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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   谁都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最是清心寡欲的人在她的青葱岁月里还有这么一段轰轰烈烈的暗恋时光,那些年里,也曾为爱奋不顾身过,犹如飞蛾扑火。可能最后没有结果,无疾而终,但那种一见了他瞬间空气都清甜了不少的那种感觉会一直萦绕在心里。
      那些年里,每天掐着点去学校,一到校门口就偷偷摸摸的东张西望,心里就像小鹿乱撞一样砰砰直跳,一直到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心里的鼓点打得更响了但是心里的那一直绷着的弦却突然松了会,看见他就像看见了阳光,那个和阳光一样美好的人。
      你以为你一见到他,会立马蹦跳到他眼前和他打招呼么,其实没有,你就像个小偷一样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后十米之遥的地方,心里的两个小人一直在掐架,回头看我,不要回头看我,回头看我,不要回头看我。最后的结果都是一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到教学楼,你只能直直看他进入理科班,而你还得迈步走向文科班啊。
      那些年里,你的小窃喜,小慌张,小失落,小确幸,满满的都是他,那个会打篮球的男孩,那个理科很棒文科却很渣的男孩,那个头发很柔顺的男孩……心里眼里都是他。
      本以为无疾而终的暗恋却发生了转折,原来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因果循环的。
      那天午后他永远记得那个一向温柔安静的女孩子就像疯了一样在垃圾堆里找那个杯子,也记得那天的她即使灰头土脸的也像个女战士一样地维护他的自尊。
      他每次上学总会觉得背后有人跟他,其实大家上课方向一致,他也没有这么在意,偶尔不经意地回望,也是见她把头埋得低低的,高一同班一年,他知道她文科很厉害,作文每次都会被老师当做范文点评,她坐在他前面,偶尔地理课打瞌睡,事后都会用笔点点她挺得直直的背和她借书,那时的她都会想一直受了惊的小鹿一样,眼里满满的惊慌失措,湿漉漉的眼神就那么看着他,那时可能不知道,心里已经某一处地方正在满满的塌陷。
      高二文理分科,她们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没有什么交集,偶尔的点头致意,她都是匆匆一点然后就埋着头走了。
      后来,唐家语和他说过,也聊开了,他头一次听到那个一样骄傲得无法无天的女孩子嘴里吐出了另一句赞美别的女孩子的话,他也开始重新审视那个女孩子,一直很安静遗世独立的女孩子。
      她说,“她那天挺帅的,帅的我想收了她。”
      那个男孩子咬牙切齿道,“你敢!”
      却换了她的不屑,“你管得着我吗?你又不是她什么人~”
      ......
      “那后来你们怎么那么久没有联系?”一直把头埋在膝盖里的言锦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
      窗外日光,温暖舒服,罗小语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会微风正起,空气里满是桂花香,甜甜的,“那时可能不大懂事。”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份,也就是离高考只剩下一个月不到,再大的事情也都没有高考重要,其它的事都可以被放到一边。
      他本就不是当地人,只是因为家庭原因回姥姥家这边读书而已,高考一结束,也会回到他原本所在的地方。那会的小语可能也不够成熟,她也没有想过她会主动和他告白,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再联系,她就固执地把和那个人有关的联系都删掉换了,那会真的就是这样的想法,以后也不会有交集,就这样吧。
      一个人来了外地上大学,和以前那些不怎么要好的也与那个人有关的人也都没有怎么联系。
      再联系上,大概就是之前的高一班主结婚了。那会她们的班主任真的很好,就像个姐姐一样照顾他们,鼓励她们,所以再次见面就是在老师的婚宴上。
      他长得更加高大,也退去了年少得青涩,整个人越发帅气俊朗。
      那天她的位置就刚好在他旁边,很多人很久不见,加上恩师大喜,嚷嚷着不醉不归,也都被灌了不少酒,她心里在打鼓,在纠结,喝的也迷迷糊糊,可是她却记得那双节骨分明的手替她挡下了那杯浓烈的白酒,他沉稳干净的声音响起,“我替她喝了。”
      罗小语终究还是搬走了,但是却是把话聊开了,没有不开心,只是那会可能有些情绪需要发泄,然后在那一个点刚好爆发出来了,如果这次争吵又或者是矛盾,那其实应该是共同问题,大概还是太年轻,处理得不好。但是,好在她们的关系并没有恶化,并没有土崩瓦解,反而是更加心心相惜了。
      罗小语其已经准备好开始实习了。其实就算课程没有修完,也可以去实习,但是学校工作两头跑也有点力不从心,况且大家想着能多留在学校几天是几天吧。
      她们还打趣是不是两个人要同居了,被罗小语一人一个爆炒栗子,她虽然喜欢他,可是也没有到那种地步,时机也不对,现在的他们根本还没能力去处理这种附加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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