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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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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是永恒的。
他听见谁说着。
猛地抬起头,寻找着声音的主人,但是充斥着四周的,只有空气。
其实,他想告诉他,就算他认为艺术是永恒的也好,就算他认为傀儡比黏土更有艺术性也好,自己不会再和他争了。
已经不会再和他争了,因为自己已经累了。
只要他回来,自己就不会再和他争了。
所以,快点出现吧。
他闭起眼睛,虔诚地祈祷着,祈祷着。
手里是被自己涂得五花八门的世界地图。
零说要从这里,占领到那里,然后再去那里,恩。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沿着一些不明显的铅笔线滑动着。
到了意大利就好了,恩。迪达拉自言自语着,顺手拿起餐桌上的干面包啃着。
为什么?身后传来楼梯的嘎吱声,谁走了下来。
因为那里有威尼斯,恩。迪达拉转过头,扔给鼬一个药瓶。还以为你死了呢,差点把你扔出去埋了。
呵。鼬似笑非笑地拉了拉嘴角的肌肉。那个被抓来的人呢?他问道。
关起来了,恩。迪达拉头也不抬地回答。
自己不擅长拷问,总觉得那种虐待方式令人恶心,不过这次还是很大方地赏了那个俘虏一个巴掌。
为什么?鼬咽下两片白色药片。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扇了他一巴掌?鼬放下杯子,盯着迪达拉装作无辜的脸。我早上去看过了,这里还有印子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狭。
我愿意,恩。迪达拉用手脱住下巴,装作轻松地看向窗外。
他又想起自己好声好气地给那个俘虏选择,一是向自己完全地坦白事实,或者等老大回来被受刑至死。
然后那个人居然一脸凶狠地说,小妹妹,如果你以为凭你可以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东西,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原本应该透明的玻璃上出现了血渍,一些花瓣被粘在了已经风干的血液上。
又是那些让人作呕的樱花瓣,每每看见,都能想起大叔总挂在嘴边的,什么永恒的艺术。
看看你们这两个家伙都干了什么。门被打开了,几个人影背对着阳光走进屋子。
大叔回来啦!迪达拉一蹦一跳地迎过去。有没有买辣的团子啊,恩?
你觉得北海道有这种东西吗?蝎子抽出腰间已经空了的SLR,和几个没用过的闪光弹,扔到桌子上。鬼鲛买了些秋刀鱼,你要吗?
迪达拉故意吐出舌头,把所有的五官都挤在一起。
你们两个先都别吃了。零叫住刚想朝餐桌上的面包篮子里伸手的鼬。先把墙上那些脑浆给我清理掉,还有地上的那些尸体,这么臭闻到没?亏你们有胃口来吃饭。
零甩甩衣袖走上楼,小南跟了上去。
迪达拉耷拉着脑袋去拿水桶和刷子,而鼬却命令着鬼鲛去提汽油顺便拿个打火机。
蝎子瞄了一眼迪达拉的脸和脖子,上面有条浅浅的烧伤和一道新结的疤,他没说什么,转过身,走上楼。
只是核感觉沉甸甸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