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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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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的女人是最最厉害的女人。”
——张爱玲
2017年12月23日星期六 12点22分｜日｜内｜男寝1222室｜清白(量元闲聊)
方元坐在自己一尘不染的纯蓝色床单上，随手翻着唐纳德·诺曼的《设计心理学》英文原版书，不经意地问着量少：“量大少爷，今天怎么没给我们‘邻家’女主播打赏β星！？”
“我每天打赏给他们，不是为了她……我那是……”量少欲言又止，“更何况，天天送礼物，也太假了吧！”
“咱们量少，什么时候对美女这么‘肾亏手软’了？”
“你可拉倒吧，她还算美女？别逗了！”
“她的颜值，还挺受众的吧？”
“你直接说，她长了一张人见人爱、特别讨喜的大～众～脸，不就得了？”
方元瞪着量少：“当初，主播海选的时候，你不也在场吗？我记得，你给她的综合打分，也挺高的啊！”
“作家张爱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用的女人是最最厉害的女人！’”
“你也承认若灵那丫头，很厉害？”
“我亲爱的方大哥，重点在‘无用’，好吗？”
“没有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万物有灵》？”
“和多多比起来，那可是‘猎户座’到‘地球’的距离！”
“她俩，相提并论，是不是不太合适？”方元听到多多的名字，心里就乱七八糟的。
“我倒是盼着你，什么时候把耿多多给收了，以免她因爱生恨、报复社会？我觉得，耿多多心里还是有你的。”
“说什么呢？”
“你不知道？耿多多现在整天和那个屌丝副总裁私混在一块，对方是包吃包住的。那个凤凰男，几个月钱不是还给她投资开了一个‘小妞美食’吗？你说，耿多多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总是无中生有别人家的八卦呢？自从她家发生了那场变故之后，她就在不是那个简单可爱、清新可人的邻家小妹了。”
“所以，若灵和她，更比没什么可比性了！”方元胸很闷。
“嗯？听这口气，你相中那个傻妮儿了？”量子两个脚叠着罗汉，搭在阳台的栏杆上。
“打住……她和我可没半毛钱的关系，我只是客观地点评一下。”方元放下书，站起来，走到量子面前，“她是你们量氏集团最年轻的直播营销头牌，卖艺不卖身！”
“你怎么知道她不卖？面试之后，你又单独‘约’过她？”
“辛苦量少，你可以不可以，稍微收敛一下色坯的嘴脸！”
“也对，她那种平平的类型……应该也不是你方元的菜！”量少挺着自己的胸膛，抚摸着自己的胸肌，“我这样的，才是你的一生挚爱……”
“送你三个字母，G～U～N……”作为一个地道的纯正直男，方元真的承受不住量少这种双性倾向的表达方式。
量少在方元眼前晃荡着手机屏幕：“要不是看在，她那么毫无底线地帮咱们卖机器人的份儿，她的名字都不可能在小爷我的记忆里存储下来！”
“是是是，我们量大少爷的品味极高，绝对是高屋建瓴、高深莫测、高不可攀！”方言说着，捡起量少手边的一本《花花少爷》杂志，欣赏着里面各种涩涩的美女图片。
量少伸手合上方元手中的杂志：“说实话，那傻妮儿真是一点都没长进，和初中那会儿一样白痴！”
方元邪恶起来，也是够碾压人的，表情故作猥琐：“初中？还未成年，你对人家做什么了？”
“想知道，你自己看啊！”量少正要播放视频。
“做也便做了，你还拍了？你的灵魂已经龌龊到何种程度了？”方元竟然想到了那样的画面，一股不知从哪里升上来的闷气，一下子憋到嗓子眼。
“方大博士，没想到你在龌龊这门学科上，也是个高人一等的学霸啊？”量少找出了五年前AIOT大会上，在台下偷偷拍摄的、又公然匿名上传到在“猎户座”平台的那段视频，丢给方元。
方元盯着屏幕里的标题：机器人强吻初二少女。若灵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参与设计的第一台智能陪伴机器人偷袭强吻着……“五年前？我怎么从来没看过？”他想说的是没见过自己的机器人接吻？还是没见过若灵接吻？抑或是，别的什么？
“你那会儿去美国参加冬令营了吧！哦，对，后来你回国之后，还和我抱怨，特别遗憾没能参加第一届在咱们国家举办的全球AIOT大会。我当时正和老量闹别扭，本想着拍点他演讲时的BUG，后来看着看着还挺精彩，也就没有大肆传播，设置了仅限好友可见。再后来，你忙着做实验，我也就忘了这档子事儿了。”
“你应该早点给我看的……”方元心里有丝隐隐不良的预感。
“五年前你可不像现在这么八卦！”
方元沉默不语，视频反复反复播放了三五回。
量少烦了：“咱们方大博士，什么时候滋生出围观幼童被‘强’的嗜好了？”
“在龌龊这门学科上，你才是TMD的鼻祖！”
“好说好说，快叫师尊！”
“别闹！说正经的。”他把手机还给量少。
“我怎么发现，现在一提起那个傻妮儿，你的话特别多！”
“有吗？”方元嘴角浮上一抹意味复杂的笑意和愁容，转过身去，不想让量少发现，可声音是骗不了人、掩饰不住真心的。
量少点着头，十分肯定：“有！”
“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坚持要那个丫头做主播吗？”
“还不是因为9月11号那天下午你演讲，她和你激情互动来着？全世界都知道，你送给这位小师妹一本你最喜欢的书。当时，校内论坛里不是还盛传了‘方高冷温润袭来，小学妹情窦初开’的花边绯闻吗？然后，大半夜，不知道谁TMD把服务器给黑了，所有帖子都没了。到现在还是一个悬案呢！不会真是你吧？”
“我有那么闲吗？只是觉得她的价值观，与《万物有灵》特别契合！”
“老方，说实话，人工智能爱上女主播，这个梗，的确挺有料的！以《万物有灵》这些日子涨粉的速度，我估计再过两周，就能把《真相多多》甩到银河系外边去了！可是，你真忍心，看到多多被打得落花流水？”
“未必！”
量少感概着说：“多多已经输了前半生！从朋友的角度，我希望你能认认真真地在考虑一下你俩现在这种匪夷所思、不伦不类的关系！”
“女主播意外昏倒、疑似与投资人有染怀孕的那条假新闻，她匿名爆料未遂，以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付多多这种小妖女，小爷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量少攥紧了拳头，开玩笑似的，“我们虽算不上青梅竹马，但毕竟也是儿时玩伴。无论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我对她，真是下不了狠手。”
“那也别掉以轻心了，如果真让她恶意炒作成功，有你们受的！”
“说的好像，负面绯闻就不会影响你们有灵实验室的名声似的。”
方元反击：“说的好像是你们家族企业的……兼职员工遭人诽谤，事不关己似的……”
“当时，那傻妮儿就晕倒在你眼前，要是被多多再恶搞搞出一个‘智能博士变身皮条客，加钟加点累晕女主角！’我看你怎么收场！”
纨绔子弟都这么朽木不可雕吗？方元绝望了：“我说你们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是不是，表面光鲜，骨子里都这么下流啊？”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得承认，我没那么高尚！”
“你不高尚，但你既帮了若灵，也帮了多多。”
“咳，小事儿，不值一提。”
“你小子整天不学无术、不务正业，没想到关键时刻，总是一鸣惊人。”方元由衷地称赞他。
“那是自然，别以为小爷我除了大手花钱，就没别的特长了！我身上的优点，多着呢！”
“给你一个自我炫耀的机会！”方元坐下来，摆了一个认真聆听的姿势，“所以，那段视频和那条假新闻，是怎么分分钟内在各大主流媒体彻底消失的？”
“既然是假新闻，本就没有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必要！我只是举手之劳，顺便帮工信部清理了下网络垃圾，罢了！”
“这次的举手之劳，可不是随随便便的谁，都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摆平的吧？”
“话说，昨晚，那个传媒学院的系花儿、也就是《万物有灵》公关经理小悖，突然打电话约我；也巧了，我正和‘猎户座’的运营VP，在他们公司楼下的‘β星’酒吧谈人生谈理想呢……没等那条新闻播完，人家下令‘这咕噜掐了，别播’。然后临时插了一条口播短讯，‘万物有灵’黑马意外夺冠，‘真相多多’不敌卫冕失败。然后呢，算是为还对方仗义相助的人情，我就做了一笔交易，给他一条大独家，换那条假新闻的全网消失。”
“那朵系花儿呢？你又和人家小姑娘做了笔什么买卖？”
“咳，别提了！”量少深深地叹了两口气。
“你不会又用你的美貌和智慧，毁了人家小姑娘的一夜清白吧？”
“什么叫‘又’！？是她用美貌和智慧，毁了爷的一世清白！”
“哦？这料，够劲爆！”
量子两手胡乱着自己的潮男发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咳，爷的清白呀……别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