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球爱上你：天若有情万物有灵》灵系小白

53、第53章 别叫学长叫哥哥

　　“就在此刻的画面中，她的心，有那么一下，是极限跳跃的。”
　　——喜欢雨天发呆

　　2018年1月11日星期四 16点00分｜日｜内｜智能学院教学楼307室·《量子力学》辅修专业第一考场｜别叫学长叫哥哥(灵元考场)

　　“铃——”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

　　“好，停笔，交卷。整理好自己的试卷，从最后一排往前传。”方元高冷僵尸相，环视着这个考场里男女比率 39:1 的考生们，每个人的手机和学生证都规规矩矩放在桌角位置。他的目光最后落定在靠窗倒数第三排的若灵身上，一丝莫名的温柔。

　　本该是蓝天来监考，可方元实在担心，若是他俩又出现在同一时空中，她的灵魂再出了窍，要怎么办。他和蓝天这两周一直没有找到靠谱的解决方案。而且若灵已经知道了蓝天的身份，幸好她没有告诉其他人。虽然当初得知父亲方舟出于某些原因，对若灵实施着监控，自己十分生气；但是在若灵没有自愿加入项目组之前，他也需要提高百分之二百的警惕性。

　　若灵的手机、电脑、书包都被按上了跟踪器，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早被破译，就连她和小悖的公寓、她们直播用的“有灵吧”室内都按有窃听设备。而一些户外的死角，方元则是花了不少银子安排耿多多去跟；可是耿多多也有自己的私心，她不仅对若灵的闺蜜舍友小悖进行跟踪，也没放过若灵同班同学、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子木。小悖和子木都发现过，可却只认为是耿多多跟他们过不去，想挖竞争对手的花边绯闻而已，谁也没有往深处去想。

　　若灵接过后面男生递过来的两份试卷，只听对方窃窃地说：“若灵同学，你好，我是智能学院15级工业设计专业(二)班的周……”

　　“保持安静！已经交卷的同学，可以整理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有秩序地从后门离开教室。”方元扫了一眼那个周同学，做了一个往外撵人的礼貌动作，等待着第一排的学生收齐各列试卷，“大一的同学，留一下。”

　　《量子力学》是智能学院大部分专业的一门公共必修课，这个考场里的考生都是辅修这门课程的其他专业或其他学院大三、大四学生，只有若灵是大一的。军训结束后，若灵说要辅修，本来子木是打算继续做陪的。后来知道，方元并不会与若灵有什么交集；而且，他9·11在论坛里“暴力”删帖时，发现了方元和耿多多以往的八卦消息，不过一闪而过，就被他的黑客系统物理删除了。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地暗中帮助了疑似的“情敌”方元、未来的直播“对手”耿多多。

　　身后的周同学见若灵在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自己桌上除了一支笔、一个学生证、一部手机，真是没什么可收拾的，只好坐在座位上和从身边走过的人点头say bye。其他同学安静地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走廊里渐渐吵杂起来。

　　方元站在讲台边，两只手按在一摞卷子上，看着若灵朝自己走过来，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线。深冬的夕阳虽暖犹凉，落日余晖散在二人的侧影里。

　　她还在暗恋着方元吗？或者是，真的曾经喜欢过方元吗？就在此刻的画面中，她的心，有那么一下，是极限跳跃的。

　　这女孩儿既没有小悖那样的天然颜值、也没有多多那样的社交手腕，平日里她从未像其他女生那样：或是给方元写过情书；或是专门到方元出现的教室去蹭课；抑或是课后特意跑到本科部助教办公室、指名道姓地求方元解答一些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再或是绕个大弯，从方元住的男生公寓楼下路过。她只是会在他赠送的那套《设计心理学》上，用铅笔写下对相同段落的不同感受，就这样，她在方元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他的“同书笔友”。

　　9·11那天，人工智能产业大会、《万物有灵》直播面试、“小方”校友论坛风波之后，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她一共只见过方元三次。如果世界末日五周年直播那天，连正眼都没对上，便摔晕过去了，也算上一次的话，反正小悖说，这是真事儿；第二次，圣诞舞会，按照子木帮若灵做的造型设计，本可以演绎一幕灰姑娘与王子的经典剧情，却被蓝天那个奇奇怪怪的全科助教截了个胡；第三次，好像是圣诞节凌晨“有灵吧”的梦，在梦里，方元提到了需要什么帮忙，考试结束之后给他答复，她对这个梦境片段，记忆很深刻。但是她又怀疑起来，方元是不是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了，要不，为什么刚才只说“大一的同学，留下”，而不是“若灵同学，留下”。难道是，考场里还有其他新生？

　　“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她仰起头，睫毛无意识地眨了两下。

　　方元的视线越过她，盯着距离他们只有两步远的15级周同学：“那位男生，你也是大一的？”

　　“不，不是！我是大三的。”

　　若灵也回过头去，不知其然地看向几分钟前和自己搭过讪的那个声音。

　　“那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没有。方师哥，你误会了。我等她……”周同学指了指若灵，尴尬地挠着头、囧笑了一下：“一起吃晚饭。”

　　方元记得在所有监控录像中，这个男生从来就没有在若灵的世界里出现过。他把视线收回来，微微低下头，呵护又颇显霸道地问若灵：“和他很熟？”

　　若灵摇摇头：“不认识。”

　　“刚刚认识的。交卷的时候，向你自我介绍过了，我是智能学院15级工业设计专业(二)班的周……”周同学凑上前去，向若灵伸出一只手掌示好。

　　“哦！”若灵不想回应，可出于礼貌、也出于想要缓和下怪异的三者气氛，有点犹豫，准备着去握手。

　　“我预定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方元伸手搂着若灵正在扭动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我最喜欢的？”若灵忽然懵了，侧过脸看了一眼方元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细皮嫩肉的大手，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方元表情自然的清秀脸。

　　“就是圣诞节晚上吃的那家泰国菜，你说比越南菜好吃。等我把卷子交到教务处，咱们就开车过去。”

　　若灵还没明白方元的意思，就被他一只胳膊夹着试卷、一只胳膊夹着她，强搂着往教室前门走去：“学长，那个……”

　　方元一改往日对任何女生的冷虐态，反而有点像子木附体一样，撒娇着对若灵说：“别叫学长；叫哥哥。”

　　那位周同学气得直跺脚，掏出手机，开始在“小方”校友论坛上，发照片爆恶料，随后又刷起黑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