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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我就在你梦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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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这种事，如果由女生开始的话……结局大都是悲剧！”
——蓝天
2017年12月22日星期五 22点22分｜夜｜内｜“有灵吧”｜我就在你梦里(蓝灵三遇)
22:00整，小方服务器突然准时瘫痪。图书馆一大半的灯熄灭了，走廊里的安全应急灯，指引着楼梯的位置。蓝天正准备走进“有灵吧”，被方元远程呼叫，方元需要他马上去二层机房进行检修。几分钟后，部分服务已经重启，五层的照明系统也恢复了。
此时，“有灵吧”的门打开了，英语学院的同学关上灯，从里面出来，他们看到门口的蓝天，便热情地招呼：
“蓝助教，好！”
“蓝助教，再见！”
……
他也友好地一一回应着。
“有灵吧”门缝里的黑暗，似乎具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就像猎户座大星云中心区域的那颗黑洞一般。传说，那个黑洞的质量是太阳的200倍。
有四五个同学从对面的自习室里出来，三言两语着低声说：
“明天的面试，你来吗？”
“来呀！”
“你呢？”
“我有事，来不了。”
……
“Sky？”
听到一个熟悉的女性声音在身后叫着自己的英文名字，蓝天回过头去，迷人地微笑着，反问：“书包，找到了吗？”蓝天的声音很小，似乎只有自己能听到，以免长长的走廊里引起回声，轻轻摆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示意邀请对面的姑娘进屋聊。
若灵的第一个猜测，验证成功了。直播间昵称是“sky”的人不是方元、而是蓝天。她沉重地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了有灵吧，随手关上门。
蓝天进屋没有开灯。
人类的肉眼无法识别出，每天的月亮自西向东偏移13度，今晚的月亮，看上去，还是和昨晚一样明亮。
若灵站在门口休闲沙发的位置，望着大厅里的月光，也是望着月光里的男子。冬夜里，这间屋子总是有一种魔力，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恢复了注意力，又集中在困扰了她几个小时的问题上：“关于书包……”
“还没找到吗？”蓝天停在书架边，回头问她。
“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找书包的事儿。”
“今早睡醒了，你还说，要回宿舍找找的。”蓝天借着月光，整理着书架上的书，看了看她，“从你现在的表情看，好像并不太顺利呀！”
若灵张大了嘴：“今早睡醒？”
蓝天从墙角书架上抽出一本旧版《圣经》，放到哲学宗教的区域。转身走近她，挡住若灵眼前的光线，屋子里只有一个长长的影子：“怎么，不记得了？昨晚你在这儿找书包，错过了闭馆时间。就和我……睡了一晚上！”
“我和你……？”若灵的头有点嗡嗡作响。她的第二个猜测，验证也成功了。昨晚是睡在这儿了，可是自己却认为是在做梦。
“嗯！哝，你就睡在身后的沙发里，早晨醒来，你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还依依不舍？”
“嗯！你那时娇羞的样子，和现在一样！”
“娇羞？”若灵摇着头，她根本不愿意承认：“不可能！”
“那你脸红什么？”
“有，有吗？”若灵下意识地手心、手背捂了两下脸颊。
在情感面前，理智就是个屁呀！这个傻妮儿难道不想想，月光毕竟不是阳光，对方是如何可以看出来她脸色的微弱变化呢？
她发现蓝天放松地背靠在书架边，低着头偷笑，马上明白自己被戏弄了。
蓝天捕捉到若灵的表情变得犀利，立刻走过来，保持着二人最萌身高差，低头看向若灵，笑着讨好说：“看你失忆的份儿，就不欺负你了。我开玩笑的，原谅我一次！”
“从来没见过这么爱捉弄学生的助教！”
“我就是喜欢做别人不做的事情！”
“别闹了，严肃点。我有件事儿，想问你。”若灵终于要开始验证第三个猜测了，“你听我说，接下来的话，我是很认真的！”
“你说……我在很认真地听……”
“那个……”
蓝天望着欲言又止的若灵，他的胸膛再一次贴近她，直截了当地问：“难道，你想说的是，你喜欢我？”
若灵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你有被爱妄想症？”
“没有！”蓝天忽然往前近了一步，若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又跟进一步，她只得继续倒退。两人之间的空气也跟着越来越“认真”起来。
若灵双手竖起来顶在他的胸前说道：“不要再靠近我！”她的腿碰到沙发角，一个巧劲儿没站稳，向后倒过去。
按言情剧的套路，这个时候，窝在酒店的编剧、现场叫咔的导演、屏幕前的观众、场务里的举麦、送盒饭的外卖……都会认为蓝天应该伸出手，飞速搂住若灵，并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可只见，他也学着若灵的样子，双手竖立在自己的胸前，说道：“哦。好的！”眼睁睁地看着若灵仰面摔倒过去，而不管不顾。不声不响地，栽进身后的休闲沙发里。
“你没事吧？”
“没……没事！”若灵整理好受惊吓后的神态和衣装，“其实，刚才我想说的，不是那句话！”
蓝天像昨晚一样，随手拉过一把椅子，椅背反过来，手臂夹在椅背上，等着若灵继续说：“不喜欢我，最好！表白这种事，如果由女生开始的话……结局大都是悲剧！”
“蓝先生，你真的是智能学院的全科助教吗？”
“这点，毋庸置疑！”
“那你能恢复一下，作为一个作为助教的基本理性吗？”
“第一天上班，7*12小时在线答疑的时间，已经过了。”
“我给你补课费？”
“ok！一会儿记得手机转账给我哈。”
若灵点点头：“好！”想必他又在开玩笑了。
“我有4种模式：1、理性模式；2、感性模式；3、魔性模式；4、性模式……”蓝天回答。
若灵很是怀疑，AI学院的院长和教导主任，他们大脑是不是基因突变了，怎么招聘来这么一个不正经的助教？她无奈地摇摇头：“好的，1！”
“好的，已为你开启理性模式。”
“请你一字一句听清楚：”若灵倾身向前，四目相对，“我呢，昨晚上一直在医院昏迷不醒，绝不可能出现在这儿！但是，今天中午你却在App里留言，问书包的事儿！可‘找书包’，发生在我昨晚的梦里。请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蓝天一字一句非常认真地回答：“因为我就在你的那个‘梦’里呀！”
若灵听他这么一说，仔仔细细审视了蓝天的容貌，嗯，果然是英俊绝伦，与方元的颜值比，只在其之上！她隐约着想起来一些，“梦”里那些原本不连贯的画面碎片……拼凑着，拼凑着，渐渐清晰地勾勒成了一张完整的人物图片：“真的是你？”她还是无法相信。
“还需要我证明得更严谨一些吗？”蓝天站起身，把椅子放回原处，从昨晚开始唤醒她的位置开始，挑拣重点又简单地重述着……
若灵也听得入神了，站了起来，眼神跟随着他。
“这就是昨天晚上的全部过程了。我并不知道，你的两位朋友是不是真的在病房里守护了你一整夜。”蓝天来到她的面前，又重复了昨晚的那个耳鬓厮磨的动作，贴近她的耳畔：“但我能确定的是……昨晚，你和我，的确，在一起。”
心跳加速，好像整个屋里都有“扑通扑通”的回音似的，等若灵平复心绪，反应过来时，蓝天已经打开门：“我能回答你的，就只有这些了！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没有了！”
“那我要去‘查房’了，还有8分钟闭馆。”
移到门口，她转身对他说：“听你讲完，虽然我更困惑了，但还是要谢谢你！”
“我，有问必答，随时。”
“随时？你不是每天只提供12小时在线答疑吗？”
“为你，特设7*24小时！任何方式……”
这句话让若灵真有些受宠若惊：“别了，我们又不熟！”
“还记得吗？早晨，和你提过，我需要一个学生助手。如果你明天有时间，可以来这儿参加面试！”他的声音小到似乎又是只有他自己能得见。他笑了笑，微微低着头望着若灵，说了声：“明天见”。反手关上了门，顺着安全应灯亮光的方向，转了个弯，进了旁边的阅览室。
若灵百思不解着，走进对面的自习室……
蓝天关上隔壁阅览室的灯，来到自习室的门口，正巧发现，第一排，一个男生的手指划过一个女生沉睡的脸颊，把她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在她的耳后。温柔亲昵，又令人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