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请下水》翩翩儒生

44、抉择

　　A市医院里，秦兆深被推进了手术室，她和欧世杰等在外，她看得出来一路上众人对她的不满，何况是秦兆深的挚友。
　　欧世杰一脸疲惫道：“贾经理，求求你能不能安分点？投个检举信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了，还高调地晃来晃去，兆深哥今天要不是提前得了信儿去救你，现在能被人欺负成这样吗？”
　　确实是她的错，她原想着逼秦宏动手，没想到把秦兆深给牵连了，她也很愧疚。”
　　还没来得及说出对不起三个字，远处一双锃亮的皮鞋在众星捧月中走了过来，是秦老爷子。
　　欧世杰恭敬道：“秦爷爷。”
　　秦老爷子的声音震地如冰渣：“贾小姐，你走吧。”
　　她仿佛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攥着裤边，恳求道：“秦爷爷，让我陪陪他，好吗？”
　　那位老人饱受风霜的眼犀利地看过来：“他待你如何，你又对他如何？”
　　“至少。。。”哪怕。让她看一眼他平安地出来。
　　老人一针见血道：“六年前，他执意从河里救起你，你回国后他又三番五次地护着你，现在更是因为你弄得我们秦家人仰马翻的，这个烂摊子他醒来后还得去处理。她做这些可换回你的一片真心？”
　　原来，当年救自己的人是他；原来，她一直防备的人从没想过要害她；原来，她处心积虑的算计着人心，却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她怔了怔，企图容一线宽容：“可我没有做错。”
　　老人狠狠地震了下手中的拐杖：“好，你没错，是我们秦家人对不住你，我现在就如你所求，给你一个交代，我会亲自劝秦怡去自首，并让秦宏退出市长竞选，但你要离开我的孙子。你可办到？”
　　天人交战，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她的心宛如被置在了水深火热中，火灼的那一半愤怒道：“明明是你们秦家的人错了，有什么资格拿你们秦家的人来制衡我？我不选。”
　　水窒的那一半争辩道：“他们是你的仇人，可也是他的亲人啊。你要他如何选择？站在你的这边，还是你的对立面？不如就这样吧。”
　　“仅仅凭个他，过往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就勾销，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可你动情了，不然你不会觉得这般强人所难。”
　　“。。。”
　　她听见自己的心被毁成了碎片，沉入海底，了无生气。
　　她妥协了：“好。”
　　老爷子一脸失望道：“你，配不上他。”
　　她脚上仿佛灌足了铅，沉沉地向外挪去。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再睁开眼是白茫茫的一片。
　　守在床边杨慧扑上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这是怎么了？”
　　“感冒高烧，胡话说个不停。”
　　她突然想起那人，紧张地抓住杨慧，询问道：“秦兆深呢？”
　　“哎，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呢？”
　　“好着呢，已经脱离危险了，我昨晚已经去看过了。”
　　“那你现在再去看看。”
　　杨慧轻敲了下她：“看什么看，你这榆木脑袋都烧了一天了，人家早就转院了。”
　　“你怎么知道我病的？”
　　“秦老爷子告诉我的。张云昨晚陪的你，早上刚走。”
　　“倩倩呢？”
　　“别提那个死丫头了，最近老见不找人，打电话也不接，也不回信。搞得像人间蒸发了。”
　　“那你们公司里现在还忙吗？要不你回公司去吧？”
　　杨慧翻了个白眼：“你想打探秦兆深的消息就直说，绕什么弯子，他迟早会来公司的，你就别着急了，好好养病吧。”
　　她想了想来日方长，确实也急不得。
　　出院后，她去警局录了笔录，顺路去找吴阳。
　　吴阳说：“你那案子不太好办，绑架你的那俩人是惯犯，那个壮的不怎么好对付，那个瘦的倒是个胆小怕事的。这俩人这两天什么都没说，好像等着人往外捞。”
　　她吃了口面，问：“那个瘦高个的叫什么？”
　　“徐六。家中小名小六。”
　　“是本地人吗？”
　　“是，不过是在县里，有个女儿和父亲，父亲年迈，女儿七岁。我都问过了，什么线索都没有。”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去问问，说不定会有进展。你现在在明处，就别插手了。”
　　“哦，对了，今天早上秦怡来自首了，她说了多年前的绑架案，却对现在这案只字未提。”
　　“六年前的案子都过诉讼期了，再者证据不足，即使走司法程序证据不足，也不能给她定罪。”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撬开徐六的口，将秦怡的罪状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