶尔他也愿意教一些同学转笔的技巧。
      “知道了,大班长,没事,我平时都没有什么做,听你,你们唱歌也好玩”我拍了拍宁柏川的肩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跟宁柏川开始熟悉了,可能我们都是比较能开玩笑的,我们偶尔下课都会互相损的,前后座不都是这样的过来的吗?
      【最近下午上课前,我都会早点吃完饭就回去课室等他们,那时候段晓晓总埋怨说:“最近一下课就要陪我那么快的回家,想在课室看下书不用挤人流的公路都不行,重点等下午上课只有我一个人,服了,不就是个四五表演,而且只是个协助…”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各种抱怨
      我们下午上课前和下午放学都有练习,但是一般下午桎一都不在排练,去打篮球的,我一天下来等待的就是中午排练的那个时间段了,虽然那天基本都是我放了音乐,他们在哪里唱,我偶尔需要说一下意见,基本上我就在那里表现的是看大家的表演,其实就是在暗地里听着他每天唱的旋律对或不对,看着他每一天的小表情笑或不笑,猜测着他每一天的心情美或不美。
      这些天,静茵的宁静走近我的生活圈里,她会在空闲时间过来跟我说话,慢慢发现其实她是一个比较文静比较容易友善的人,爱笑,她的笑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笑得很自然,就像一个天使的笑容般,那刻我觉得她是我认定需要交的朋友】
      “乔悦,这个动作应该不是这样的吧,我看视频的时候是应该这样的”这次我的协助能力发挥了,还是能判断基本的动作。
      “真的好像错了,但是我手机拿去修了,要你回去用手机看懂了,然后带我们跳一次好不好?”
      “不好吧,我身体不协调,要不我下载视频手机借给你”
      “没事啊,到时候你给我们大概比划一下,就好了,手机不借了,哈哈,怕你有太多隐私给我们发现就好了,重点在学校偷电不容易啊”
      “好吧,学不好真的不要介意啊”
      这应该是幼儿园毕业后的第一次再跳舞吧,手脚的不协调估计跟我一样不懂跳舞的都清楚,答应或者不答应,我的内心是忐忑的,答应是想可能可以让他哪怕有一秒钟的注意到我;在另外一边教舞蹈的动作,不答应是因为怕跳不好,出丑在他面前。
      【放学后】“晓晓姐姐,你要不要帮一下我,怎么跳舞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整,你看我,我适合跳舞吗?哈哈哈”
      在晓晓面前,我总是这样神经质一点,讲话声忽大忽小,偶尔大笑起来
      “由柚子同学,你自己不会,硬是答应,我还能救你吗?”晓晓用打量的眼光看了一下我,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又道
      “哈哈,我等着看戏”
      没有良心莫过于有这种朋友吧,我把手放在她心口,装做正经地问道
      “难道你心窝不会疼吗?”
      一脸嫌弃,把我的手从右边扯到左边
      “大姐啊,心脏在左边,你摸我右边,你觉得我会疼吗?”忘记吧,毕竟我的生物是白学了。
      那天放学我爸突然发现我跳舞这么积极,不知道他是欣慰还是怎么的莫名其妙跟我说“要不要给你报个跳舞班?”
      “不啦不不不啦啦”不就是突然想跳好一次舞蹈而已,而且不是自己想跳,是为了答应别人而已和为了不想在他面前出丑,那天放学后我回家一直对着电脑学到了半夜,只不过连做梦都想着动作。
      天意弄人,要跟乔悦她们跳舞的哪天,桎一参加篮球赛,就没有排练,也就是说无论跳得好还是不好,他都不在场,反而他不在,我没有那样紧张但又有一点失落的感受,都说有失就有得,因为这次的跳舞的相互交流,我跟乔悦开始有聊不完的天,感情也是一个神奇的感觉。
      文艺表演当天,虽然我们没有得到一名,但是在这个炽热的夏天,即将告别初中校园里,我收获了新的友情,初次有种懵懂少女心。
      跟宁柏川的熟是一份特殊的毕业前礼物,他是欧皓从小到大的哥们,在宁柏川口中我比之前更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信息,他住在…也在宁柏川的手机扣扣知道了他的扣扣名字叫:搁浅。我当时对周杰伦的好感不是很大,因为晓晓跟我说她在网上看到周杰伦的一些不好的传闻,所以我就跟着她一起不太喜欢周杰伦,我们曾经都这样跟着大众的评论去对待一件事,在时间的审核中我们才慢慢理解了自己过于片面的认知,不过可能来的有点晚了。
      初三最后一节音乐课老师播放了一首周杰伦的《说好的幸福尼》我们跟着老师唱,而那节课是桎一唯一一次没有转笔,从那天开始我的手机音乐多了一首歌《搁浅》从那天开始我也开始对杰伦歌曲的各种喜欢,生命总会出现一些为你改变或者为了迎合你去改变的人,我们都在试图拉近我和你之间不可能存在半毛钱关系的红线,哪怕是兴趣或者爱好或者动作,都希望跟你有那么一星点的联系,在暗恋的道路,单恋或者是我知道的你不知道或者大家都知道你和我不知道。
      而我的,我知道它已经知道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阳光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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