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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酒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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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除去她绯红的脸喝充血丝的眼,貌似一切都恢复正常。
秦兆深开了门,她才发现是在房车上,其他几人早已不见踪影,她拘束地站在他身侧:“秦总,天色不早了,我看,我还是。。。”
秦兆深剜了她一眼,她就再不敢做声了。
想他众星捧月般地在政权家族中成长,生命中的过往匆匆,多得早已数不清,但还从没人敢给他下套,偏偏她就是那个胆大的,一把就拉他下水了。
她战战兢兢了许久,也没能抵住层层的困意,在她脑袋如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地,脖子都快断了的时候,那人终于放话了:“睡床上吧。”
她躺床上喟叹了声,就稳稳地睡了。
梦中又是冰冷的海水,她游啊游,游啊游,永远用不到对岸。
她把自己缩成婴儿,沉浸在其中,渐渐没了呼吸。
她倏地心有余悸地睁开眼,床头的台灯‘噔地’亮了,晕光中一个身影覆上来,本能地,她冰凉的双手敷上那炽热的胸膛,暖暖的,很是舒服。
再醒来时是在秦兆深的家,眼前是这人袒露的胸膛,她双臂紧紧的搂着这人的腰身,双腿还揣在这人火热的双腿内侧,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胳膊实在撑得有些久了,麻了,她挪了挪,这人慵懒地睁开眼,披着清晨的朝晖,连发丝的尾尖都染上层光晕,无处不透着男人的荷尔蒙,她不安地抽了下双腿,无意间碰到了苏醒的那里,那人闷声嗯了一声,清冷的眼染了上一层情欲的潋滟,在她耳侧沙哑的轻喃:“男人的早晨,是经不起撩拨的。”
她耳朵颤了颤,红了红,没敢做声。
那人却哪肯轻易放过她:“要不要试试?”
她绯红着脸:“秦总,别这样,我们,这样不对。”
秦兆深突然翻身撑在她身上,双臂支撑,身体悬空做了个俯卧撑:“谁不对?”
论手段,她甘拜下风:“我。我。我不对。”
秦兆深盯着她诱色可餐道:“报数。”
随即他一起一伏,每当他的脸颊落下快要碰到她时,又刷地撤离了。
她一动都不敢动,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1,2,3,4。。。。
渐渐地他的气息粗喘了些,喷在她脸上痒痒的,她是不敢看了,所幸闭了眼。
良久,秦兆深窸窸窣窣地起身问:“多少?”
她睁开眼:“86.”
秦兆深低沉地笑了声:“少了些。”随即稳步进了浴室,出来时只下身裹着件白色的浴巾。
他见她裹着皱巴巴的衣裳,递给她一件衬衫:“穿我衬衫,进去洗洗。”
她哪敢洗澡,恨不得一心飞家去。
他仿佛早就知道她心中所想,挑了眉:“怎么,想观摩我穿衣服?”
在别人家洗澡总是不很别扭,比如她没带换洗的内衣,只能把内衣洗了,又拿吹风机吹干。
出来时秦兆深竟然还在,他穿戴整齐地扣上最后一颗价值不菲的袖扣,意味不明地说:“过来。”
“。。。”敌不动我不动。
秦兆深夹起床边的内衣袋:“刚买,给你。”
“不用了。”
他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她镇定地拉下身上浴巾,在他靠近时,雷厉风行地将他上身裹住,强推到墙上,压住他的两臂:“秦总,适可而止吧。”
他眼里闪着幽幽的光:“怎么适可而止?”
被连续欺负了两天,她着实很委屈,所幸直言:“秦总,我没想要利用你。”
“你没想要利用我?你不知道秦宏是我二叔,秦怡是我堂妹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