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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致我爱的你
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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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乙的身体静心调养好了很多,手伤也愈合了,只不过有一道割伤太深,还是留了一道小小的疤。
奶奶用说韩语说着,“一个靠手为生的人怎么能把手搞成这样,万一是扭伤,那拿刀的手法也会受影响的。”这话好像责怪着花乙,更像是说给殷苏听得。
花乙感觉奶奶的意图,忙把话岔开,“师傅,我这手不是好好的么,反正我的手又不用参加选美。”
“对不起,因为我···”花乙的无法消失伤痕在手上,也留在了殷苏的心里。一想到花乙只顾着及时用草药为他敷,殷苏才没有留下伤疤,更是自责。
“欧巴,根本没有奶奶说的那么严重,不一样的,你是star,可不能因为我的冒失留下伤疤,我可不想你的经济公司来找我算账。”花乙开玩笑道。
殷苏和花乙正坐在一起晒着草药,奶奶拿着一张纸递到他们面前。
“村子里今晚为庆几天后的中秋节有表演,我不感兴趣,你们年轻人去凑热闹吧。”
“真的吗,师傅?”
“还有,你们在我这远离人世的地方住了这么久,这次也顺便带着他去镇子里逛几天吧。”、
“师傅真的不去吗?”“前辈一起去吧。”
“算了,我还是喜欢清净,这也算你们给我的中秋礼物了。”
花乙和殷苏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着,“师傅,那每天早上药材?”
“别采了,这些已经够我几年用了,我都担心你把这山给拔秃了。”
花乙和殷苏找了个中间位置坐下,京剧、变脸谱、黄梅戏、唱歌、喷火,花乙为殷苏解释着。两个人都看的不亦乐乎。
“终于到了今晚最后一项节目,有没有热心观众上来表演节目,有机会赢得我们的中秋之月手链。”主持人说着。
殷苏看到手链,问花乙什么意思,花乙翻译着。
“我要上台。”花乙还未反应过来,殷苏就举起了手。
“什么?”
“好的,那边一位,这里也有一位,又有一位举起了手···”主持人说着,接着邀请他们到后台集合。
“欧巴,不行,万一有年轻人拍照发到网上怎么办啊?”花乙担心殷苏会因此麻烦。
“可我真心想上去的,百分之百。”殷苏可怜兮兮地望着花乙。
“恩~~~~我有办法了!”花乙带殷苏到京剧演员的化妆车,用化妆油彩将殷苏的脸进行艺术在创造。
“这样拍照也没事!”花乙看着殷苏的脸很满意。
花乙突然想到了什么,“欧巴,你在这等着上台,我一会儿回来!”
“去哪儿?”
一位,两位,三位,殷苏就要上台了,可是花乙还没回来。
殷苏略有失望走上了台阶,就当音乐响起时,他在人群中竟然看到了组合专属应援黄气球!而举着黄气球的正是花乙。
原来花乙刚才一路跑到了村口的小商店,特意买了黄气球,手电筒,黑色彩笔。她吹完气球,把手电筒套进气球里,用橡皮筋扎紧,又在气球上画上了sechskies的logo。
人群中闪亮的黄气球追随着殷苏不太标准的中文歌。殷苏看着气球,看着挂着笑颜的花乙,哪怕在无人认识的村子,也始终有一人为他应援,给他力量。
晚会终于结束,热闹的舞台,满满的坐席,如今空无一人。
只剩花乙和殷苏。
两人对坐着,花乙为殷苏拭去脸上的化妆油彩。一点,一点,殷苏帅气的脸就快出现。殷苏一直盯着花乙看,突然,他抓住花乙卸妆的手。
花乙慌乱,手上的手帕掉到了地上。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不过三厘米的距离。花乙眼中写满了心慌,殷苏倒是坦坦荡荡地看着,像要把花乙看透。
花乙受不了这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点燃,扯了扯手。
殷苏一笑,从口袋里拿出那条赢来的中秋之月手链,戴在她手上,“送你的。”
花乙看着手链,感觉到轻松,“谢谢。”
“今晚,我还有首歌未唱。”
“可是,音响设施什么都走了啊。”
“没关系,我可是Pro的。”殷苏说完,走向寂静的舞台,打开手机伴奏。
前奏刚一想起,花乙的眼中便有泪花闪耀。
“我一直爱着你
拼上全部想守护你
···”
殷苏缓缓走下台,坐在花乙面前唱着:
“看着你现在的微笑
我从你的微笑感到幸福
期盼着永远在一起
我现在准备好了
给予我们的爱情
现在和你一起开始”
殷苏轻轻拭去花乙的泪水,拉起她的手,缓缓说着,“致我爱的你。”
花乙缓缓地将带有泪光的目光对上殷苏的深情,她微微点头,“我也,很爱你。”
笑容在殷苏的脸上盛放,花乙也带着泪痕笑了。
殷苏看着花乙的脸,慢慢靠近,闭上了眼睛。花乙也慢慢闭上了眼睛,浅吻却深情缠绵。
漆黑的夜晚,皓月高照,还有一旁的发光的黄气球。
Couple
花乙带着殷苏在镇子市集闲逛着。殷苏带着乡下大草帽,穿着农活裤子。花乙打趣道,你这个样子就算被拍发到网上,恐怕粉丝也认不出。
殷苏倒是觉得轻松,自由自在,没有很多人围观关注。白天两人在市集尝尝这个,戴戴那个,遇到路边的迷你KTV,便进去一起唱着殷苏组合代表曲甜蜜的《couple》。晚上殷苏开始以自己半夜会梦游,坐起来睡的理由,坚持牵着花乙的手一起睡;花乙拗不过他,等他睡着后,悄悄松开手,偷偷跑到沙发去睡。
清晨的阳光亲吻着叫醒了花乙,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在殷苏的怀抱里。
是夜,夏风清凉。
两人坐在农宿的平房上,仰看星光瀑布。
“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和你说了。”星美思虑了很久。
“关于崔在云。” 在永远餐厅,殷苏看到花乙在崔在云去卫生间后的满脸愁容,world门口哪怕醉酒不舒服也要用力逃避崔在云的样子,就有所忌惮,“你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吧。”
花乙点了点头,“我和他从小便认识。我父亲原来是首尔一位检察官,我12岁那年,父亲检举贪官因此得罪了权贵,那些人便绑架了放学的我要挟父亲。还好云哥哥他看到这一幕,报了警悄悄地跟着,在绑匪不留神时,进来救了我,但自己的后背受了刀伤,还好警察及时赶到,我们才逃了出来。”
花乙咬了咬下嘴唇,继续说着,“那之后云哥哥每天都保护我。可意外还是发生了,15岁时,父亲在夜晚驾驶时闯红灯出了车祸。母亲担心父亲得罪的人会再次找上我们,便制造了大火假死,我们便来到了中国。”
殷苏让花乙靠在自己的肩膀,他没想到那时小小的她经历这么多。“我曾经很喜欢云哥哥,离开韩国那几年,他的所有信息我都收藏,贴在我最喜欢黄色本子上。一心想要等事情风波过去在回到他身边,可事情变幻无常。母亲病逝那段时间,正是他那些新闻满天飞。我陷入了绝望黑暗的深渊。”花乙顿了顿,“还好,Matthew的出现陪伴着我度过了漫漫黑夜。”
“现在你还有我这个Matthew。”殷苏微笑着看向花乙。
“殷苏欧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这么久了,经纪人一定着急了。”花乙抬起头看着他。
“你准备好了吗?”
“我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