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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你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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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那么长，总有些夜晚，是要一个人睡的！”
——子木
2017年12月22日星期五 22点38分｜夜｜外｜校园｜你不懂(灵木异途)
走出图书馆不远，子木还是拽着若灵，若灵扯掉他的手，说：“热。”
“我冷！”子木装得瑟瑟发抖，“你是热血动物！咱俩正好中和中和！”
若灵刚想说句话，就见两个男生低着头在他俩的斜前方慢吞吞地晃荡着，手机屏幕贼亮贼亮的光，把他俩的脸照得惨白。
一个问：“你说，咱们校内的社交App，为啥叫‘小方’？土里土气的。”
另一个说：“意思就是，村儿里有所大学叫小方的小方！”
“这名儿，也太俗了吧？一点儿也不高端大气上档次。”
另一个忽然很兴奋：“好像系统恢复了。”
“哦？果然，我的小方也能登陆了！”
若灵好奇地小声问着子木：“怎么？刚才小方服务器又崩溃了吗？”
“智能服务器，每个月也有不舒服的几天，崩崩更健康吗！”子木幸灾乐祸地笑着，误会着她是在担心着谁，“看来这个周末，你的方大男神，又要带着他们的运维工程师加班反思了！要不，我勉为其难，周末收了你，好好地庆祝下咱俩大学时代的第一个圣诞节！”
“别闹，明天我得去图书馆面个试！”
“下午我看到公告栏发布消息了，说是勤工俭学名额已经招满了。你还去干啥？”子木问。
“AI学院全科助教的助手。”若灵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怎么脱口而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消息，但那种感觉，瞬间就翻篇了。
子木一听，就感觉到奇怪：“啥时候的事儿？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若灵拿出手机：“我也是才收到的系统通知。你看……”小方APP的push消息，显示出一条内部招聘通知。
子木的手机滴滴了两声，刚收到那条一样的push。看来小方服务器已经全部恢复了。这是他黑了人家系统之后，设置的一个条件，以自己账号通讯恢复为准，以确认运作正常。
他反问若灵：“就他，还找别人当助手？他可还是智能学院所有教授的助理呢！开什么‘β星撞地球’的宇宙玩笑！”
“正因为他是北方大学第一个全科助教，才有这个招聘助手的特殊资格吧。”若灵找了一个听起来还算靠谱的合理化解释。
子木撇撇嘴：“管他呢。不要去！”
“不要你管！”
“你想象一下：全科助教，7x12小时给学生答疑。剩余时间还得给教授们各种打下手、擦屁股，听说，他兼管图书馆数据库……”
“对呀！所以，才更需要学生助手呀！”
“不行，这活儿太累了。我不希望，在我们最美好的时光里，你那么辛苦！”
“明天，我就去参加个面试。我又不一定保证能通过。”
“你连那么变态的主播面试，都那么顺利！一个小小助手的岗位，算个毛线！”子木对她的能力十分有信心，转而暖心地继续说，“若灵，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心疼你！听我的，别去了！”
“之前，你不是也觉得‘有灵吧’书架上的那些旧书很有价值吗？苦于没有电子版，不能分享给更多需要他们的人！？”
“那些书的确是值得挖掘挖掘的。可那台挖掘机，也未必就非得是你呀！”
“我只是想趁着面试的机会，可以把之前咱俩的想法和蓝助教聊聊，说不定他还很愿意帮助咱们呢！他可是数管员。”
“DBA，怎么了？我分分钟就能黑掉他的系统！”毕竟，子木才16周岁，年少轻狂的岁月里，就要尽情地放纵、轻狂。
若灵忽然问道：“你说实话，刚才小方服务器瘫痪，是不是你搞的鬼？”
“嗯～～”子木下意识回答，千分之一秒内就反应过来：“怎么会？作为《万物有灵》的运营总监，要对业绩负责的！你看，我平时忙得跟狗似的，还要学习很多是课本上学不到的新知识。哪儿还有闲工夫再兼职个黑客呀？我上周不是和你说过吗，就小方连接的那些破服务器，不用别人黑，它自己每个月都得短路好几回！”
“不是就不是吗，怎么那么多废话？”若灵出了口长气。
“好，那说点正经的，今晚，陪我回趟家吧。”
“不要！明早儿，要出早操，得打卡！”
“大周六，年级组长也得睡懒觉，没人查岗！我早起去跑圈，帮你刷一下，不就得了！”
“不要！做人要诚信！”
“哎呀，我睡觉怕黑！陪我回呗？”子木矫情起来，真的很娘啊。
“不要！你自己开灯睡！”
“咱家李校长刚微信说，要我帮忙，回家找一份重要的文件，找到之后传给她。陪我一起找吗！”
“不要！这点小事，以你的IT智商，自己就搞定了，还用我陪？”
“家里，有你，才叫家吗！”子木突然偷袭，亲了一下若灵的脸颊。
“不要再玷污我的初吻了！”若灵赶紧用手擦着脸，疑惑地问着自己，为什么说“再”？
“你到底私藏了多少个初吻？”子木还想再来一次偷袭，就像小时候弟弟对姐姐的亲昵。
若灵把他当作传染病毒一样，嫌弃地推开：“边去儿，以后再这么没大没小，小心我不认你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弟弟！”
子木死皮赖脸地又粘上去：“既然是异父异母，如果不发生点什么，对得起咱俩青梅竹马的16年吗？”
“对得起！相当对得起！从你读幼儿园一年级到大学一年级，每次不是靠我，你才能甩掉那些对你垂涎三尺、百般纠缠的女生……”若灵见子木又黏糊上来，又把他推开，严肃地补刀：“还有那些男生们……”
“你这小没良心的，我还不是为了你，才报了我妈这所破学校！为了你，才选了和你一样就业率最低、没什么钱途的破专业！”子木耍起小孩子脾气来。
大三岁就是不一样，这就是人生的代际距离，像是猎户座与地球1500光年一样，永远存在着。或许在另一种世界里，就会完全不一样吧，彼此可以光速般、零损失地高效共享，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什么误解、欺骗，反而，多了包容心、同理心。
若灵问：“你知道，心理学专业的发展前景有多广阔吗？”
“你别告诉我，有人类的地方，就用得上啊！？”
“正是！而且，心理学还有动物心理学、植物心理学的分支呢……我想，不久以后会出现机器人心理学的分支学科。”
“你不会真的相信万物有灵吧？”子木问。
“我信，你呢？”
“你不信！”
“话不投机半句多。”若灵快走了几步。
“好啦，好啦！你信什么，我信什么。”子木追上来。
透过树影下的月光，子木和若灵停在了路灯下的十字路口。
“你自己回家吧，我回宿舍，和小悖确定一下明天直播的主题。”
子木没有再纠缠：“我送你回宿舍！然后再回家！”
若灵看着前方夜色中的黑暗：“好！”
子木灼灼的目光，像高清摄像头一样，把若灵每个微表情都保存在了记忆里。要是人类的记忆不会减退，那该多好！
“对了，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已经把主题发到微信群里了，咱们晚上手机讨论一下吧。”
“好！”
“估计小悖这会儿，正琢磨着今晚上朋友圈该晒哪款面膜呢！在她上铺至少有二十种。”
若灵笑着说：“你还真了解她。我发现，你俩在这方面，倒是很有共同语言。”
子木回忆起当初若灵参加主播面试前，他向小悖请教女生化妆护肤、发饰着装的技巧。自那之后，他便顺理成章地荣升为若灵的御用美颜师，同时，顺理成章地由异父异母的弟弟变身为尚未出柜的男闺蜜。他知道只有这样的改变，才能一直守在若灵的身边，既安全又贴心地保护着她，让她更加自在轻松。可却也总忍不住想以一个男人的方式去抱抱她、碰碰她……他嘲笑着自己。
若灵正经地说：“两诞(旦)节之后，就要期末考试了，咱们还得抓紧时间看看书！”
“大学考试60分就够了，多一分浪费！”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子木天才君吗？怎么觉得上大学之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越来越不爱读书学习了呢？好歹，你也是北方高中天才班保送进来的。”
“若灵，你可越来越像咱们家李校长了！”
“子木，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