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AU莫可—水云寒》孟徽澄

69、喵喵喵

　　“本来想趁着平安夜做件好事，谁知出了这样的事。”那么小的孩子，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已然没了机会。

　　“你也重视节日？”莫雨一直以为林可人是不过节的人。

　　“在米国圣诞节可是很重要的节日。”那是家人团聚的日子。虽然她不在意这些形式，只是这些年来习惯了。“回国了不讲究这些。”

　　“嗯。”莫雨也是没什么节日仪式感的人。家人不像家人。师父比他更不看中这些，所以他自小就不去记什么日子。

　　林可人后来一直关注着幼儿园的动态，却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大抵是按寻常死亡处理了。

　　没过几日就迎来了元旦。叶琦菲相约林可人出去，被拒了。后来又约陈月，也被拒了。要不是独孤九突然手上多了件案子，叶琦菲也不用愁约不到人了。

　　好在她已经收到好朋友的消息，多多会在年前回国。哼，到时候这些拒绝了她的人，她都不带着玩。

　　独孤九是被天降迷案砸晕了头。

　　市一附小，有多名孩童猝死。五个小孩，男孩女孩都有，都无家族遗传病。家属起初都相信医院给出的自然死亡的病例书没要求解剖。第一个第二个发生的时候还能当意外巧合，到第五个了，许多得了信的家长要么考虑转学要么让孩子请假了。

　　这五个小孩并不是一个班级的，各班班主任，年级主任，都愁啊。

　　因为有一个小孩家里有些权势，成绩也是顶好的。孩子家长已经给校方施压了，这不独孤九才揽下了这个案子。

　　法医那边拿到家属同意解剖的签字后已经在干活了。

　　独孤九也道不清自己希望不希望另有别因。

　　法医那边在加班加点赶报告，独孤九也带着一众队员在询问各班老师，以及派了个比较亲切的女警员去和小孩子们套话。

　　五个孩子并不相熟，成绩也参差不齐。

　　市一附中是国家级示范中学、亭安市五星级中学，，隶属于市一附校，其下还有市一附小和市一附幼。

　　“不是五个，是六个。”林可人在案板上又贴上了一张照片，“这个男孩是天使孤儿院的，本名范星星，五岁，市一附幼小班的学生。”遇害的六个孩子年龄不等，死前都无异状，若非时间过于密集，只会被当作自然死亡。且能进市一附小的孩子不论家境如何，个个成绩顶尖。

　　林可人坐回原位，独孤九又起身分析几个受害者之间的相同点与联系，但都没什么疑点。

　　“小陈，和我再去做一次家访。”独孤九觉得他应该还有什么没关注到。

　　“是，老大。”

　　“散会。”

　　林可人拦住了独孤九，耳语了几句。

　　独孤九颔首。

　　“小月，再帮我查一下那几个受害者的……”林可人抱着一堆尸检报告来到陈月的办公室。

　　“给。”陈月直接递过一份报告。

　　林可人接过一看，竟然就是她想查的，“小月你可真厉害。”

　　“我也是因为这几个小孩在死亡十二小时后突然出现瞳孔扩散，才觉得奇怪又检查了下他们的大脑。”脑干死亡，丧失自主呼吸功能，可不就活不了了。

　　可年纪这么小的孩子在没有遭受外物重击的情况下，且无家族遗传病史，怎么可能集体突发脑干死。

　　“海马体也都有损伤。”林可人看到这一条，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想。就看独孤九那边的情况能否支撑她的猜想了。

　　“再看下下丘脑。”林可人托着下巴，指尖轻捻。

　　“行。”

　　两人一块换了衣物带上手套进了解剖室。

　　“林姐，队长回来了。”小警员敲开了解剖室的门，探出一个小脑瓜。

　　“好，我马上过去。”

　　陈月表示剩下的她过会就能完成，有结果了就出报告，林可人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就赶去了分析室。

　　“畜生。”

　　林可人还没进分析室，就听见里面传来小陈的怒斥声，看来她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穆玄英前脚还在劝慰小陈，后脚看到林可人进来，就把他们今天家访后记录递了过去。

　　林可人眉间蹙起，若非早有猜测，她只怕也会气狠了。

　　小陈还在一边念念叨叨的嘀咕，独孤九也坐着不开口，若非林可人提醒，他是万想不到的，怀疑至亲之人。

　　林可人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提议让穆玄英另带了一个警探，分两组各去三家，就是怕他们心里受刺激。

　　“或许死了也是解脱吧。”穆玄英声音哽咽。他自小也经历了不少人心险恶，可至亲好友间这种事他是未闻未见的，实难料。心中难免悲切，又觉得这些苦难不该让稚童经历，那些大人却又能免于刑罚。

　　“你看下这个。”独孤九又递过一份，他把天使孤儿院与市一附校有交集的人筛选后得出的结果。

　　林可人看了下名单，心中有了眉目。只是看如今这几人的情绪，只怕还需要缓缓。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累了一整天了，不如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独孤九也已理清了思路，只是还需要证据，如今不宜打草惊蛇，“都回去吧。”他是老刑警了，这种事见了多了，但能判的就没有，而且以后还会有，这才是让他真正放不下的。

　　“队长明见。”

　　一众警员陆续散尽，穆玄英走时双眼有些通红，林可人心中叹息毛毛至情至性，就给陈月发了短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