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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奔现的小房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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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我来到旅店一个很小的房间里,进门就把我推倒趴在我耳边说 “我好想你”,随后压过来吻我,我没有浑身瘫软,而是像一块木头一样僵硬,我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大脑一片空白。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对于从来没有过恋爱经历的我来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吻。我想象的第一次触碰是牵手,散步,一起躺在床上聊天,然后相拥睡下,却没有想到一开始就是这么直接的触碰,但我们终究没有进行到上床那一步,我拒绝了她的要求,她毫无铺垫的行为把我吓坏了,而且她长长的指甲让我很害怕。
缠绵失败之后我一边和她躺在小床上聊天,一边在默默的做着心理准备,决定晚上答应她的要求。在聊到傍晚四五点钟的时候,她突然欲言又止了几次,然后用很小的声音告诉我“对不起宝贝,我晚上不能陪你。”我的身体伴随惊讶的表情和脱口而出的“为什么?”直接从床上翻坐了起来,盯着她几秒钟没有再说话。
“我爸妈管我非常严,我的前任女友去家里闹过,所以他们现在特别敏感,要求我每天必须回家睡。”
空气就这样凝固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我没有等到她的妥协,只觉得自己眼睛酸酸的,眼前的东西开始变的朦胧,有咸咸的东西流到嘴角,又被我吞下去。
“没关系”
我不知道除了体谅她,还能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我低着头送她下楼,又送她到路口的红绿灯,然后我们在红绿灯下分向两边,一边是小旅馆,一边是她家的方向。
我回到旅店的小房间,呆坐在床上,才开始仔细打量了这个临时的小“爱巢”,整个屋子大约有五六平米,一张单人床,床与墙的距离仅能容下两只脚,窗户外面就是这家旅店的灯箱招牌,招牌的电线顺着窗缝爬进来插在我这间屋子的墙上,所以窗关不上,风一直从那条压着电线的缝隙钻进来,屋子很冷。床尾的角落里放了一台挂满灰尘的老旧电视机,我试探着打开它,好在还能发出声音,房间显得热闹一些,我就不会胡思乱想。在反复检查三四遍门锁是否足够严实,确定把自己死死的锁在屋子里后,心里踏实了很多。再次坐到床上时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没有隔间的屋子没有卫生间,更没有洗脸洗澡的地方,我只能经过刚才路过的那条昏暗的,长长的楼梯去楼下的另一层公厕里洗脸洗澡上厕所。
我趴在房门上听外面的声音,确定门外没有男性,然后迅速钻出房门,走到楼下时,看到公厕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队伍里除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外,其余都是男人,我把黑色卫衣的帽子压到最低,双手插在侧面的裤兜装出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在经过几个看起来不怀好意的中年男人时,手心里浸满了汗。
那一夜是我的噩梦,即使我为了减少去厕所的次数连水都不敢喝,还是免不了好几次捏着被汗浸透的手,去和那些陌生的男人排队。
后来我知道,那间房一晚三十元,也是旅店最便宜最差的一个房间,回到北京后很长一段时间回想起那些中年男人不怀好意的脸,还会后怕。
躺在冰冷的床上想了很多,不知道几点睡着的,第二天早上带着一夜的不安起床后,收到贤发来的信息
“今天可以来我上班的学校找我”
还是裹着被子开心到笑出了声,是那种我终于可以走进她生活的,难以掩饰的喜悦。顾不上吃早饭赶紧背起书包坐着公交车奔向她的学校。下车看到她的时候就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路边以一碗酸辣粉,两份臭豆腐解决了午饭后,贤带我回到她工作的实验室,在她换衣服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声,我下意识地用余光瞟过去,短信备注名是“公主”,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暧昧的昵称让我有些吃醋,我拿起她的手机,看到信息的前两个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