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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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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了几天,华河的脚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医生说只要别太用力,避免二次崴伤,就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华河和丁泉也就准备开工了,毕竟已经耽误了好几天,接下来就该尽心尽力的赶上进度。
自从那天丁泉被亲了之后,她见华河的时候就带上了十成十的别扭,只不过这十成十的别扭里有三分是因为愤愤不平,她不仅被亲了,还被舔了!剩下的七分倒是因为羞愧难当,活像是她主动亲的人家,可实际上她不过是个只敢想不敢做的怂货罢了
丁泉平常的生活作风虽是个大大咧咧的豪放派,但于感情上却是个实打实的婉约派。明明自己才是这场亲吻事故的受害者,但不管怎么说,她就是没勇气直面华河,视线一接触到华河的唇,就开始想入非非,脸庞火烧火燎的,恨不得放到一盆冷水里泡一泡。没办法,到最后,丁泉只能把这一系列的不正常反应归结于她一大龄单身女青年的正常生理需求。
不工作的时候她可以躲进房间里,逃天避地不用面对,可是开工了,就是躲不开的二人世界。
好在华河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虽觉得肉还是趁热吃的好,但想着过热反而会烫伤嘴,凡事都应该把握个尺度,他不能一下子就把丁泉逼得太紧,要不然人被逼急跳墙他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工作的时候也就没有再刻意撩拨丁泉。
于是工作就在两人的默契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本来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无非测测数据,分析分析结果罢了,这些对丁泉这种业务能力一般般的人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更不用说华河了,这种活他早就做的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尽管两人放了几天假,但是工作起来速度还是相当的快。
天气一点一点回暖,丁泉感叹,终于可以脱掉厚厚的棉装,展示一点自己美好的曲线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曲线,快要哭了,哪里还有什么曲线呀,她不知不觉的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了。
北方的冬天无比的漫长,丁泉从去年十月份就里一层外一层的把自己裹起来了,一直到现在都快三月中旬了,还畏冷没能轻装上阵。
穿得厚的时候大家看起来腰都是一样的粗,腿都是一样的壮,所以哪还有什么争奇斗艳的机会。
也是这几个月,丁泉在棉衣的掩护下肆无忌惮的吃吃喝喝睡睡,没有对比没有伤害的环境麻痹了她,让她大意,什么时候大腿悄无声息的粗了一圈她都没发觉,还以为自己依旧是那个苗条纤细的女孩子。
怪不得华河一见面就说她胖了,她还在心里骂人家来着,这会看自己腰上那一圈衣服都快藏不住的肉,觉得华河没说错,他长了一双火眼金睛啊。
拿眼睛偷偷瞟了一眼不远处正认真干活的华河,可能是太热了,他连毛衣都没穿,上半身只套了一件衬衣,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下半身穿了一条休闲裤,随着转动仪器时起起伏伏的动作,衬衣下的肌肉若隐若现,愈发显得身材匀称,笔挺修长,果真是秀色可餐。
但是没眼看啊,丁泉默默的穿回自己刚刚脱在一边的宽大版的羽绒服,热点就热点吧,怎么都比丢人强。羽绒服一盖住腰上的那圈肉的时候,丁泉就长舒了口气,在心里感叹,果然是藏肉神器,她对羽绒服是又爱又恨,感情复杂,心情沉重。
初春的阳光虽然微弱,但也不是闹着玩的,再加上他们干的又是体力活,不一会,丁泉额头上就布满了汗水,她觉得她的后背已经浸湿了。
等华河拿眼看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行为举止略显笨拙的女人正一边费力的抬起臃肿的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边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么热的天你怎么也不把衣服脱了,还把自己捂得这么紧。”华河有点纳闷,他们俩从穿着来看倒像是身处两个季节的人。
几天相处下来,华河也没再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丁泉已经习惯了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偶尔干活干累了歇一歇的时候还能轻松的聊会天,互相打趣打趣。
“哪里热了,我觉得刚刚好啊。”死鸭子嘴硬。
华河低笑一声,也没拆穿她,不动声色的走到她身边,然后迅速的在她额头上抹了一把。
“不热的话,那这是什么”
阳光下的汗珠在华河的指尖晶莹剔透,闪闪发光,闪的丁泉无地自容,一时语噻,不知道找什么词给自己辩驳。
“可能是刚刚干活干的太投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汗,我都一点没发觉。”丁泉死撑。
“嗯,知道你认真工作,做了这么久肯定也累了,不如去旁边休息休息,顺便把外套脱了放在那里吧。”看破不说破,华河满脸宠溺的对丁泉说道。
此话正合丁泉意,她把手上的测量工具交给华河,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看着华河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赶紧把外套脱下来,还好还好,坐下的时候还能把胳膊前放挡一挡腰上的赘肉。
华河没有跟着她一起过来休息,还待在太阳下专注的摆弄着手里的仪器,紧紧的盯着上面的示数,然后时不时地在本子上飞快的记录几下。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丁泉深表同意,这会的华河简直帅的一塌糊涂。
她打小就不爱学习,要不是华河这个好学生一路带着她过关斩将,她现在也不知道会在哪里混日子呢。
从她认识华河开始,就觉得华河是一个特别认真刻苦的孩子。
高中那会学习是这样,明明比不上别人聪明,但硬是凭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宁愿比别人多花很多时间也不要被别人比下去。丁泉那会就喜欢他那股拼搏劲,一些对他的小心思也是那会开始萌动起来的,仗着两家关系近陪着他一起学习,一起熬夜,一起拒绝朋友们的玩乐邀请,后来又一起进步,分到同一个班,再后来居然被她一个走运的跟华河考了同一个大学的同一个专业。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妈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特地带着她跑到华河家里感谢人家,她那会站在她妈妈身后,看着她妈妈啰里啰嗦的跟华河说着她有多么多么的差劲,要不是华河带着,估计连个大学都上不了,又听她妈妈说大学离家远,父母不在身边,希望华河能多管管她,不要让她在大学里惹是生非之类的话。
华河一脸淡定,只有被她妈妈夸的厉害了,才会悄悄红了脸,在听她妈妈说上大学多管管丁泉的时候连连摆手,张口解释:“丁泉很听话的,不用别人管,阿姨您别操心。”
丁泉那会在心里想,我还挺愿意被你管的。
后来上大学的时候,学院里那么多优秀的人,偏偏他还是个大二的本科生就被老师挑到实验室里一起做实验,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培养了,老师夸他认真肯干,是个做科研的好苗子。
华河一下子就在学院里出名了,但他那会已经被丁泉贴上独属于自己的标签了。丁泉与有荣焉,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朋友自己在学业上也格外的用功,他们这一对在学院里是公认的学霸情侣。
但是后来丁泉的学霸光环就跟着华河一起走了,人生没有了方向整个人都变得庸庸碌碌起来,读研的三年再平凡不过,没有做出什么能让人高看一眼的成绩,她的那些个学弟学妹们都不敢相信本科期间那么厉害的学姐跟现在这个混日子得过且过的学姐居然是同一个人。后来工作,虽有张老师的推荐,也是很费了她一番功夫才通过的笔试面试,但是要说到升职加薪,她都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
反观华河,这几年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刚一回来就直接是副教授了,他不会是走了什么后门吧。
“华河,你现在是副教授”
丁泉决定问一问,要是真能有什么后门可以走一走,她回去也试试。
华河正在专心记数据呢,冷不丁听丁泉这么一问,还给吓一跳,意外之中记错了一个数字,可他也不记得应该记的正确数字是多少,正好也觉得有点口渴,索性关掉仪器,走到树荫下坐了下来。
一边拧瓶盖,一边回答丁泉:“对啊,副教授。”
“咱们学院的?”
“嗯。”华河已经拧开了瓶盖,正往嘴里倒着水,于是简短的回答了丁泉。
“哦。”丁泉消化了一下华河刚刚的回答,隔了两三秒,又问道:“你该不会是走了什么后门才这么快就当上了副教授吧?”
“噗...”华河倒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被他一口给喷出来了,没来得及喷远的就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衣领上。
他刚刚没听错吧,丁泉说他走后门,走什么后门
丁泉想着还好自己离得远,才避免了被喷一身的惨祸发生。看他这么大反应,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点没有道理了,于是补充道:“你看,你刚来就直接是副教授了,咱俩一样大,我才是个小小的讲师,升职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有的事情,你怎么就能晋的这么快呢?”丁泉是真疑惑,他还没见过华河这么牛的人,这么年轻的副教授,还没有经历过任何中间阶段,也不怪她会怀疑华河走后门。
“我去年在国外做了个项目得了个比较大的奖,后来学校联系我的时候说只要我肯回来,不用当讲师,直接就是副教授,所以我就回来了。”他没告诉丁泉,是他主动联系的学校,后来还跟学校请求让家属也留校,学校同意了,丁泉留下了,他也就回来了。
“原来如此。”丁泉酸溜溜的回他,原来是在国外镀了层金,学校也真是,为了吸引人才留下真是不择手段。“那你这几年一直都待在国外”,丁泉趁热打铁,他既然不自己说,那她现在不问,更待何时。
“算是吧。”虽然待在不同的地方但起码都是在国外吧,华河心里想着。
“哦,那你怎么不联系我”
他就知道,该来的还是得来,该回答的问题怎么都逃避不了,所幸他早就想好了措辞,“开始的时候怕你怪我说走就走,要跟我分手,我不想分手,后来时间久了怕你已经有了别人,就没敢联系你。”
“那我要真是有了别人呢?”
“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前几天才答应我要再给我机会的,怎么可能有别人。”
“......”
“我不管,反正你已经答应我了,你就不能找别人,以前没有,以后就更不能有了,你要等着我追你。”
看丁泉无言以对,华河以为他成功的把话题岔过去了,暗暗舒了一口气,他不是不想告诉丁泉实话,但是实话说不得,他也很无奈。他人确确实实是在国外待了四年,但是前两年一直在不停歇的做实验,后两年才出来读研究生。他告诉丁泉的都是实话,但是并不是全部的实话,他知道话里的漏洞会让丁泉胡思乱想,对他心生嫌隙,但涉及原则问题,他没有办法多做解释。
“华河,你岔开话题的举动太明显了,方式还这么蹩脚,你的理由我一个字都不信。”
华河如坠冰窟,刚刚天堂,此时地狱,不过一息之间,竟是两种天差地别的感受。一瞬间,泪湿了眼眶,他强忍着惧意开口:“所以你准备怎么办,不想原谅我了吗”出口的声音已染上嘶哑,整个人脆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