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球爱上你：天若有情万物有灵》灵系小白

56、第56章 各种套路

　　“机器人的契约女友？亏你们这帮AI专业的死宅，想得出来！”
　　——若灵

　　2018年1月11日星期四 17点30分｜日｜内｜β星酒吧｜各种套路(灵元契约)

　　“乙方作为被试对象，协助超能机器人Sky，在人类载体HId 1221的生命周期里，完成一段与人类相爱的真实记忆。根据甲方指定的人类训练师安排的任务，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若灵瞪着一双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越读越不敢相信。

　　她读一条，方元点下一头。

　　“……若乙方违约或在阅读该合同内容后拒绝签约，甲方有权对乙方采取终身监控、限制人身自由？”她终于耐不住困惑了，“不是，学长……这个……简直就是霸王条款！”

　　“如你所见。”方元平静地回应着。

　　“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方元拿出手机，递给她，播放着五年前AIOT大会上她激动着举手、上台和Sky互动的视频。

　　若灵没看完，就把手机丢还给他：“可我当时，对你们这个鬼实验，一无所知。”

　　“现在知道，也不晚。还有一份我为你特别申请的巨额个人意外伤害保险，如果试验过程中，你的身体和精神受到任何相关损伤，受益人最高将获得3000万的理赔金。”

　　“我的□□和灵魂，是无法用金钱来交换的！”若灵虽然不姓李，但是和子木一样，血液里承载了李氏家族“富贵不能淫”的骨气。

　　“早在30年前，包括有灵实验室几位中方创始人在内的、全球人工智能科研机构的多国代表，和国际智信局联合签署了一个代号为‘SAI’(Super Artificial Intelligence)的秘密项目……”

　　“知道越多、坑越深……我能不听吗？”若灵捂住自己的耳朵。

　　方元拽开她的手臂：“抱歉，不能！”

　　“机器人的契约女友？亏你们这帮AI专业的死宅，想得出来！”她咬牙切齿地喊着眼泪。

　　“我倒是看你和那个机器人，亲热起来，很是入戏啊～”方元有意地捉弄着她。

　　那么，蓝天，超能机器人，训练基地，残酷记忆……她几乎全部想起来了，灵魂出窍的那些瞬间……如鲠在喉，她的心口，剧烈地疼，难受，真的很难受，从未体会到的难受。她和蓝天，对彼此的动情，不是自己的梦中幻境，而是确实发生了！

　　动情归动情，喜欢归喜欢，可要是被第三方的设计所套路了，那就变得丑恶和肮脏了……“那场机器人监狱的记忆碎片，是苦肉计，对吗？”方元即然什么都知道了，他就是在利用她对蓝天的同情。若灵这么以为起来。

　　监狱回忆？这个片段应该就是在监控失效的时间里发生的。是哪一天？圣诞节前夜吗？他们俩在有灵吧的那个晚上？看来，这个丫头比他想象中知道的还多，方元没有正面回答她：“他是真的爱上了你！”

　　爱，这么容易从第三方的嘴里说出，若灵怎么会轻而相信？

　　“你不是一直想帮我设计一款自动回复情书的机器人吗？能和肩并肩共同实现这个美好愿望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方元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刚才真相诱惑是套路一，那现在的，这是套路二吗？

　　“学长，给你一个加强版诱惑我的机会，补充一条更有吸引力的借口，让我再也无法拒绝你……”若灵是在反语，方元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参加《万物有灵》的主播海选时，也说过，如果你父母还活着，你希望有一天，可以在网络直播中看到你。”

　　“没错！”

　　“李知行校长这次去美国出差，名义上是学术交流，实际上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秘密任务，就是：寻找你亲生父母的下落。”

　　“那等她回国，我自己问她就好了！”若灵在心里嘲讽着他，套路三，身世利诱？

　　“她……恐怕，回不来了！”方元终于把压抑了许久的话，说出来了，如释重负，可却是那么令人痛苦。

　　若灵一惊：“你说什么？”这一点，她万万没想到。

　　“今天下午两点多，学校刚收到大使馆的传真，美国东部时间昨晚十点左右，李校长乘坐的那架私人飞机，在飞往费城途中，意外遭遇暴风雪，飞机在阿巴拉契亚山脉一带失联。夜间雪山搜救本身就很有难度，而且当晚降雪量超过了2米，目前救援队一无所获。”

　　这又是一个□□！泪点防线，再次被击穿。

　　“子木他知道了吗？”若灵才想起来打开手机，13个未接来电都是子木的，还有1条未读新消息：若灵，寒假里和方元好好谈场美丽的初恋，看不了你俩的小甜蜜，我去美国散散心。若灵回拨电话，提示子木那边已关机。

　　方元回答：“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是的，子木本想着在去机场之前，和若灵打个招呼，所以他在考场门外等她考试结束，他却看到了教室里方元和若灵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既然她是那么喜欢方元，难得方元那么主动地接受。能有这样二人世界的快乐时光，实在难得。子木也不想留若灵一个人在国内独自承受着这个凶多吉少的噩耗结果，索性找个没人的角落，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校长办秘书，特意嘱咐学校领导对外先封锁消息，尤其是暂时不要告诉若灵。

　　可方舟故意把这个消息的线索，神不知鬼不觉地暴露给方元。方元并不知道，自己走进教务处送卷子的时候，教导主任递给他了一份方舟院长刚刚忘记拿走的“绝密文件”，让方元带去给方舟。方舟虽然和儿子交流不多，但太了解自己儿子的秉性了，他知道方元一定会趁人不注意打开看看，信函是大使馆发来的传真件。

　　方元，你不是最年轻的智能博士，而是一个最年轻的低能混蛋；你不是什么科研鬼才，而是一个无耻人渣。在她可能痛失养母的同时，自己必须在最后期限里、连哄带宠地要挟她签完这份“被试契约”——合约是他用来保护若灵、和既是项目组长也是自己父亲的方舟谈判协商的条件。方元自己心里懊恼着，现在还不是能对若灵，全盘脱出真相的时候。而且，真相背后的真相，又是什么呢？他和蓝天，这两周也在苦苦挖掘。

　　他不忍心眼睁睁看着若灵独自难过，而他自己啥都不做。方元走过去，一把搂过泣不成声的若灵，轻轻地抚慰着那个颤动的后背：哭吧，我的女孩儿，哭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一起去完成……

　　贝塔送上来的泰式菜肴已经凉透，方元的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

　　若灵抽泣着，擦掉眼泪，从书包里拿出一只签字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保险受益人的地方，签上了子木的名字。

　　既然，已经中套了，那就将套就套吧！只有这样，才能离真正的真相，再近一点儿！四个月的主播角色，若灵不断积累的各路演技，竟然在自己曾经的倾慕对象面前，派上了实实在在的用场。真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