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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猎户毒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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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个东西，是人类世界里，用嘴最说不清楚的东西啦，没有之一。”
——小悖
2017年12月22日星期五 20点30分｜夜｜内｜女生公寓210｜猎户毒舌(悖木玩笑)
子木对着墙壁上的网络电视，使用语音遥控，说：“我想看‘智能科技’频道……对了，AITV，这才是最那么年轻人该看的‘新闻联播’！”
电视里的一位男主持人说着：“来自‘猎户座’直播平台的一条最新消息，75岁的全球知名物理学家史蒂夫·霍尔金，在今天接受《宇宙探索周刊》采访时称：‘人类意识，和宇宙一样复杂和神秘……现在将人类意识永存的实验室技术商业化、普及化，还为时过早！但人工智能完全取代人类，是迟早的事情！’霍尔金提醒正在从事人脑工程、神经信息、量子计算、基因技术等相关研究的科学家们，人机合体的临床试验是极其危险的，尤其是记忆移植和智能意识。”
若灵转头看着电视：“对了，你说，今天直播暂停，咱们原计划的‘玛雅预言迟到五周年’与‘霍尔金名言’的主题，不能使用了，是不是有点浪费？”
“但是，临时停播的消息，并没掉粉，反而提升了高品质UGC的数量。”
“从数据看，是这样的。”
“量子力学平行宇宙、玛雅文明失落真相，还有你那个该死的北方大学辅修物理学专业，热度都很高……”子木说。
“这儿，还有用户提到了对β星打赏应该定期限购的建议，咱们可以反馈给‘猎户座’平台的产品运营经理们。”
“好！我一会儿就处理。”
“嗯，几个粉丝贡献了一些微型陪伴机器人的彩蛋攻略……”
“这个，我倒是可以和集团的金主好好聊聊了，看看2018年的广告费是不是可以再涨点！”
若灵紧接着说：“最好他们能再外援一两个在线客服，那就更完美了！”
“马上要期末考试了，然后就是寒假，再然后就春节了！咱们得注意流量下滑的必然性和成本控制的可操作性。”
若灵点点头：“还是总管大人，考虑得周全！”
“想不想知道，上个月方舟和霍尔金那场学术辩论，没有被媒体曝光的那些‘私会’细节？”
“你知道？”
子木掏出书包里的ipad，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己拿了那一套《性心理学》，屁股靠着若灵的书桌：“上个礼拜在国外一个小网站上，下载了一个未删减完整版，只是没字幕。本想着这两天翻译出来把字幕加上，再分享给你……既然你这么好奇，Airdrop 给你发过去了，接收吧。”
若灵开始接收视频文件：“现在《万物有灵》的女性粉丝们已经占比超过70%了，她们最关心的还是机器人和人类的爱情话题……子木，你说，咱们要是设计一个新的机器人搭档，给阿呆找个女朋友，怎么样？”若灵提出这个新点子后，就从管理员账号退出，切换为自己的账号。
“阿呆这个角色的人设，一直是暗恋、明恋、各种恋着你这个国民邻家女主播，但每天都循环着君子好逑、求而不得又放而不下的大结局……如果咱们再增加一台机器人，运营成本至少要再增加33%，但是未必就会比只有你们俩主播的效果更好！”
“可在大自然界，三角形，最稳定！”
“所以，你想说，人们都会很享受这样虚拟出来的三角关系？包括你吗？”子木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考虑不定期地邀请一些嘉宾……这样……”
若灵还没解释完自己的意图，就被屏幕中一条粉丝的私信留言吸引了：“书包，找到了吗？——Sky 2017年12月22日 12:22”
子木看了一眼屏幕，没当回事。自从若灵主持了《万物有灵》，每天总有一些神经病发来一些神经话，他一有时间就会帮若灵处理掉。可这两天，一直在医院照顾若灵，自然也就没心思鼓捣这些一贯被他视为垃圾信息、会被直接删除的内容。
“书包？”若灵抱起自己的书包，举在眼前，里里外外研究了几遍。其实，她心里念的那个单词，是“sky”！
“怎么了？丢东西了？”子木不解。
“没！这两天，我书包丢过吗？”
“这不，就在你怀里吗？”
“不对！”若灵闭上眼睛，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她在书包翻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小方”App，查看到这两天活动室的使用情况和预约信息：“方元昨晚上用过‘有灵吧’？”
“不知道！”子木并不乐意讨论关于“情敌”的任何事情。
“你看……”若灵把手机递给子木，的确，12月21日晚10点～早6点的使用者显示是方元的账号。
“用就用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方元他们只有每周三中午，才会来定期调试阿呆，每次也不会超过1个小时。”
子木现在听到方元俩字儿，就会显得很烦闷：“可能是快到双诞(旦)节了，他们要组织活动吧。或者春节前，要赶项目做专题什么的吧……”
“今晚他也预约了，”若灵迅速合上电脑屏幕，准备起身：“我去趟图书馆。”
子木担心：“你刚出院，身体还弱着呢！别折腾了！”
“我想找他问件事儿。”
“在线问他不就行了？”
若灵特别肯定：“这件事，只有当面问，才能说清楚。”
小悖穿着性感、但很暖和的长裙睡衣，浴巾包着长发，从浴室里溜达出来：“爱情这个东西，是人类世界里，用嘴最说不清楚的东西啦，没有之一。”
子、若二人，同时转头瞪向满脑子都是荷尔蒙的出浴～少女。
“我说错什么了吗？”小悖对视着他俩，双手摊开。
子木说：“一个直播室的网友私信留言问她书包什么的……无聊！”
小悖打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咳，以后还是把主播私信功能关闭了吧。省着若灵浪费多余的精力……”
“她认为那个Sky是方元，现在就要去图书馆。”
“是哦。有那么重要吗？非要当面说！发条语音，问问不就得了？”小悖嘟囔着，在方元的问题上，始终都和子木窝在同一战壕里。
若灵站起来，背起书包，走到门口，穿上外套：“有件事，我真的要马上确认一下。”
“我陪你吧。”子木把Ipad塞进自己的书包。
小悖眼睛很贼，注意到书包里那套书名：“李总管，你……这书是……”
子木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小悖，示意她的衣领太低了：“我最近发现自己好像对男生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所以自己得想办法治治……”拉上书包链儿，拍了两下。
“你这是正式出柜的节奏吗？”
子木可没心思去承认或是澄清，从小悖上铺摆满的各种化妆品、海淘来的衣服包包中随手拿了两袋面膜：“好东西，就要和好姐妹一起分享！你说，是不是？”他跟在若灵的身后，披上外套，夺门而出，又回头说，“小悖，晚上微信群里，咱们讨论一下明天的直播主题。”
“哎～哎～”小悖穿着浴袍，也就只能追到门口而已，无可奈何花落去了。她去浴室里拿起电吹风，吹着长发。之后敷上面膜、按摩着皮肤走出浴室。躺在床板上，她也懒得换台，听着电视里的叽里呱啦，听着听着有点犯瞌睡了。
“北京时间12月22日21点整，欢迎收看《‘猎户’毒舌》，机器人温情撩妹，女主播婉拒晕倒，人机暧昧的乱情背后，疑似潜规则意外怀孕？接下来的这段短视频，是某大学一位匿名网友……”屏幕上晃动着的画面，正是若灵在图书馆多媒体活动室门口昏倒后的几十秒，但是其中很多正面的人脸，都被马赛克了。
小悖暗骂了一声call，起身摘掉面膜，盯着50寸智能电视的大屏幕，飞速拿起身边的手机：“我是传媒学院的小悖，马上帮我个忙，30秒钟内，能搞定的话，本姑娘今晚的时间都是你的！”
手机那边传来：“说！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