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放纵 ...
-
原来一直是,她负了他。
她想起母亲临终时对她的嘱咐,让她不要破坏父亲的家庭,可母亲就是死也恐怕没想到:她差点被那后妈害死了。她怔忪在回忆里,久久才能自拔,不由悲切道:“对不起。”
陆宇轩眼底亦蓄着水光,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不,是我没有兑现诺言。我早就应该想到你定是受到了伤害,才会那样决绝。是我把一切想得过于简单,没能保护你。如果我当时不顾一切,和你一起走,就不会弄丢你了。”
她摇摇头,喉咙发苦:“不,当时我们都太年轻了。”
“那让我帮你,好不好?”
她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李部长大概五十多岁,性格很随和,对她说的这件事也很重视,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托盘而出,等到告别时已是黄昏,她终于可以回去补觉了。
一直到第二天9点多,她炸着头发醒了,听到许墨白在客厅和一些人说着什么,也没在意,走进卫生间洗漱,许墨白叫了声:“姐,有人找你。”
她刷着牙,咬字不清道:“谁啊?”
“呃,呃,应该,你认识的。”
谁啊?大早上扰人清梦。她漱口完,又是蹲了会儿马桶,又是洗了会儿脸,又是化了会儿装。磨磨唧唧倒腾完去客厅时差不多已历经一个多小时了,见到来人,她浑身的防备都树立了起来,强颜欢笑道:“秦总,你怎么来了?”
秦兆深宛如溜达自己家的后花园般,参观完一个又一个房间后,评论道:“装修有些素。”
她笑了笑:“A市的房子水涨船高,我哪有钱去豪华装修,连房子都还是按揭的。”
秦兆深两个指尖夹起沙发上的一条丝袜,说:“就是有点乱。”
她连忙抢过来,塞进柜里,说:“见笑了,这不放假了有些放纵。”
秦兆深勾勾手指头:“过来。”
她走过去坐他旁边,他一把就攥住了她的腰,附上她的耳,吹着气:“是有些放纵,内衣都没穿,恩?”
她脸红耳‘痴’道:“我,我刚起床,还,还没来得及。”
秦兆深撩了缕她耳边滑落的长发:“都是出过国的人,怎么这么害羞?”
敢情外国女人不穿内衣就见客人似的。她抢过来,将那缕发别到耳后,说:“秦总,找我有事?”
秦兆深不动声色地瞧进她的眼里,瞧得她快‘心肌梗塞’了才说:“见李维明了?”
“谁?”她装腔作势。
秦兆深轻笑了声,对她耳朵吹了吹:“李部长啊。”
我去,看来有人通风报信了。她立刻主动交代:“见了。”
“外面都传闻李维明和我父亲政见不和,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上,辩解说:“我不知道,我只是经人介绍托他帮忙。”
秦兆深右胳膊将她搂进怀里:“别人帮了你的忙,高兴吗?”
她哪敢说高兴,动也不敢动地缩在他怀里,她从未如此刻,感觉自己这么渺小,这感觉太挫她的自信,糟糕透了,淡淡道:“没什么高兴不高兴。”
秦兆深左手勾开她的衣领,向里瞧了眼,说:“真是柔软啊。”
臭流氓,她那儿疼了好久才好的,她惊慌失措地捂住领口,祈求道:“秦总,别欺负人,行不行?”
秦兆深捏起她的下颌:“啧啧啧,你看看,多么诱人的唇,偏偏要说出万箭穿人心的话,你应该在‘人’字后添个‘家’。”
那不就成了:秦总,别欺负人家,行不行?
欧买尬的,那画面太肉麻了,她不敢想象。
他漫不经心凑近她耳边,低语道:“我听老爷子说,李部长曾是他的学生,要不我让他把那份材料给你送过来,行不行么?”
那娇羞的行不行么霎那间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论手段哪家强,真是眼前秦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