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人面不知何处去 因为舍友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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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被担任今天近侍的药研叫起来你其实是有点不满的，好不容易的一个周末的早晨，赖床的权利却被剥夺，但是你不敢抱怨，原因就是一旁个子不高气场却异常强大的药研一句大概应该带着隐隐的威胁的“大将。”
“明明我才是主公为什么我要这么怂……”你一边挣开被窝的封印，一边小声的嘀咕，却不知道对于五感远超于一般人的付丧神来说，你这点声音他完全可以听见。
但是估计你知道也不会在意，因为你知道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改变。
药研藤四郎叫起自家大将后避嫌的退出审神者的房间，以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虽然作为贴身的短刀他曾经看过不少……咳，但是现任的主人脸皮薄，万一恼羞成怒了就不好了。
听到自家大将可以说是日常的抱怨，药研藤四郎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眼里有浅浅的笑意晕开，然后关上门等待审神者洗漱好。
你洗漱完，睡意基本上消失不见，再躺床上也睡不着了，于是你打开门，作为今天的近侍的药研并没有带上早饭过来而是告诉你大家在食堂等你一起吃饭。
你呆了一下，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家的刀们一起吃饭了，脚下的步伐稍微加快了一点，不想让他们等待。
但是好不容易有赖床的机会周末被破坏的怨气还是没有消，所以你假装并没有听到药研叫你慢一点的话语。
药研藤四郎看着还在闹脾气的审神者，眼里的笑意加深，并没有在意审神者赌气的表现，反正很快她就会忘记了。
你很快就走到了食堂，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热闹的声音，你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几个付丧神在争你旁边的位置。
看到你进来，乱立刻起来扑向你，你没有躲，但是他还是没有扑进你的怀里，药研将他拦住了，就在乱朝你扑过来的时候，龟甲趁机占据了主位旁边的一个位置。
然而同样想坐在审神者旁边的五虎退没有跟其他刃争，但不代表他不想坐在审神者的旁边，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还是露出一个失落的表情。
比较关注这个弟弟的一期一振见状微笑的看着龟甲贞宗，五虎退后面的大老虎也露出了雪白的獠牙。
lv79的二花龟甲贞宗对上lv86的四花一期一振还有已经极化的60级的五虎退，额角冒出一滴冷汗，不情不愿的让了坐。
五虎退眼里含着泪水，非常惊喜的跟他道谢，龟甲贞宗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然后对着你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你假装没看见，然后安慰了一下乱，又夸奖了一下闷闷不乐的清光，然后坐下。
作为近侍的药研同时落坐在你的旁边，这是他作为近侍的权利。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有停下。
吃完早餐，你又跟一周没见的刀们联络了一下感情，然后慢慢的走向你又想去又不想去的地方——锻刀室。
至于其他刃，做内番的做内番，出阵的出阵，远征的远征。
由于你还要上学所以这些东西你早就安排好了，并不需要多操心。
路上药研向你报告了一下你不在的时间里本丸的收支状况以及其他，你认真的听着，完全忘记了你刚刚还在和他赌气不愿意和他说话。
你将公式告诉小小只的刀匠，刀匠有些哆嗦的表示他知道了，然后兢兢业业的开始锻刀。你并不在意刀匠明显害怕的情绪，大部分非婶本丸里的刀匠都害怕审神者，这是正常现象。
看着三个炉子的整整齐齐的40分钟你其实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的，你想要浦岛虎彻，但是已经是都市传说的他没多大可能到达你的本丸，毕竟你赌刀方面一向脸黑。
完成了锻刀日课，你就向演练场走去，你今天的演练队伍和以前一样都是极短，他们早就等候在那里了。
然后你带着自己的队伍被簇拥着进入演练场，其他在演练场的审神者也是这样进入演练场的。
你看了一下今天随机安排到的舍友，大部分都是熟悉名字，毕竟等级差不多很容易就被分在一起，当然五号位除外。
你被舍友邀请着一起交流一下感情，然后讲着讲着他们讲到了你的队伍正在对付的一个队伍。
你看了一下对面的配置，四振毕业的大太，一振毕业的三日月还有一振毕业的江雪左文字。虽然毕业了，但是你知道以你all60的极短的水平这根本不算事。
不过……如果你没记错的话对面那个队伍已经是非常熟悉的队伍，你每次匹配到这个婶婶对面都是这个配置，从来没有变过。而且这个婶婶的等级也是没有变化。
你从一开始对上的c胜到现在的s胜，对面的配置都没有变过。就仿佛……对面的婶婶不在一样。
你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结论甩出去，大概是那个舍友不喜欢出阵吧。
“那个本丸的审神者好像从很久以前就没有亲自带他的队伍过来打演练了。”一个舍友如是说。
“大概是现世忙或者其他事情绊住了脚脱不开身吧。”你随意的下了个结论不愿意往坏处想，“我也是只有周末才过来啊。”
“大概吧……”舍友也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然后讲起了自己本丸每次限锻都不出货的事情，这个话题很快得到其他舍友的回应，你也随大流抱怨了一下自己的非，然后等待演练结束，带着自家刃们回本丸。
回去的路上你发现小夜有点心不在焉，作为一个婶婶你觉得有必要解决一下自家的刃们的各种问题，于是你问了出来。
“我觉得那个本丸的江雪哥哥越来越弱了。”小夜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你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语气如常的回答：“会不会是因为小夜你变强了啊。”
对待这些短刀你的态度一向温柔，虽然你知道他们的年纪每一个都比你大上许多。
“不是这样的。”小夜摇了摇头。“就是变弱了。”见他一副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样子你把目光投向了作为队长的药研。
你相信可靠的他能够给你一个清楚的答案。
“我觉得对面的队伍”药研沉吟了一下，“好像越来越力不从心，所以就越来越弱了，当然我们有变强也是一方面。”
“是这样吗？”你低头问小夜，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啊是啊！”今剑同样开口，“我觉得他们好像灵力不怎么充足，而且那个本丸的三日月殿下也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你摸了一下他的头，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那个哈哈哈笑着宛如一个失智老人的三日月，没有再谈起这个话题，这些东西不是这些短刀们应该担心的。
你转而谈起这个周末去万屋采购的事情，一旁的乱迅速加入这个话题，气氛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
“今天怎么样？”一进入本丸一个身影走过来急切的问今天的演练成绩。
“哈哈哈，老爷爷年纪大了，赢不了那些小家伙了。”三日月宗近脸上还带着笑容仿佛不在意般回答，心里却想到那些赢了的短刀们扑向他们审神者的画面。
“是吗？”加州清光有些失落，却没太难过，这个结果其实早在预料之中。
他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没关系啦，反正演练也不是为了赢。”但是对手太强大根本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演练又有什么意义呢？
三日月宗近身后的队员也不怎么开心，但是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像以前一样抱怨其他本丸的刀剑们的机动太高，他们根本跑不过。
三日月宗近看着这些同伴明明很失落但是还强打起精神的样子眸色越发深沉，却什么也没有说，像平常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又想喝茶了。
他准备好了茶具，打开茶罐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茶叶已经见底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收起茶罐，觉得喝白水或者用本丸里那棵万叶樱的花瓣泡茶喝也不错。
反正那樱花也快要凋零了物尽其用也不错。
“哦呀，是莺丸啊，喝茶么？”三日月像往常那样坐在连廊上，对着匆匆走过的莺丸举起手中的茶杯问道。
莺丸神色复杂的看着如常一样喝着茶的三日月，心里却没有往常那样悠闲的心态，很快的拒绝了他。
“鲶尾说大包平今天又在犯傻了，我得去看着他。”说完他匆匆离开。
“是吗？哈哈哈。”三日月没有被拒绝的不满，仿佛没事般看着莺丸离开。
他抿了一口樱花泡的茶，似乎觉得太过苦涩便没有再喝，只是用手摩擦着这只茶杯上小小的豁口，神色不明。
许久忽然响起一句轻柔的仿佛要消散在风中的叹息：“在这个本丸还有谁是不在犯傻的呢？”
他就这样呆坐着，以前他也喜欢这样捧着茶杯坐在长廊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只是现在恐怕没有人陪他这样悠闲的做一整天了。
直到中午，有一振小短刀叫他去吃午餐了，他才恢复平常那种娴雅的模样，哈哈哈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跟着对方去用餐。
他今天的午餐也是简陋的，自从审神者不在之后就越来越简陋了，不过他也不在意，他们是刀剑，对于这些吃食并没有那么在意。
他愣了一下，现在他已经可以这样不经意的想着审神者已经不在的事实了吗？
他坐在主位旁，看到主位上也摆着一副碗筷，明明审神者不会再出现，但是其他刀剑们却仿佛没发现这个事实一样，自顾自的表现的和审神者在的时候一样，一样的开心，热闹。
表现的……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词呢。
他有些玩味的笑了，在没被发现的时候又表现成平时那样。
是了，他也是这些刀剑中的一员。
大家都一样呢。
维持着审神者还在的假像，他想起今天看到的一振今剑的看着他犹豫不决仿佛想说什么的神情，事实上他是有些恼怒的，那表情就仿佛他需要同情一样。
但他明天还是会去演练场，估计也还会遇到那一振今剑，大家也都一样，明天还会做着和今天一样的事情，像今天一样的演练像今天一样的出阵像今天一样的远征，就好像……审神者离开的那天一样。
就好像这样明天审神者就能回来一样……
吃过午餐他回到房间，却不知该做什么，如果那个孩子还在……
如果啊……
“哈哈哈，年纪大了果然容易想到过去啊。”他的眼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悲哀。
蓦然，他的身形有一瞬的扭曲，仿佛水面上散开的涟漪一般，但很快又恢复了。
过来找三日月宗近却不小心看到这场景的今剑瞪大了眼睛，他没有着急的去问三日月到底怎么了，他知道的，当他们消耗完审神者留下的最后的灵力后他们就会失去人形变回本体。
在审神者离开的这段时间一直是三日月在支撑着本丸，所以他的灵力消耗的也格外迅速。
他慢慢的离开，眼里映入的是强颜欢笑的同伴们和初显残破的本丸。
他们因为审神者而生，当审神者真的离开的时候他们也会失去因为审神者所得到的一切。
他茫然的想，他们是不是应该找下一任审神者了？狐之助那边已经快瞒不住了。
他蹲下身子，抱紧了自己，可是他不想要其他审神者啊！！！
“主公大人，您回来好不好，不是约好了永远不会抛下我的吗？”那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慢慢的掺杂上了哭腔，浓重的悲伤仿佛要化为实质了。
……
“……就是这样。”你喝了一口捧在手中的茶杯里的茶，唇齿留香，万屋最贵的茶配上最贵的茶具再由美人泡的茶没人会说不好。
但也仅限于此了，你觉得自己还是更想要喝街边随处可见的奶茶。但是这个自称为老爷爷的天下五剑这里只有茶，或许下午去万屋的时候可以带一些奶茶给他？你不自觉的开始神游，甚至已经想到了怎么忽悠他喝下甜甜的奶茶以及怎么应对他的拒绝。
或许不会拒绝？你想了想这位平时的性格，又有些拿不准。
“主公？”三日月无奈的看着又开始神游的审神者，脸上的表情虽然无奈却也带着包容，谁叫你是他的审神者呢？
“啊！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你立即回神，然后道歉，少有的没有被其实不怎么正经的平安老刀调戏然后签下一些不平等条约。
或许是因为你刚刚告诉他的有关于那个舍友本丸的事情。
“哈哈哈，主公按照您的想法去做就好了，身为您的刀剑老爷爷我会永远支持您的。”
“爷爷QAQ”你被感动到了，觉得三日月真好。
“那么……”
“不能！”三日月还没有把话说出你就已经机智的打断并且拒绝了。就知道这刃的本性难移。
“真是让人伤心啊，用完就扔的主公。”三日月做出伤心的模样，甚至用袖子掩面，仿佛正在哭泣一样。
然而上当多次的你早就对他这一套免疫了，站起来高贵冷艳（并没有）的表示自己要离开了。
然后快速的溜了。
虽然已经说着已经免疫了，但是这样的场景杀伤力还是很大啊。
“主公真可爱呢。”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不知有意无意刚好能够让你听到。
你听到了，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左脚绊右脚来了一个平地摔。
今天下午去万屋的时候不给他带奶茶了！你恼怒的想，将自己差点摔倒的原因归结为身后的失智老人。完全没有想过三日月从没有说过要喝奶茶。
今天本丸还是那样和谐呢，本丸里一片草长莺飞的美好景象，短刀们正在不远处嬉戏，那种气氛美好的让人不禁微微笑起来。
emmm……或许不止是短刀，你看到一振混进一群短裤里毫无违和感的刀，非常明智的没有说什么。
又是一天。
今天的近侍的长谷部，你原以为可以睡一个美好的懒觉，但是失败了！
你用控诉并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长谷部微微有些不自在或者还有点小愧疚，但是似是想到什么还是坚定的让你起床。
“长谷部你也学坏了。”你艰难的起来，示意他出去，你要换衣服。在对方反应慢了半拍的情况下还调戏了对方一把，看到长谷部有些狼狈的落荒而逃的背影，你感觉心里甚为愉悦。
演练场
又是一场演练下来，你的队伍再次完胜那个本丸，看着那个本丸一如既往的配置，你拿出一个类似御守的小袋子交给过来后有些迟疑又有些期待的看着你的小夜，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向着那队准备回去的队伍。
“这个可以聚集游离的灵力……”你话还没说完就见小夜眼睛一亮，匆匆的朝自己鞠了个躬，跑向了对面。
你不在意的笑了笑，反正剩下的话也不重要，你远远的看到对面的那个三日月惊讶的朝你看过来。
你朝他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作为一个别的本丸的审神者，你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所以你坦然的接受了对方远远向你行的礼。
然后你突然想到自家那个只会喝茶和哈哈哈的三日月，和对面那个看上去就成熟稳重的三日月完全没有可比性，虽然好像在嫌弃自己本丸的三日月，但是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交换的机会你是完全不可能同意的。
嗯，没有一点余地的那种不同意！
你回到本丸，下意识的去找三日月这个失智老人，然后得到他正在歌仙处，居然不是和莺丸一起在喝茶？
你稍微有点惊讶，然后走到歌仙的房间，此时他们正在品一句诗。
你走过去，他们邀你一起。
学了多年语文的你毫不畏惧，你看到被誉写在宣纸上面的文字。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很有名的一句诗。
“我不喜欢这句诗。”但是你这样说出来了。
“哈哈哈，是么？那么主人喜欢哪首诗呢？”三日月看过来，眼里似乎带着看不懂的神色，你没有发现。
“我喜欢的那句不是诗哦。”你这样说，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老爷爷我也更喜欢这句呢。”他的眼里有毫不掩饰的喜悦，让你有些害羞。
“虽然有些直白，但是我也觉得这句更好呢。”同样听懂了你的意思的歌仙赞同道，收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张纸。
我惟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人面不知何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