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爱：风信子》甜茗

7、约定

　　“佐助你去哪？”
　　“不用你管”佐助没有理会挡着路的小樱，绕过她跑了出去。
　　“小樱……”
　　井野担心的望着小樱喊了一声。
　　“我没事，他又不是我的佐助。”小樱回过头冲井野笑了笑，眼里是化不开的苦涩，“我们还是帮他去找找我爱罗吧，我爱罗受了伤应该不会走远的。”
　　大街上……
　　“你乱跑什么？”佐助喘着气，停下焦急的步子，“不知道我……”他话说到一半猛的闭上了嘴，只是皱起眉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我爱罗。
　　“我只是出来转转”我爱罗用手扶着轮椅，同样皱着眉。
　　两人用一种如出一辙的凝重神情对视着，若是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们有多互相厌恶以至于见都不想见。
　　“另一个你回来了，他和鸣人在拉面店，还有另一个我也在。”
　　佐助却没有理会他说的，比起另外一个自己，他还是更关心我爱罗，“你的伤……”
　　“已经没事了”我爱罗说着低头看了看他现在的样子，穿着病服，腹部还绑着带血的绷带，还坐在轮椅上，就发现他的话好像没什么说服力。果然一抬头就看到佐助不相信的神色。
　　“我真的没事。”我爱罗又强调了一遍。
　　“小樱告诉我，你的肋骨断了三根，内脏有不同程度的破损，背部有撞伤，左腿扭伤。”
　　尽管那时他刚刚醒来，脑中还混乱的分不清南北，尽管小樱只是说了一遍，但佐助却还是把我爱罗的伤势记得清清楚楚。
　　“……”我爱罗无言的张张嘴，无力反驳，他确实受伤挺重的，但确实也没有什么事了。
　　佐助快走到他身后，用仅剩的右手搭在了轮椅后背的扶手上，单手有些不熟练的推动轮椅，没有掌握好方向还颠簸了一下，他吓的一惊，背后出了些汗，生怕因为他的失误又给我爱罗身上添道伤。但好在他很快就把握好了方向，能平稳的推着轮椅往前走。
　　“你的轮椅哪里来的？”
　　“另一个‘我’送过来的，他带着我在木叶转了转。”
　　佐助沉默片刻，闷声问：“你要回砂隐吗？”
　　“你说的是哪个砂隐？”
　　我爱罗反问完又补了一句，“我是风影肯定是要回去的，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去。”
　　“砂隐对你真的很重要吗？或者村子真的有那么重要，让你和鸣人都愿意去拿命守护？”佐助有些气恼。
　　我爱罗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太小也太飘忽，他甚至都不确定佐助有没有听到。
　　“砂隐村是我的归宿，而一个人不能没有归宿不是吗？”我爱罗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你应该比我明白归宿的意义。”
　　“你说木叶吗？”佐助嗤笑一声。
　　“不”我爱罗摇摇头，“是鸣人。”
　　佐助面上微露诧异，随即自嘲着笑了笑，“鸣人结婚了不是吗？他重新有了要守护的东西，妻子，孩子，木叶。而我已经不是重要的了，或者说在我答应回木叶的那一刻起，鸣人就已经完成了他的许诺。”
　　“但你应该知道，鸣人并不是因为小樱才……”
　　“但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不是吗？”佐助打断了他，“手鞠结婚，勘九郎结婚，你应该明白我的这种感觉。”
　　“……”我爱罗沉默，是的他明白。他和手鞠勘九郎关系再僵的时候也还是一家人，但是他们一结婚，纵使鹿丸脾气再好，对他再像一家人，他也就只能是个客人了。
　　“所以你打算结婚吗？”
　　“我？”我爱罗被佐助这个问题弄得一愣，然后他摇摇头。
　　“为什么？你也渴望有个家不是吗？”
　　“你不是也不结婚吗？”
　　“宇智波家的命运到我这一代结束很好不是吗？弑兄杀父得到力量的痛苦太沉重。况且我……”佐助闭上了嘴。
　　“我的父亲很爱我的母亲”我爱罗无奈的叹口气，“但是他在砂隐村与母亲中间选择了村子。一个影，在村子的利益面前，最先牺牲的就是自己的家人和自己，这是一个影的责任。”
　　“而我，不确定哪天我也需要拿家人的牺牲换取村子的利益。”
　　佐助冷着脸，眼里闪着不赞同，语气听着有些生气，“所以你就打算牺牲自己。”
　　“也许等新希（我爱罗养子）独挡一面的时候，我可以退位，然后……”
　　“然后你就会结婚吗？”
　　“不”我爱罗又摇了摇头，“我大概会和卡卡西老师凯老师一样去其他国家走走吧！人不能总困在一个地方。”
　　“那时候就和我一吧！”佐助突然舒口气，推着他继续向前走，“我走了很多地方，知道很多风景，不介意介绍给你几个。”
　　“在那之前，我答应过请你喝一杯的！”我爱罗看到了街边的居酒屋，突然想起了战前他们的约定。
　　“前提是你身上有钱。”
　　“……”
　　两个离开家园并且没带钱包的穷光蛋对视无奈一笑，默默的远离了居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