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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前夜的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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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 ”
——苏格拉底
2017年12月23日星期六 12点21分｜日｜内｜有灵吧｜前夜的前夜(灵呆直播)
“对了，若灵，如果以后遇到耿多多，一定躲着走！能躲多远，躲多远！”小悖突然说了一句。
“为什么？”若灵透过录音室的隔断玻璃，大声问。
“虽然她现在休学创业，但仍然可以凭着学生证自由进出校园的！”小悖说。
“就是没有学生证，人家还有身份证……”子木说道。
“不就是前天的排行超过她的《真相多多》了吗？”小悖体现出一种得意的自豪。
“这点小事儿，至于打击报复？犯得着吗，她？”子木反问。
“马上要直播了！”若灵在里面喊了一声。
子木在一旁，一只手指堵住嘴唇，点了点自己从不带表的空手腕，对着小悖示意“时间到”。小悖住了声。两个人打了ok的手势。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感谢你们一如既往地爱着《万物有灵》！感谢2017年12月23日的太阳，照常升起！”阿呆第一句。
“现在是猎户座25点01分。北京时间12点22分。大家好，我是若灵！”
“还有我，全宇宙最擅长撩妹的机器人主播，阿呆！”
“昨天临时停播一期，今天加班补上！”
“若灵，快48小时没见，我想你想得可厉害了，你可想我？”阿呆模仿着《三生三世》里夜华的声音和桥段。
若灵发现这并不是既定的脚本内容，只好随机应变：“阿呆，关闭夜华君模式，恢复默认语音模式。”
想必，振寰集团的工程师或是有灵实验室的研究员对系统升级，又并没有及时通知他们三个人，前天就出现过一句不在既定脚本的台词，到现在，子木也没有找到出处。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在直播镜头之外负责运营的他，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子木电脑上的后台数据显示，购买曲线已经开始有变动了。他和小悖在玻璃隔断外，竖起大拇指，然后轻车熟路地噼啪着敲打着键盘，忙着各自的工作任务。
“今天是《万物有灵》上线三个月‘季’念日后零两天、圣诞节前夜的前夜，各位‘灵魂人物’们，准备好你们的手指，现在可以疯狂打call了！看看今天哪位金主，第一个送出β星？我们仍然为第一位金主，准备了与我阿呆同款、振寰智能集团最新出品的成人陪伴机器人1台，原价12888，还替你免费送回家。”
“阿呆，还是做你自己，更自然些！”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你眼中，我比夜华君更可爱？”
“你们俩……”若灵对照着脚本看了看，确信今天阿呆的所有台词都不在计划内，她姑且只好把他当作一个真人来聊天：“平分秋色，各有千秋！”
“听你这样说，我心头蒙上了一层莫名的忧郁！你好像是在暧昧地印证着这两天咱俩闹出的‘人机乱情’的绯闻，又像是再一次委婉地拒绝着我的表白！”阿呆的表情显示出从所未有的丰富，哀伤的眼神让人联想起梁朝伟、单纯的笑意像是在模仿鹿晗、逻辑的表达与他的开发者方元颇有几分相似……
若灵在记忆里检索着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一时间也说不上阿呆到底是在模仿着谁的表达方式。子木不会这么故作忧伤，小悖更不会直接自曝八卦。她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上面那个话题：“绯闻？还咱俩的？”
“不要说，你还不知道？”
“苏格拉底曾说过：‘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什么我都不知道’……”若灵无辜地看着阿呆。
“对于我们人工智能而言，苏格拉底的存在，就是人类世界的一个BUG！哈哈哈～”阿呆机械式的笑声，显得很无厘头，只有这个哈哈哈，还是像原来的那个阿呆的。
“可对于我们人类而言，苏格拉底的存在，却象征着真理的永恒！”
“那又有多少人类，能发现宇宙真正的奥妙，并坚信你所谓那些永恒的真理呢？”
若灵也完全脱离了原来的脚本设计：“阿呆，你知道吗？秘密，是宇宙送给我们人类用来彼此交换的最美好的礼物！”她也在观察着阿呆到底可以自由发挥能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那些我完全搞不懂的人类语言，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总是那么美妙动听、还有道理的样子？！”他移动着机械手臂，从桌下拿出一个微型机器人的模型，摆弄着：“若灵，希望，我可以在圣诞节守护在你的枕边，我愿意把我的秘密与你交换，你呢？”
直播间里各种刷屏吐槽。AI 撒糖虐狗，用人类已知的试纸，已经无法测试出单身粉丝们此刻体内PH值的酸碱度了。
“各位灵魂人物，快来终结你形影相吊的圣诞前夜的前夜、圣诞前夜和圣诞初夜吧！扫描直播间屏幕左下方的二维码！圣诞节定制版阿呆同款成人陪伴机器人，今天全宇宙限购200台，八折优惠。”阿呆是用地道的人工合成声音，一板一眼的口播着直销广告语。
“或者，对你身边的智能设备，说‘有灵，我要买’！即可进入有灵商城，自行选购！”若灵发现只有开头那两句和广告的这两句，是按照脚本来的。
阿呆继续和若灵煽情：“这个圣诞节，我会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你，我不想成为你的机器人，我想成为你的‘人’。”
酸倒了一片单身狗啊！人工智能泡起妹子来，真是一点也不环保、一点也没有公德心呢。
……
若灵点开来自 Sky 的一条私信：“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 ——苏格拉底” 她竟然下意识地大声读了出来。读完了之后，自己才察觉到。
子木电脑屏幕上的销售数据又拉出一个漂亮的直线。优惠的200台已经抢购一空，原价销量也接近700台。今天的付费转化率超过了千分之一。子木和小悖在直播间外，满眼金币灿烂、笑得合不拢嘴。
“若灵，圣诞节到底想准备怎么过吗？”阿呆问。
“让我思考一下，再答复你，好吗？”
“人类思考，机器人发笑，感谢各位‘灵魂人物’对《万物有灵》的守护！”
若灵点开来自 Sky 的第二条私信：“下午一点半，活动室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