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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 次元外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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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没有抚平伤口之前，只能暂时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子木
2018年1月3日星期三 12点30分｜日｜内｜有灵吧｜次元外生物(木悖私聊)
2018年第三期直播顺利完成了，若灵关闭摄像头，笑意早已不知去向，一声不响地离开直播室。小悖本想拉住她一起吃饭，子木皱着眉摇摇头。
“她这个礼拜，是怎么了？做直播一个样，做完直播又是另一个样！”小悖透过落地窗看向楼下背着书包离开图书馆的若灵，回头问子木。
“你们每天睡在一个屋檐下，难道不知道这几天，她‘妈妈的姐妹’来了？”屏幕上半部分显示着《万物有灵》运营后台的数据曲线，下半部分滚动着子木正在敲出的一行行代码。
“这个月她提前了？快点坦白，圣诞节，你是不是背着我，对她做了什么羞羞的事儿？”
“我？”子木瞪了一眼小悖，他努力向若灵学习，表现出对低智商生物尽量的包容心。
“以后还是你做安全措施比较好些。”
“啥意思？”莫名其妙的锅，子木是从来不背的。
“听度娘说，类似‘敏婷’的那种药物，副作用挺大的，使用后可能会引发出血。那东西，对女性身体有损伤。”小悖信誓旦旦。
“那字念‘毓’！”子木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抽出几秒钟来教育眼前这个半文盲、半流氓的小悖。
“对～对，欲，欲……祸都是月亮惹的，爱都是欲望造的！”
“悖总，你有没有听度娘说过，有两种妇女，聪明的男人，是绝对惹不起的。”
“哪两种？”
子木攥拳伸出了拇指：“一、恋爱中的妇女，一恋蠢三年！”又伸出带着素戒的食指，“二、已怀孕的妇女，一孕傻三年！幸好，你，哪个都不是！”
“当然！”
“你是次元外生物！”
“说人话！”
“翻译成口语，就是我们完全不在同一次元世界里、你这种低能生物不可理喻的意思！”
“切～你俩没做，就没做吗！也用不着侮辱人家的智商啊！”
子木叹了口气、紧紧闭上眼睛，回忆起圣诞前夜舞会上，蓝天和若灵拥吻的一幕，当时小悖正陶醉在与量少开场舞的怀抱里。过了几秒钟，他才睁开眼：“这些天，若灵在宿舍的时候，还好吗？也会偶尔这么恍恍惚惚的？”
“挺正常的呀，昨晚儿，咱仨不是还在群里一起讨论新主题吗？”
“最近一周，你有几个晚上在宿舍？”子木反问。
“呃……一直都在……”小悖可不想这么快就公开自己与量少的亲密关系，就算对方是半老板、半男闺的子木，也不行。更何况，她连若灵都还没告诉呢。
“我比你少读2年书，你可别骗我？如果你一直都和若灵在宿舍，昨晚上群里你俩的对话就不会出现两种不同的观点。说实话，几个晚上，没回宿舍了？”
“2个！”
“嗯？”
“3个！”小悖伸出3个手指。
子木抬起头，目光犀利地又看了一眼小悖，然后落回到屏幕上。
小悖认输：“好啦……知道总管大人你已经把《微表情》全套，都自学完了。圣诞节晚上，我回宿舍取了一趟衣服，就……”
“就一直和那个全宇宙闻名的花花公子量少厮混在一起？”
“我只是到他在学校附近的单人公寓里，度了一个双诞(旦)节的小长假，而已！”小悖搪塞着。
“小长假？还是小心身体比较好些，第一次，不要纵情过度！”子木说得云淡风轻，就像自己身经百战、阅历丰富一样。
小悖的脸颊如同火烧云，服软、讨好、撒娇着：“哎呀！别审我了吗。大人不记小悖过！”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那你们上课的时候，若灵她也这样，常常魂不守舍的吗？”
“年底这几天，我一直逃课来着。只是每天直播的时候，才能见她一面。”子木停下手里的代码，扶桌站起来，“有个新活儿，忙得我废寝忘食的。”
“啥情况？这次，又是哪家公子哥儿，要花大钱，请你这个鬼才黑客神刀手出马平事儿了？”
“北方大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国民男友，咱们那个方大博士呗！”
“方元？他睡谁了？”
“悖总，你过度饱和的荷尔蒙，压抑太久的性情欲，还没在量少那里释放干净吗？看来，那小子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嘛！”
“说正事儿！”小悖对方元那一丁点儿的好奇，纯粹来自于若灵的熏陶。
“方元上周一突然找到我，说希望修改一下咱们和有灵实验室、振寰智能集团签署的那份三方协议。他新增了一个条款，咱们运营的所有内容、数据、开发的运营工具、逻辑优化的加工代码、二次原创的算法模型等，必须通过‘有灵云’共享服务器上的一个新的特殊接口。所以，最近一周，我连上课的时间都没有！”
从圣诞舞会出来，他送若灵回宿舍之后就一个人回家了。他不知道若灵晚上又独自去了图书馆，他也不知道第二天方元救了蓝天和若灵，更不知道若灵当天就出院了。从上周一的早晨，他就被新接口的事情，死死套牢了。其实，子木也是在逃避，在还没有抚平伤口之前，只能暂时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什么接口？那么麻烦！”
子木回答：“对。这个新接口，的确有点麻烦……”
幸好小悖没有追问、她也不关心这个技术话题。
子木接着说：“强制我们切换新接口，与此交换的条件是，除了原来《万物有灵》产生的包括广告、打赏、红包等直接收入，全部归运营方、也就是我们三个人所有之外；通过咱们直播间引流产生了各种智能产品的销售收入，以5%的分成比例每周结算。量少的秘书也已经把最新的2018年版广告合同，发过来了。而且，他们书面承诺，每个月都会帮我推荐5个AI相关产业链的大客户。”
“5%？这么高？如果按照八折一台阿呆同款，单价5000元计算，每天100台销售量的话，那咱们仨人，每天每人的分成收入就是……”小悖仰着头，翻着眼皮，掰着手指头盘算着。
阿呆开启了自动漫游模式，飘出直播室：“每日人均分成金额：8333块3毛3分钱。如果算上阿呆，人均6250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