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请下水》翩翩儒生

21、再见老人

　　欧世杰缓解气氛，说了句废话：“额，吸烟。。确实有害身体健康。”却被云穆清抽了下后脑勺。
　　她困得眯着眼嘀咕了声：“抽烟能熏黄牙。”
　　想及往事，她不由轻轻笑着道出此事：“每个人在年少时总要干那么件蠢事，我也不例外，在初中时的年景，我跟着一个刚认识的女混混躲在厕所里学吸烟，那女的刚点着烟，冲我一笑，那牙黄的，让人惊悚。从那以后我一看到旁人抽烟就犯怵。”
　　那段时间父母成天吵闹，她无处排解自己的满腔孤鸣，真的试图去学坏来宣泄情绪，可到头来却以这样的喜剧收尾。
　　欧世杰听后哈哈大笑，云穆清笑着笑着就被烟呛着了，苏启瑞也微笑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就连向来不苟言笑的秦兆深也粘上了人间的喜色，他琉璃般的眼波波光粼粼，唇瓣微笑，宛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衬得俊朗的脸颊温顺起来，带着灼灼桃花的神韵，格外吸引人。
　　她费力地睁睁眼，摸上这世上无双的脸：“你笑起来真好看。”
　　秦兆深性感地唇抵在她耳边：“你醉了。”声音仿佛挠进了人心里，痒痒的。
　　她红着脸地争辩：“我没醉。”殊不知醉酒的人都很倔，明明醉了都说着不醉。
　　秦兆深深沉地看她一眼：“你胆子大的很那。”
　　“我真没醉。”她想再睁开眼，可太困了。
　　次日醒来，陌生的床，陌生的家，还有陌生的睡衣。
　　难道她酒后乱性了？她回想了下，又是调戏人家，又是摸脸，满脑的回放。
　　换上床角洗干净的衣服，她踌躇地下了楼梯。
　　客厅里，有个老人坐在沙发中央，跩跩领结，问秦兆深：“爷爷我帅不帅？”
　　秦兆深低头看着手机，头都不抬地回道：“帅。”
　　晨曦的阳光照在大厅里，一老一少，各自打趣，这画面温馨得不忍让人打断。
　　她礼貌地问候道：“秦爷爷好。”
　　那老人惊讶道：“呦，是你啊，小姑娘，回国了？”
　　“嗯，我回来好几个月了。”
　　秦老爷子很快就问重点上了：“小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她脸颊微微发烫地说：“我昨晚喝醉了，是秦总把我送了回来。”
　　秦兆深眯了眯眼：“爷爷，您早上不开会了吗？”
　　秦老爷子一瞧要晚了，可又不甘地放过这个八卦的机会，于是暧昧地眨了眨眼道：“我先走了，小姑娘留下来陪陪我们兆深吧，你可是我在这个家见过的第一个女客人啊。”
　　然后就留下了尴尬的两人，她想问又不敢。秦兆深看了她傻不愣登的样，自然知道她想什么，不动声色道：“衣服是保姆换的，昨晚睡好了吗？”
　　“睡好了。”
　　“那就吃饭吧。”
　　“我就。。。。”她的‘不了’二字还未吐出，秦兆深就率先走进餐厅，她摸摸鼻尖，悻悻地跟上。
　　早饭十分中国式，只是煎饼加白粥，白粥里加了些玉米、豆豆之类的，真真是让人口齿留香啊。
　　出门时，她走到玄关处，同秦兆深拉开距离，说：“秦总，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秦兆深没搭理她就走了。
　　走出别墅，她才发现自己有多幼稚了，有钱人的世界真让人不懂。
　　这哪里是小区，分明是有钱人圈了块市区外围的地，建了独立的豪宅和公园，门厅前是一个方圆三四十米、碧蓝色的人工湖，中央坐落着一个小岛，岛上一片翠绿的竹林间有个雅致的亭子，湖水东面临着块平坦的未开发之地，南面是这个别墅，西面连接着石桥通向一片树林，北面绕过一个花坛就是油柏路。别墅的门边是条小路，路对面就是人造的沙滩，相接的湖水上还飘着几个船筏。彷如诗中梦境：“翠绿青竹轻笛语，墨染层林洗铅华。石桥卧睡镜湖上，船筏飘向野人家。
　　哎，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她认命地穿着高跟鞋向大门的方向走去，照着这个速度，一个小时内应该沾上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