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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Forget Me ?N?o?t?(拉二摩西) 现代架空拉 ...

  •   摩西記得自己接到奧茲曼迪亞斯的電話那天夕陽好看得出奇。他不太記得自己上一次接到對方的電話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雖然今天也只是收聽留言,似乎不能算是直接通話——不過他們過去幾年只有過節時會互通電郵,有什麼事情會重要得讓奧茲曼迪亞斯想要聽到義弟的聲音呢,摩西在開始聽對方的留言時心裡已有一種模糊預測。

      「摩西,妮菲病逝了,今天早上的事。」電話彼端那讓人懷念的聲音如此說道:「回來參加她的葬禮吧,我們沒見面已經夠久了。」

      《Forget Me Not》

      之後摩西向考古隊請了假,回到了美國。在飛機上他計算了一下自己待在中東「掘東西」(這是奧茲曼迪亞斯在早期其中一個電郵的講法,頗有批判弟弟不顧一切踏上考古之路的意味)的日子,原來不知不覺也有快七年了。這段時間他從來沒有和奧茲曼迪亞斯見過面,就連他和妮菲塔莉結婚也無法抽空前往,只能以空郵禮物送上他對新人的祝福——從那時起他一直相信二人會一直長相廝守下去,沒想到短短幾年後就要參加妮菲的葬禮,奧茲曼迪亞斯一定很難過吧。畢竟奧茲曼迪亞斯與妮菲是從小認識的青梅竹馬,感情也比一般的情侶或夫妻更加深厚,自己該怎樣安慰奧茲曼迪亞斯呢。他細仔地思索著見面之後要說的每一句話,加上對奧茲曼迪亞斯的回應,在腦中逐字推演著對話的演變,好讓自己不用去想別的事情。腦裡的一人對話愈來愈散漫(多少有種悲觀的預言意味),筆電上時而顯示別人的迦南文化論文、時而顯示摩西自己在考古場地拍下的一張張照片,

      奧茲曼迪亞斯在機場迎接摩西。即使強韌如他的義兄,面對摯愛的離世還是會變得如此憔悴,就連擁抱摩西的力度似乎也不及他記憶中的來得有力。那句從摩西上機一直醞釀至今的說話終於講了出口,在他自己聽來卻不免有點乾澀:「我很抱歉,拉美斯,節哀順變。」

      「你要是真的想安慰我的話,那就在家裡再留久一點啊。」

      摩西看不見說這句話時奧茲曼迪亞斯露出了什麼表情。至於他自己,回話時露出的是有點無奈的微笑:「抱歉,考古隊那邊的工作真的放不下,一星期已經很久了。」

      奧茲曼迪亞斯終於放開了摩西,在他眼中奧茲曼迪亞斯除了變得更加沉穩成熟之外似乎沒有太大改變,自己應該被以色列的太陽曬黑了不少,不過還是比奧茲曼迪亞斯來得要白。他們從入境大堂走向停車場,路上奧茲曼迪亞斯不斷抱怨摩西的考古隊不近人情,摩西只好解釋自己為什麼不能在研究即將有突破的骨節眼結束工作,又半安慰地提起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也許再過一兩年就能準備回到美國大學校園,這次大概就能以教授的身份留下來了。

      「雖然比較辛苦,不過我還是很享受在當地研究的日子呢。」在繞去車後放下行李箱之前摩西如此總結。奧茲曼迪亞斯坐在駕駛座上,等著摩西在旁邊的副駕座坐下,然後熟練地扭轉軚盤——摩西小心翼翼地瞥了對方一眼,看見那隻戒指在對方食指上閃閃發光,暗暗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摩西這樣想--這樣一來今次應該也能順利離開,就像七年前那樣。

      七年前摩西宣佈自己要到中東地區去考古的時候,奧茲曼迪亞斯曾經極力反對。背後的理由不只是因為這個決定來得太倉卒,或者對一直順從的弟弟突然就要貫徹自己的屬靈感召而大惑不解,而是更加激烈的、難以訴諸於口的感情--因為摩西知道了奧茲曼迪亞斯喜歡自己的事,而在對方看來,摩西的決定是要逃避回應對方的告白。

      摩西記得奧茲曼迪亞斯向自己告白的那個晚上。以奧茲曼迪亞斯一貫張揚的性格,摩西本以為他向某人表達好感時一定會有誇張的排場卻沒料到對方會選擇最平常不過的家中聚餐、在把酒杯湊到嘴邊時漫不經心地開口,而且告白的對象還是自己,以致於摩西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請對方再講一次的反應就像某種劣拙的掩飾。

      「成為我的戀人吧。」奧茲曼迪亞斯咬字清晰。不等摩西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奧茲曼迪亞斯只是自然不過地喝酒、繼續優雅地把牛扒切成小塊放入口中,彷彿自己剛剛沒有在餐桌上投下那顆炸彈;至於摩西,確認自己並沒有錯誤理解對方的話之後,本來為美食敞開的胃頃刻就被沉重的思緒所填塞,連抬起餐具的氣力也沒有。他想叫對方的名字,但是接在「拉美斯」後的又應該是什麼說話呢,摩西沒法從空白的腦海裡撈出半句能講出口的話來;在半晌沉默之後,摩西緩緩地回道:「你是認真的呢。」

      「當然,我從來不開這種劣拙的玩笑。」奧茲曼迪亞斯直直望向坐在他對面的摩西,不讓對方有逃避的空隙:「不過我想,你應該沒有那麼驚訝吧?」

      也許就像對方說的那樣,摩西早就察覺到奧茲曼迪亞斯對自己抱持著超越兄弟與朋友的獨特感情,也在不自不覺中向對方傳達「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訊息,所以奧茲曼迪亞斯才會如此泰然自若,因為早就料到摩西不會有太激烈的反應;但也許在這件事上他太有自信,以致他完全沒有料到後來摩西竟然會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進而宣佈自己將要離開美國。

      「摩西,你害怕嗎?」那時奧茲曼迪亞斯厲聲問道:「不打算答應,卻連拒絕也不屑給予嗎?」

      說到底,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摩西絕不會如此困擾。奧茲曼迪亞斯沒有錯,哪怕他向身為基督徒的自己告白也沒有問題,問題在於——承認這件事為摩西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痛苦--摩西同樣喜歡奧茲曼迪亞斯。那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生命中最親近的人,重要的程度有時會讓摩西覺得比自己信仰的神更高,但是這種罪孽深重的感情註定不會得到回應,就讓自己一直深藏自己心底直到死亡吧——摩西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可是捉住摩西雙肩、明確表示不會讓摩西再次逃走的奧茲曼迪亞斯沒有想到摩西這次是有備而來,那就是他偷偷握在手中的一雙戒指。

      要不是親自確認過那隻戒指的奇異能力,摩西大概是想不到要這樣做的。那是他讀第一個大學學位時認識的朋友帶來的禮物,說是在非洲與一個當地傳說一同發現的珍貴物品:古時有一個來自埃及的將軍領兵攻打非洲某國,統治當地的女王對將軍一見鍾情,提出只要將軍願意迎娶自己便會立即投降;與女王結婚的將軍君臨該國,卻始終心繫故土,於是冶煉一對擁有神奇力量的戒指,一隻會使佩戴者變得健忘,一隻會使佩戴者銘記一切,前者贈予女王,後者由自己留下,戴上戒指的女王不久便忘卻自己對將軍的濃厚愛意,也答應讓將軍離開。故事固然相當動人,不過摩西只把這當成是真正的故事,倒是他那位朋友堅稱這對戒指的確有神秘的力量,還要摩西試試親手戴上。

      而在摩西把戒指套上之前,他的朋友握著其中一隻戒指,像是在想什麼似的把眼合上好幾秒,才小心翼翼地把戒指交給摩西;而那天下午,戴上戒指的摩西與朋友的對話有錄影可以作證,他們雖然反覆討論戒指的傳說,那些情節卻總會在片刻之後從摩西腦中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他的朋友再次提起,在摘下戒指之後那種微妙的模糊感覺不久便消失不見。他的朋友教他在使用之前要專注地想著自己想對方忘記什麼。至於另一隻戒指,無論能不能幫主人謹記至為重要的事,似乎也及不上它的另一半有趣;不過即使驗證了傳說的真實性,他卻始終沒有料到自己會有用上它的一日。

      忘了你對我的愛吧,就像那個女王那樣——彼時握著戒指的摩西想——自己無法回應這種感情,但是如果你能忘掉的話,如今出現在你臉上的悲傷表情也能從此消去吧。

      「——摩西?」

      奧茲曼迪亞斯的聲音把摩西拉回現實。夜間高速公路上盞盞路燈在摩西臉上匆匆掠過,雖然有點刺眼,卻沒能讓他打定主意掉過頭來看他的哥哥一眼。奧茲曼迪亞斯應該不會特別在意吧,畢竟那隻摩西讓他戴上的戒指還好端端地套在對方手上呢,他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於是他只是隨意地回應:「我只是在想,我們真的很久沒有見面了呢。」

      倒不是說摩西不知道原因。戴上了那隻戒指的奧茲曼迪亞斯一如摩西所願地忘掉了一切,對摩西要離開的事自然也不再特別關心,於是他如願以償地(逃)跑到中東去,過起了夢想中的生活。奧茲曼迪亞斯發來電郵的頻率愈來愈低,考古隊上只有摩西一人從來沒有請假回國,隊員們雖然不曾過問,不過摩西知道他們都很好奇原因。並沒有什麼特別(他這樣解釋)只是他的家人非常支持他追求夢想,而他們也忙著追求自己的夢想就是了。說起來,奧茲曼迪亞斯的確是在忙著追求妮菲塔莉吧。

      「那樣,沒有和我見面的日子你過得開心嗎?」

      不知道奧茲曼迪亞斯自己有沒有意識到那種說法有多尖銳,摩西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了苦笑:「我一直都很掛念你們。畢竟我們三人——我、你,還有妮菲塔莉——從小就總是玩在一起啊。」

      只是他們都長大了,成熟得足以理解到小時候無法理解的事,無論是否願意也無法維持那種最好的關係,摩西再難過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回家的路未至於漫長得讓他們用完話題存量。摩西考古有足足七年份的趣事可以說,再不濟也還有怎也寫不完的研究可以跟奧茲曼迪亞斯分享,甚至到車子駛入熟悉的大閘仍沒有講完的跡象;以往多言的奧茲曼迪亞斯今日充當起聆聽的角色,大概是因為不願提起和妮菲塔莉相處的點滴吧。下車之後抬頭望向夜幕中熟悉的建築剪影,摩西有點好奇地問:「為什麼燈都關上了?」

      「我讓工人們放假去了。」奧茲曼迪亞斯回答得輕描淡寫:「今天家裡只有我們兩個。」

      奧茲曼迪亞斯所說的事讓摩西不由得緊張起來,甚至忍不住再一次確認奧茲曼迪亞斯手上是否還戴著那隻戒指。明明一切還像他七年前離開時那樣沒有半點改變,就連家裡的裝飾以及擺設方式也和記憶中相差無幾,摩西卻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就像奧茲曼迪亞斯已經識破了他的陷阱那樣。可是奧茲曼迪亞斯怎麼可能會發現呢?他什麼也不會記得啊!

      廚師似乎是在做好晚餐之後才離開,而且飯菜也還帶著溫度,這種不久之前還有別人在的感覺讓摩西坐立不安。奧茲曼迪亞斯問:「怎樣了,不合你胃口嗎?」

      「哎,只是……我平時在以色列很少能吃上西餐嘛,就是那樣。」摩西有點心不在焉地說,像要證明自己不是討厭晚餐一樣舉起了刀叉,開始將伴碟的薯菜送入口中。

      「那地方改變了你,摩西。」

      「嗯?」摩西抬頭望向坐在自己對面、並未開始用餐的奧茲曼迪亞斯。「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摩西,我記得你可不是那麼愚鈍的人。」

      這個場景讓摩西不自覺地想起七年前改變了他們生活的那頓晚餐。為什麼奧茲曼迪亞斯還不拿起餐具呢?或者喝酒也好,像那天一樣輕抿一口他自豪的收藏,讓摩西可以把注意力放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或者向杯中美酒低垂的眼簾與睫毛上,那些他覺得自己可以注視而不至於顯得太過露骨的地方。就算過了七年摩西還是想做同樣的事,這種認知讓他心臟絞痛彷彿即將就要停止運作。

      「拉美斯……請不要這樣……」

      「怎樣?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了嗎?」

      「你明明知道我是什麼意思的!」

      面對突然自暴自棄地提高聲線的摩西,奧茲曼迪亞斯一開始並沒有回應;然後在摩西的注視中,他緩緩地把那隻摩西送給他的戒指脫了下來。

      摩西說那是送給奧茲曼迪亞斯的禮物。就像是對戒那樣,摩西那樣說過,那時他臉上露出的微笑也看不出有半點虛假。奧茲曼迪亞斯沒有想過摩西會欺騙他,也沒料到世上竟然會有如此跳脫常規的事物存在,於是便與摩西一同戴上了戒指——他不知道戒指擁有讓人遺忘的魔力,也不知道自己正重現戒指背後的那個傳說,當然也看不出摩西發自真心的微笑是因為他滿足了自己永遠不可能真正與奧茲曼迪亞斯交換婚戒的願望,就此忘卻了他曾以為永不熄滅的愛意。摩西離開了他到以色列去,雖然身為哥哥也會感到寂寞,但是摩西有他想追尋的信念,奧茲曼迪亞斯也不會輸給優秀的弟弟,他的跨國貿易事業蒸蒸日上,摩西偶然的來信會讓奧茲曼迪亞斯知道遙遠彼方的他一切安好,對妮菲塔莉的喜愛在他心中愈發滋長,這次則是得到了傾慕對像的回應。

      於是他與妮菲塔莉步上紅氈。在他生活中滿溢的幸福感讓奧茲曼迪亞斯度過了人生中最愉快的時光,如果不是半年前妮菲塔莉突然昏倒的話,也許日子還會像以往一樣繼續飛逝吧?可是妮菲塔莉腦中檢查出腫瘤,醫生對病情的悲觀估計讓奧茲曼迪亞斯怒不可遏,結果留院觀察的妮菲塔莉直到最後也無法出院,那段時間奧茲曼迪亞斯幾乎是住在醫院中,日夜陪伴自己病得愈來愈重的妻子。

      然後是那個下午,自從病倒之後說話就愈來愈少的妮菲塔莉突然主動跟奧茲曼迪亞斯說話。

      「拉美斯……謝謝你至今為止一直愛著我……我相信你的愛沒有半點虛假,真的……」

      她的聲音虛弱得好像會被四週嗶嗶作響的儀器蓋過,卻仍然一字不落地進入了他的耳裡。

      「所以我也能夠看出來,你對那個人的愛……與對我的愛是一樣的感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放棄了,也許是忘記了,可是……」

      她一直被他緊緊握住的纖細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他食指上、來自另一個人的指環。

      「也許你以為是『感情的證明』的東西……實際上並不是那樣的意思呢……」

      那天夜裡奧茲曼迪亞斯思考了許久到底妮菲的說話是什麼意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過喜歡摩西的時候?如果真的有的話,為什麼現在自己會忘記得一乾二淨?他只記得手上的戒指是摩西送給他的東西,但那是在什麼情況、什麼時候送給他的?他就在妮菲病房門外,他最愛的妻子就在自己幾步之遙的地方垂死掙紮,幾乎讓他有種自己就要背叛對方的感覺——但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最終還是戰勝了其他想法。

      然後猶疑半秒後終於摘下戒指的奧茲曼迪亞斯回憶起一切。

      一度失去的記憶與情感洶湧而至讓他幾乎要產生頭痛的錯覺。他本來想把那隻不知來歷的戒指丟掉,又想到摩西大概是刻意設計讓奧茲曼迪亞斯戴上它,讓對方發現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似乎不是最好的選擇,於是他拿著戒指請人去做了一隻一模一樣的;他已經接近七年沒有與對方見面,就連交流也異常簡潔,不只自己沒有想到要和摩西說話,來自摩西的消息一樣稀少,摩西就是這麼討厭自己,才會想到這樣做嗎;一旦記起了自己如何喜歡對方,心中就被無法形容的奇怪心情所填滿,他只有妮菲一個訴說對像,又擔心這些事會不會加重她的負擔。

      「如果你有想知道的事,你要自己去問對方才行吶……我沒有辦法代替摩西去回答呢。」妮菲如此說道:「不過我不認為他討厭你。如果摩西不喜歡你的話,那他一定會拒絕啊。」

      「你的意思是……」

      「我一直害怕我死後你會覺得孤獨不已,現在看來是再也不用擔心了呢。」

      「你不會死!」奧茲曼迪亞斯氣急敗壞地說:「那些醫生要是知趣的話,就曉得我花那麼多錢的原因從來只有要把你治好——」

      妮菲一陣輕微而長久的咳嗽打斷了奧茲曼迪亞斯的話,等她終於可以好好說話時,她的聲音變得更加虛弱:

      「我在拉美斯身邊一直過得很幸福……但是我知道,這樣的日子已經不多了,所以我才能下定決心告訴你這件事。」

      在這對話的一星期後,他所認識最溫柔的女子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摩西久久說不出話來。奧茲曼迪亞斯拿出了另外一枚戒指,放在假的戒指旁邊,兩隻戒指看起來一模一樣。

      「我的確愛妮菲塔莉。並不是把她當成了你的代替品,也不是把對她的友愛錯認成愛情。」奧茲曼迪亞斯緩緩說道:「我只有一個問題,摩西,你想我再次戴上那隻假的戒指嗎?」

      如今已經沒有任何能讓摩西逃避的藉口。沒有奧茲曼迪亞斯應該要迎娶的青梅竹馬,也沒有能讓奧茲曼迪亞斯遺忘一切的戒指,就算再把考古拿出來說,也無法解釋為什麼他要抹去奧茲曼迪亞斯喜歡他的記憶。但是——啊啊,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奧茲曼迪亞斯有發現嗎?——那隻手顫抖著想要伸出去收回戒指卻提不起七年份的勇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告白堵在他喉裡,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的這件事?他一定發現了,發現摩西無聲的求救發現摩西藏住遠超七年時間的感情發現摩西許願「忘了一切」的時候同時在前方加上「不要」——所以奧茲曼迪亞斯再也不需要他將答案訴諸語言。

      那個吻帶有摩西眼淚的味道。

      -END-

      大家好我是阿游。

      距離上次無料過了差不多四個月,找到新工作的阿游每天都在寫雜誌稿,有心機把無料寫完簡直出乎意料(幸好是月頭還不算忙的時候來印書,不然應該死定了)雖然還是一樣寫到最後一刻,Nokto表示想殺人(ry)

      主要的捏他在小說裡也寫出來了,沒寫出來的地方是其實傳說中那個王子就是摩西(in古代),因為沒有想到要如何處理古今摩西的關係所以便以這種模糊化的形式糊弄(?)過去;然後也捏造了戒指的使用方法,畢竟wiki的介紹頁上資料不是特別多,Google下去也沒有找到更詳細的資料,為了劇情合理性所以努力地自圓其說,希望不會顯得太過突兀。個人是很著迷於玩弄戒指這種(婚姻)關係象徵物就是了,當然也很喜歡玩格式,所以也很喜歡這次的標題(笑)如果是中文的《勿忘我》的話也可以玩「忘我」這個詞吧,不過我自己比較喜歡一開始想到的英文,所以就這樣了。也許中文版本的標題以後會在哪篇文章復活或者回收再用吧。寫完才發現結局跟《流星雨中》一模一樣,老梗游選擇死亡!啊!

      關於拉二摩西,日後大概還想把《聖誕早會話劇》和《復活早會話劇》做成實物,雖然什麼也還沒定下來不過如無意外應該12月會推出(主要是表現形式以及要補上什麼類型的文本的問題?),到時還請多多指教。希望到時摩西已經實裝會否太大撚頭(流眼淚)今次的無料比較心血來潮,不過從話劇系列到現在《Forget Me Not》也差不多對在信仰與愛之間掙紮的模式感到有點厭倦,還是該說我覺得拉二摩西應該還能寫出別的東西來呢,希望自己能夠有新的突破這樣。希望在話劇系列之後能夠寫出全新(?)的拉二摩西來,至少會向這個方向努力的(倒地不起)

      最後謝謝大家閱讀,有機會的話我們下次再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Forget Me ?N?o?t?(拉二摩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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