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球爱上你：天若有情万物有灵》灵系小白

11、第11章 可以被设计

　　“心理逻辑是可以被设计的。”
　　——方元

　　闪回 | 2017年9月11日星期一 13点00分｜日｜内｜“有灵吧”｜可以被设计(灵元初始)

　　第一位演讲嘉宾是BAIDO无人驾驶事业部总经理，他分享的主题是：二十年后，人类将被禁止驾驶。

　　第二位演讲嘉宾是阿哩集团旗下、阿哩共享医疗有限公司的CEO，他的核心观点是：智能共享医疗，人类医生即将种族灭亡。

　　第三位演讲嘉宾是来自迅腾视频的高级副总裁，他有着丰富的从业经历，曾就职于知名企业飞鸟传媒、悠土无线。用着诙谐的语言，为大家描述了一个只有在科幻片中才会出现的故事结局：AI 写小说，作家编剧将死，人类文明必然终结。

　　……

　　若灵听得津津有味。

　　子木对这些已经算不上什么新鲜事的夸夸其谈，并不感冒。他还像小时候一样，欣赏着，午后阳光下，自己爱慕的姑娘如此投入地沉浸在一件事物上……然后，带着甜蜜和满足的笑容，趴在智能小桌板上，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若灵的专注，被斜后方的一个低声打断，同时，她的肩膀被那个声音拍了两下：“同学，你里面的位置，有人吗？”

　　若灵摇摇头，默不作声。既可以表示“没有”的意思，也可以表示“不知道”的意思。

　　后面一排的两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为这个声音腾出可以走过去的空间。

　　待周围的一切又安静下来，若灵看到旁边的那个大男孩儿，身前放着一本唐纳德·诺曼最新版的《设计心理学》。这个科目是若灵、子木他们可能到大三才会学到的专业课。

　　两周不停休的军训，她除了青梅竹马的子木，就只认识同宿舍的小悖，还有训练时在自己前后左右的几位同学。这也使若灵更加憧憬真正的大学时光快快到来，她期待着这座百年知识殿堂的滋养，她渴望着能自由地参与那些稀奇古怪的社团活动，她很想多结识一些不同层次而有趣的新朋友。

　　上半场的主题分享已经结束了，中场休息十五分钟，那些嘉宾们被冲上来的各路粉围起来，问这问那。子木还没有从美梦中苏醒过来。

　　若灵迫不及待地搭讪着：“学长，我和你是一个专业的！我是新生。”

　　对方投出别样的目光：“本一还是研一？”

　　“本科。”若灵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本书，并未注意到身旁的男生正投来赞许的目光。

　　“不错！看来，你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姑娘。今年，竟然有女生考上我们这个专业了。”

　　若灵听到这诚挚的赞美，反而有点难为情了，只是盯着对方小桌板上的那本书，掩饰着驿动的小紧张。

　　子木默不作声，被吵醒了，却还趴在桌子上，心想着：“智勇双全？哪个专业的白痴，这么赞美人的？”

　　“学长，你呢？”若灵问。

　　“博一。”

　　若灵指了指那本书：“这学期，你们除了设计心理学，还会学什么专业课？”她揣测着，难道要读到心理学博士，才能学到这门课吗？

　　“我们没有这门课，这是自学的，纯属个人爱好。这学期实验项目非常多，大概要占80%的课时……”

　　若灵开始想象着几年后，自己考上了博士，终于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参与一些有趣的心理学实验：巴甫洛夫与他的狗、桑代克与他的猫、哈罗与他的猴崽子、斯金纳与他的小老鼠……如果非要在自力更生和心理实验中做二选一的话，她更想选择后者，而且非常愿意去尝试一些自己设计的、特别的、和人工智能有关的心理实验。她太好奇那个新物种了，好奇它们“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嗯，现在它们还不会“想”，或许，很快就会了。

　　“那本书，可以借我看看吗？”

　　学长把书递给她，若灵爱不释手地翻开第一页。一段漂亮的手写体签名落在扉页处，她不由自主地读出来：“心理逻辑是可以被设计的——方元，2017年9月11日！”

　　“方元？数理化生全省联赛大满贯第一人！”子木忽然醒来，自己的偶像就在眼前，有点小惊喜。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全省联赛？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方元轻描淡写的神态，倒像是说弹指一挥瞬间、往事不值一提。

　　若灵夹在他们中间，左右两边的画面，真的很不和谐。一个，休闲衫仔裤、大气得体，斜刘海短发、帅气有型，从里到外，透着知性的温文尔雅；一个，九分裤丁靴、随意洒脱；染色披肩发、时尚活波，从上到下，透着青少的荷尔蒙。

　　“好巧！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前辈！”子木毕恭毕敬地抱拳作揖。

　　“嗯？你也是北方高中天才班毕业的？”

　　“我是第二人，可却没能打破前辈的大满贯总分记录！”子木谦虚地回答。

　　话说，多年前，方舟和李知行是北方大学校友；现在，又是校领导班子的同事。理论上，两家的孩子应该是认识的。可工作之余，他们两个大人实在没什么其他交集。方元比子木大了7岁，方元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子木刚刚出生。三年一代沟，儿时纵使见过，也不会有共同语言。他们只有3点共同之处，一是都出生在教师家庭，二是都为处女座，三是超级天才、都获得了数理化生的奥赛满贯、被保送到北方大学。

　　“别叫前辈，叫学长。”方元拍了拍子木的胳臂。

　　“学长，书还你！”那本书工整地放回方元的桌上。

　　子木还是显得很兴奋：“说真的，我这辈子只崇拜过2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你！”

　　“那另一个呢？”方元随口一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子木伸手一把，揽着若灵倒在自己的怀里，竖起拇指，指向她：“哝，就是她喽！”

　　“女朋友？”

　　“是！”子木坚定地点点头。

　　“不是！”若灵几乎同时使劲地摇头，拍打着落在肩头的子木那只欠手。

　　“小姑娘，挺厉害的！刚开学，我比较忙，没来得及关注今年大一新生的入学情况。我们学院本来女生就少。而报考我们这个专业方向的、又能被录取的女生更是寥寥无几。已经连续3年出现‘女生荒、零录取’的情况了。你算是AI学院濒危物种中的特级保护品类了！你叫什么？”

　　子木附耳过去：“不要告诉他你的名字，否则，我就告诉他，你是心理学院的！”口中呼出一阵阵细风，吹得若灵脖颈儿发凉。他见若灵果真不吭声了，便将计就计：“前辈，你可不能横刀夺爱！”

　　若灵，气得瞪了一眼子木，起身说了一句：“对不起，让一让，我去洗手间。”

　　子木站起来，让了位置给她，佯装尴尬地解嘲，对方元笑着说：“你瞧，她还害羞了！”

　　方元并不在意他们的关系，他只是低头，发了一条微信给自己的忘年交好基友量少：“帮我查一下，这届应用物理学专业本科大一女生的名单。”

　　很快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哟！老黄牛，啃嫩草？”

　　“G～U～N～”方元实在懒得再搭理他了，留下了三个惯用的字母，关闭了手机。合上眼睛，养精蓄锐。

　　子木转着手指上的素圈，凹嵌式的L字母被摩擦地亮晶晶的。他不时地巴望着门口，担心自己刚刚真的惹恼了若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