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缺电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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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有灵”这个项目，仅仅用了三个月，在快抖直播平台上，就迅速积累了10万多的活跃粉丝。
从灵战和墨思悖的角度来看，他们已经是极不容易了。当然，还不包括那个傻头傻脑的智伴型机器人样机阿呆。
不过，江孜木总还是觉得，这也只能算是将将及格的水平，但凡是有点才艺特长、有点与众不同特色的主播做得好，也基本也差不多是这个水平了。
然而，在他们直播间里的这些粉丝中，80%以上的人是单身的95后、00后，和性格比较偏孤独内向的10后，这倒是很喜人的用户分布比率的数据了。
此前，负责这个项目的运营兼技术总负责人的少年“鬼”才江孜木，原本是想给“万物有灵”的呆灵粉宝宝们起名为“灵魂人物”，以示尊重。
当然，在这十万的忠粉里，也有一部分的青年创业家、少年精英，有爱好最新智能电子产品的，有擅长研制智能电子产品的……
的确，“灵魂人物”这个身份标签，还是很适合他们这些与生俱来就自带着那一股对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创造力和特有的感召力和影响力。
在江孜木看来，灵战、墨思悖和他自己，就是“万物有灵”这个直播项目最为核心的3个灵魂人物，感觉上，他们是一直在彼此号召着。
“灵魂人物”这个新词儿，还是当年江孜木和灵战人生中第一次一起单独去看电影时，他从3D影片《阿凡达》里学到的新名词儿。
从小，江孜木没什么别的小朋友，就是最喜欢和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灵战好一起玩。
那时，江孜木刚上小学，自然不会记得电影里那段男主女主滚草地的名场面片段。
但当时，他却认定了，这辈子，自己心中的“灵魂人物”只有一个，那就是大他一两岁的灵战“哥哥”。
不过，此前，振寰智能科技集团的负责栏目品牌推广、媒体合作的某位公关经理，却实话实话地直言不讳，将江孜木的方案否定了。
那公关经理觉得“灵魂人物”那个词儿太土、太抽象、不太网络言语范儿了……
因此，灵战和江孜木，曾经苦思冥想了一天一夜，还是要选择更偏重二次元文化的粉丝名称，更适合推广和传播。
“呆灵宝宝”，这个词儿，听起来，确实是更上口、容易记忆、更有亲切感。
得咧！好不容易，才终于通过了那位公关经理的认可！
不过，从这个粉丝群体的命名过程来看，江孜木就已经开始有所预感，他们这个“万物有灵”直播间的带货项目，必然不会一帆风顺的。
可是，当时，见着“哥哥”灵战为了能自己的偶像一起工作，一直都这么坚持，江孜木也是始终陪伴着他坚持了是三个月。
对于粉丝们来说，阿呆才是灵战的“伴儿”；而，对于江孜木来说，他才是灵战真正的“伴儿”，在现实中、在工作中、在生活中！！！
其实，由于墨思悖的加入，终于遏制住了喜怒无常的灵战不停地更换实习生的惯性，这个暂时看似非常不错的改善结果，江孜木非常满意。
只是，江孜木现在并不确定，灵战的“病”情，到底恢复得是个怎么样的程度了……
尽管，灵战自己说已经好了，也停药了，也不再去欧阳大夫那儿心理科复诊了；但是，江孜木仍然心怀有疑虑，可，最近，他并没有多说多少。
江孜木摸了摸左耳内的卫星蓝牙耳机，隔着直播间与工作间的玻璃，他看一看坐在对面的灵战，又看一看灵战身旁的阿呆，朝着他们俩都竖起了大拇指。
就像平日一样的那种无声的鼓励和赞美。他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带着那两个银色素戒上的L字母，在窗外的正午阳光下，交相呼应着。
阿呆机械式地坐在灵战的身旁，使用着江孜木为它定制设计的拟人式口语化腔调，声音极富磁性，正在和灵战智能互动地对白着。
这台振寰智能科技集团与遥河大学“有灵”实验室联合研发的智伴型仿真机器人样机：
阿呆，身材体型基本与人等高，样貌与真人无二，皮肤比江孜木保养的都好；只是，平时不说话的时候，表情和眼神就比人类显得“呆”了一点。
与此同时，阿呆的语言识别和理解系统，还需要在人类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持续优化。
可以说，除了直播主持、智能陪伴、巡航跟随的能力之外，阿呆就是一个超级大笨蛋，不会倒水、不会做饭、更不会理财……
不过，这只傻瓜蛋，确实越来越比人类主播，更吸粉、更具话题炒作性。
而，据江孜木的运营后台的数据统计，直播间里越有61.8%左右的粉丝宝宝们，都是冲着阿呆这个“小傻瓜”来的。
江孜木转向身边屏幕前的墨思悖，对着她摆了一个“ok”的手势。
两人的手指开始噼叭着敲打键盘，小号造势、撒花互动、点赞打赏、传播推广、数据监控……
“灵战，问你个超简单的问题：你知道，佛系三定律吗？”阿呆问道。
“这太简单了！都行、可以、没关系！”灵战回答道。
“那你知道，遥河大学流传着的，心理学专业‘女友一言不合’的佛系三定律吗？”
“呃，阿呆！你这回，可是难倒我了！你换一个问题，重新问呗！”
“好吧，那我想替广大的女宝宝问一句：我们的战战，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啊？！”灵战一惊，心想，阿呆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早充电不足、缺电了吗？
“听说，学了心理学的男生，是不是都对自己的女朋友非常了如指掌？不用对方说话，就知道女朋友的心里在想什么啊？”
“你这问题问的……我既没有女朋友，也没学过心理学，肯定无法体验到学了心理学的男生，到底是否能获得与自己的爱人心有灵犀的‘幸福感’啊！”
直播间的玻璃窗外。
“这些词，都不是我提前准备的！孜木学长……真的，不是我写的啊！”墨思悖听到灵战和阿呆的对白台词，一脸疑似状和惊怕态，生怕一会儿等到直播结束后，立马就被灵战给撵走“辞退”了。
“我知道！你的每篇稿子，我都会逐行逐字地过审啊！”江孜木的语气温和，而且非常具有安慰剂的效果，“不是你的问题！”
“喔！”墨思悖嘘了一口重气，她非常相信这个学长的话。表情稍微松了一下，故意变了调皮的脸色，着身旁的江孜木：“灵战学长，真的没有女朋友？”
“难道，你希望，他现在‘有’？”江孜木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
随后，江孜木便微微地低下长长睫毛的眼帘，不再看墨思悖了。他单手托腮，盯着眼前平板屏幕里的灵战和阿呆。
当然，来自于江孜木身侧的那一束灼灼而充满期待的小眼神，还是让他眼角的余光怎么躲也躲不掉的。
江孜木知道她还是想继续问，没有正眼瞧墨思悖，收了收刚才的笑容，却用稍微严厉迎上了她，命令道：“不要反问、不要躲闪、不要回避话题！”
说完后，江孜木不再搭理她了。墨思悖只好无趣地继续干活儿了……
直播间的玻璃窗内。
阿呆却在继续追问着灵战：“反正，我听说，咱们遥河大学心理学院的男生们和女友们在校园里吵架时的场景，是不是一言不合就提潜意识、一言不合就分析防御机制、一言不合就拿原生家庭来说事儿？”
“哈哈哈！听说？”灵战禁不住笑了起来，“阿呆！你这一套一套儿的，都是从哪儿‘听说’来的八卦呢？”
“闲来无事的时候……从咱们遥大湖畔app里‘遥言论坛’板块的热搜榜里……”
“等等……‘遥’言论坛？这是……什么梗啊？”灵战明知故问道，“我们遥大论坛，可从来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一种方式来散布‘谣言’啊！”
“哈哈哈！我刚刚说的，此‘遥’非彼‘谣’吗！”阿呆不动声色地继续跟他闲聊着，“在论坛里挖出来的一个陈年经验帖呀！”
灵战从一开始就听出来了，这段儿关于心理学院的脱口段子，十有九十，应该是江孜木在墨思悖的初始文案稿件基础之上修改的内容！
“阿呆，就冲着你这‘孜孜不倦’、‘不学无术’的学习精神，给你点个‘孙悟空式72变换无穷’的赞！哈哈哈！”灵战的笑声很响亮。
可能，自从小时候刚有记忆开始，江孜木对灵战的笑容，就已经毫无免疫力了……
但是，江孜木深知，灵战是自己的“哥哥”，而且，未来的一辈子，灵战都会一直是自己的“哥哥”！
“欢迎用户3022xxxxxx，后面的数字太长啦……进入直播间……”阿呆按照主播的规范，和新进入直播间的用户打着招呼。
快抖直播平台会对未自主更名的新注册用户给予默认的一个系统“命名”，昵称命名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年份、加月份、加日期、加注册时间时分秒、再加上后面五位由随机数字和字母。
“感谢‘ LYH_007 ’ 粉丝宝宝，刚刚成功关注了主播……”很显然，灵战对这个新粉丝非常感兴趣。
“这里有一条评论，很有意思啊。战战，这个问题肯定是问你的……”
灵战听到阿呆这么说，也好奇地仔细看了看：“你曾经在直播说过，自己是一个校园单身主义的倡导者；三个月的直播过去了，在遥河大学里，你是不是已经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对象了呢？”
灵战饶有兴致地微微眯起了眼睛，一看便知，这是外面的那两位故意“摆弄”出来的“运营小号”提的问题。
然而，无论是江孜木，还是墨思悖，他们都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名义上的，而且，“身体力行”，确实，读了两年大学，他都没有对谁心动过。
当然，这种心动，是必须得要排除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灵战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唯粉偶像：欧阳方元。
墨思悖是从曾经与江孜木的私聊之下里才知道的，自打七年前，灵战参加了那一在遥河展览馆举行的大型AIOT行业论坛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那个时候才16岁刚刚入学遥河大学的“全民学长校草”欧阳方元，带着他自己设计的智伴机器人，给现场上千人做着演讲和演示。灵战就被欧阳方元的气质、才学和智慧完全“征服”了。
而，面对那个被灵战始终认为是“运营小号”的粉丝提出来的那个问题，灵战一开始首先猜测是，这应该就是江孜木和墨思悖故意提前设置好的。
可是，灵战并没有提前拿到这个问题答案的稿子。
而且，这个问题，刚才，首先是被阿呆看到并提出来的，那么，也就是说，在开播之间江孜木和墨思悖给阿呆预设的程序里是有这个问题的，否则，祂是不会直接从直播间弹幕评论里直接当众念出来这个问题的。
难道，又是墨小悖在他们四个人的群里误发错了这一期直播所用文案稿件的版本？！灵战又想着……那么，现在，他只能自由发挥了……
可，灵战又开始多思起来，他在来回琢磨着：
如果，按照此往墨思悖曾经设计过的既定脚本的风格分析和推测，此时此刻，他要直言不讳地并且大胆说出一个“是”字，并且，应该表现出来一种情窦初开、微似桃花，羞涩地莞尔一笑的样子来。
那么，紧接着，下一步，阿呆应该是绝对不会“放过”灵战的那种避重就轻的答案。祂应该会追问灵战一句，关于传说中的“那位”可以让灵战心动的人，到底是谁、是做什么的、他人现在在哪儿的一连串涉及灵战隐私的问题。
再然后，灵战应该接着再一次地进入新一轮的带货口播时间，他说：只有阿呆，才是唯一让我心动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缺电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