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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硬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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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驱使她跑过去,摸上他的额头:“兆深,你怎么了?”
那身侧的女人原是燕语朦,她一脸得逞道:“兆深哥说他不舒服,我陪他来医院。”
这智商,真是脑袋上插上U盘了,真当自己是女主角,加戏加个没完没了,还趁人之危到如此没有底线。
气得她一把推开这‘神经女主’,凶神恶煞道:“滚!”
秦兆深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些许汗,她和小刘二人争分夺秒地将他送进了急救室。
那刻她心急,忐忑,胡思乱想。
仿佛游过千山万水,仿佛走过了千峰万仞,又仿佛看便了云卷云舒,在她心力快要交瘁时,护士才喊道:“谁是家属?”
她抢身上前应答:“我是。”
“胆结石,急需手术。”
庆幸,命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是小手术。
她签了字,缴完费,返回手术室门口时,秦老爷子已候在手术门前了。
该来的一场硬仗终究是来了。
她缓缓走过去,叫了声:“秦爷爷。”
老爷子极其恼怒地震了震拐杖:“你既答应了我的条件,怎能如此出尔反尔地、三番五次地纠缠他?”
“秦爷爷,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你这般胡闹,只会让他限于家族利益与你两难间,你走吧,别再出现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我不走,我不会再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我要帮他共度难关。”
老人咄咄逼人道:“你帮他?你的身份能帮到他?还是能力在他之上?你只会给他徒增烦恼。”
门当户对,几千年来根深蒂固的思想,她如何能左右。
她只能恳求:“秦爷爷,我的身份和能力论起来都不及他,但我能陪他吃药,陪他康复,陪他度过余生。我承认有些事我做的确实不得当,但我至始至终都是爱他的,我但凡有私心,就会让他帮我,我舍不得他因此为难才会答应你的条件,可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他,他这个时候需要我。”
“不行,他是有婚约的人,一旦悔婚,会给秦氏带来巨大危机。”
她早猜到燕氏和秦氏有利益纠葛,可她没想到如此错综复杂。
她想起刚那人惨白的脸,又想起刚自己的胡思乱想,她是真怕失去他,恨不得自己去替她遭受先前和现在两次手术的痛。不知哪来的勇气就质问老爷子:“不就是个燕氏吗,你凭什么就认定她燕语朦比我强?我现在资产是不如她家底厚,可钱是靠挣的,我有经商的头脑,加以十年,或者二十年,甚至三十年,我就一定不如她吗?或者说,老爷子,你怎知如果燕氏和秦氏不联姻了,我和兆深就应付不了秦氏呢?”
一时之间老爷子神情凝重,许久才松口:“罢了,你去守着他吧。”
秦兆深从手术室出来没几分钟就醒了,麻药过后,伤口许是很疼,脸色惨白如纸。
她紧握他的手:“还疼吗?”
他笑着摇摇头:“不疼。”
可额头上渗出薄汗和微微发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她拧干毛巾,一边擦拭他的脸,一边说:“等你好了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他眼海波光粼粼,抓住她的手轻啄个不停:“好。”
日子刚过一星期,这人就坐不住,想出院。她态度强硬,坚决不同意,这才作罢。
公司的事早已推积成山,余助理往医院来来回回跑了十几天,着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勉强过了半个月,医生同意了他出院,她才陪着他回了家。
晚上她照例给他擦身体,这厮就饱思,淫.欲起来了。
她明明如往常一样,很认真地擦过胸膛,脊背,双腿和脚。
他眼睛幽怨地望着她:“琴琴。”
红霞漫天里,她低头目不斜视地给他裹紧被子逃出去了。
闺蜜在群里调侃她衣不解带地伺候美人,她听了也甘之如饴地笑笑。
除了重大会议外,秦兆深大多数是在家里办公,直到去医院复诊了,医生说恢复地很好后,她才同意他常驻公司的。
一日下班回家,她见他正在厨房熬粥,那种岁月静好的模样很令人心动,她上前搂住他的腰,他回眸瞧了她一眼:“怎么一股酒味儿?!”
“我没喝,张云醉了,我刚送她回家了。”她又拽住他的左膀,轻靠上他:“快熟了吗?”
他低头看粥:“快了!”
时间静静流淌,很甜,很甜,好像是家的味道。她说:“我好饿。”
这斯两指轻轻一扭就把火关了,她一脸蒙:“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