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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预感 花乙再 ...


  •   花乙再次醒来,就是在机场贵宾室,倚在殷苏的肩膀上。
      “这是哪?”花乙脸红地从殷苏的肩膀离开。
      “机场。”殷苏看向她,想着她昨晚难受的要死还强撑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在胸膛燃烧,昨晚看到她包里的护照便决定带着花乙先离开韩国一段时间,“你说过你师傅能治好我的膝盖,去中国。”
      “不会耽误你日程吗?”
      “我最近休息。”事实上,今早殷苏打电话给公司说自己去国外寻寻灵感为新专作词。

      飞机上,殷苏若无其事地坐着,花乙一想到昨晚的事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一直看向窗外。
      谁也没说话,大概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走过高速公路,又是省道,最后是泥土路,花乙开车停在了村口。前路没有车道,花乙带着殷苏走了半个多小时。
      一座小屋掩埋在山脚下,院子里晒满了各色的药材,空气中夹杂药草的香色和自热的清新。殷苏想到自己当年做节目也是经常到这种地方,那段令人怀念珍惜的日子。
      “师傅,小乙来了!”花乙在院子里大声地喊着。
      一位银发但精神抖擞的老奶奶,慢慢地从屋后踱步出来。花乙跑过去搀住,“小乙,世界环游结束了?”
      “恩,师傅真是越活越年轻,比小乙上次见您更有活力了呢。”
      “嘴还是那么甜,这次回来学什么啊?”
      “师傅,我带了个朋友来,”花乙扶着奶奶到殷苏身前,奶奶这才发现这位陌生小伙子,“他膝盖关节有些旧疾,师傅能不能帮帮花乙···”
      殷苏听不懂她们的对话,见到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鞠躬微笑问好。
      奶奶脸色一沉,“小乙,我的规矩,不带外人来看病,你都忘了吗?”
      花乙预料到这局面,怕殷苏尴尬,冲着殷苏微笑示意后,忙带着奶奶走到一旁,“师傅,您的教导我都烂熟于心,我这次去韩国,几次他都帮我化险为夷,师傅就收留他几天,这几天我一定尽心尽力,每天早上都去山上采最最最新鲜的药材,如何?”
      “他可是你喜欢的那个人?”老人家回头看了一眼殷苏,殷苏礼貌地示以微笑。
      “嗯。” 花乙回答地很沉重。
      “他呢,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花乙低下了头。
      奶奶撇下身旁的花乙,径直走向殷苏,带他走进了屋内以前花乙住的地方。
      “师傅,你同意啦!”花乙开心地拉着奶奶的手。
      “两个条件,不然就离开。”
      “几个条件我都答应。”
      “一,像你说的,每天早上新鲜的药材;二,我这只有一间闲屋,你和他住一起。”奶奶一路看花乙在亲情上受太多苦了,不能让她在爱情上也这么艰辛,便想创造机会。
      “师傅,我和您睡不好吗,像小时候那样。”
      “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可已经破了我规矩。”
      花乙乖乖顺从。

      “是不是给前辈添麻烦了?”奶奶走好,殷苏放下包,问着花乙。
      “没有啦,师傅明天开始诊断你的腿,今晚先好好休息。”
      殷苏当然不知道奶奶的条件,花乙看奶奶睡下后,悄悄地搬着被子去了屋后的晾晒药材的平台。晚上,药材都会收进屋内,正好提供了隐蔽的住所。反正她每天早上要采药,只要第一个醒,谁也发现不了她的卧室在哪。
      殷苏醒来看到采药归来的花乙,要求早上一起去。花乙说登山对膝盖压力太大,会增加师傅治疗的负担。殷苏还想说些什么,花乙忙打断“如果想帮忙,每天早上帮我洗菜吧,最大的帮助了。”殷苏无奈只得接受这个折中的方法。
      早饭过后,奶奶就开始了诊断,花乙在一旁担当着助手和翻译。

      日子就像地球绕着太阳转一样规律。每天早上花乙采药,殷苏也会早早起床,收拾完厨房,在山口等着花乙回来。白天晚上他们陪着奶奶说说笑笑,偶尔两人玩玩闹闹。
      奶奶说,殷苏的膝盖现在适当爬山也是可以,有助于训练。
      两人最后达成协议,只允许一周陪一次。
      殷苏这天起的格外早,终于今天他可以陪花乙一起去山上了。
      花乙带着殷苏走过石磨路,讲述着她小时候在这学习的点点滴滴,这花那草。殷苏看着活蹦乱跳的花乙,与首尔那个知性的大厨十分不同。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磁场,有些人初到某地,也会有似曾相识感,而有些地方却会有一种莫名的压力。回到这里,花乙什么放松,没有压力,没有烦恼,自由自在。

      石磨路很滑,殷苏一个不留神便被旁边的树枝绊倒了,树刺把他的腿深深割伤,血混着土岑岑地流。
      “怎么办?”花乙一时慌乱,然后扶着殷苏靠在大树坐下,“你等着我,我找些止血的药。”
      殷苏阻止的话还未说出口,她好像森林里的小鹿消失在殷苏的视线里。
      还不太习惯早起的殷苏靠着大树,眼皮越来越沉,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伤口被草药敷着,自己的膝盖被花乙的外套盖着,而她晕倒在他身旁,手上都是割伤。
      “花乙,花乙!”殷苏扶起她,发现她额头滚烫。
      殷苏努力站起来,连同自己的外套一并给她穿上,抱着花乙冲下山。

      殷苏大叫着“前辈”,奶奶听到声音便出了屋,看见这副场景,忙指示殷苏把花乙带回房间。
      殷苏一直用手势和韩语问着奶奶她怎么样,奶奶用韩回答她没事,需要休养,喝点药汤。
      殷苏有些惊讶,原来前辈一直会说韩语,那为什么这几天一直用手势和他交流呢。但事情有轻重缓急,奶奶又是前辈,此刻殷苏自不会讨论这些。
      至于奶奶会韩语,又是另一个遥远到被时间遗忘的故事了。

      奶奶照顾完还在病中的花乙,把殷苏叫到一旁。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手上的割伤想必是摘止血药太过鲁莽所致,关心则乱。但花乙平日身体并不虚弱,怎么会突然高烧呢。
      “晚上,你们房间湿冷吗?”
      “小乙难道不是一直和前辈一起住吗?”
      奶奶忙绕到屋后的药草台,果然在柜子里发现了花乙的被子。
      “傻孩子。”
      殷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花乙一开始就住在这,每天晚上忍受着湿寒。那她又是如何忍着高烧,还为自己涂上了草药,用自己的外套怕他的膝盖着凉。
      喜欢一个人,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也是为彼此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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