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AU莫可—水云寒》孟徽澄

25、嗷

　　林可人觉得最近两天牙口不好，右边牙龈老隐隐作痛，叶琦菲给她介绍了一个不错的私人牙医，检查后，是她右下长智齿了，长得还挺快，已经冒出了头，还长歪了，引发了牙龈肿痛，只能等炎症消下去后，再去拔除。

　　吃了几天粗茶淡饭后，在药物的作用下，炎症终于消了。

　　这天，林可人拿着片子，坐在诊室门口。这个医生很年轻，三十出头，有许多客户都非富即贵。叶琦菲还偷偷和她说过，虽然秦医生是个牙医，但他还有精神科医师的执证，隔壁相连的心理咨询室也是他开的，每天的客户都是有定额的，林可人还是拿着叶琦菲的名额才塞了进来的。

　　林可人提早了半个小时到，这会不过八点半，她约的是九点。护士小姐和她说秦医生有个患者还在看，让她稍等片刻。她透过房门的小扇玻璃能确定里面是没人的，大概秦医生在隔壁。

　　接过护士小姐递过来的一次性水杯，护士小姐歉疚的说要她再等会。可人道谢后抿了几口水，本来就是她早到的，等一会自是应该。

　　九点整，秦医生出现在了牙科诊室门口，请林可人入内。他神色平静，拿着她的片子看了起来。

　　林可人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打量起秦孟，他算得上是年少有为，据说出身很一般，只是娶了他博士导师的女儿后，在岳丈的支持下开了私人诊所。

　　这诊所开在亭安市永安区，这一块的地皮，是全市最高的。而像秦医生还一连两个门面，据说是买下的而非租赁，这费用少说要千万了。一个刚毕业的普通医科学生，怎么可能有会如此大手笔的资金呢。

　　秦孟的相貌也的确不差，星眸朗目，唇红齿白，是时下大多女性都喜爱的类型。他的桌子上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位艳容色绝的女性。她猜想是秦医生的妻子。

　　没过几分钟，秦医生就指挥着林可人躺下，之后就是一系列的简单清洗、局部麻醉与拔牙了。

　　做完术后清洗，林可人隐约觉得口中还有大股的血在往外冒，混合着术用药的味道，让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吞不下是因为味道难受，不吐是没处吐啊。于是她只能抿紧了嘴，尽量不说话。

　　秦医生让她看了下一些拔牙后需要了解的常识，也简单说了一些注意点，如有不适让她再来回诊。

　　林可人从诊室出来后，就去了卫生间，把憋在嘴里的全吐了出来，少量唾沫混合血迹，她才觉得舒服了点。又问护士小姐姐要了一杯白开水，简单的漱了口。虽然秦医生刚才交代过给她上了药，最好不要喝水，但她真的受不了那个药味。她宁可回去多吃几粒药。

　　林可人从诊所出来时，看到穿着紫色呢大衣，内套黑色高领小礼服的女子，踏着风情万种的步伐进了隔壁的诊所。那女子妆容精致，走动间大波浪的长发随着身姿摇曳，酒红的发尾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这人像秦医生桌上相框里那人。

　　林可人驱车返程，琢磨着回去也是一个人，就打算外面吃好了再回去。

　　叶琦菲前两天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了，近期都不会住回来，叶老爷子的身子骨刚好了没几天，她外婆又不舒服了，她是忙的叶家柳家两头跑，完全顾不上她了。

　　至于，莫雨。那天后，他没主动找过她，而她一方庆幸，一方又很纠结。自然不是纠结莫雨不搭理她了，而是莫雨那天和她说的话。

　　莫雨的记忆与她的有相悖之处。其实他们二人的记忆都不完整，莫雨是以为是他推她下水受了刺激，只模糊的有个印象，至于前因后果全然不记得了。而她是脑部被水中的石头击中受了一些震荡，她是记得自己是被推下水的，但推她的人应该是个大人，而莫雨那时候才几岁，还没她高呢，再说她也不信莫雨会伤她。

　　她自然不能向莫雨解释他记忆混乱，也不能表现出太多的关心在意。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是在适当的节点了，再不能更进一步。

　　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