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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痴情皇帝的倾世皇妃(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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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绿衣脸都皱在了一起还觉得奇怪,问道:“她醒就醒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能醒来,约摸太后还不会来找我麻烦了。”
“可是……可是她害过娘娘呀,她把娘娘推池塘里,这么凉的天,水又那么凉,娘娘是福大命大现在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她是个恶毒心肠的,娘娘就不生气吗?”
“没什么可生气的。”金翾心想,我也把她拽下河了呀,只不过没说出口,单只晃了晃头,“我这不是听你的话,不跟皇上怄气了嘛!皇上过来也说了再有什么事情他会解决的。”
“奴婢怕哪日皇上自己出宫,又撇下了娘娘,娘娘又受别人欺负!”绿衣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不是说我跟仙女儿似的吗,皇上出宫,自然会带上我,这次是出巡实在没办法,带我出巡岂不被民众骂了皇帝沉迷美色?你快给我抹了药,我好早日养好了脸,省得失宠!”
“娘娘又说这种话。”绿衣似是埋怨了金翾一句,手里倒也没停,去取了药膏,又伺候金翾睡下。
隔日,如同金翾所想,脸上的红肿果然消了。从铜镜里看到自己倾国倾城的脸蛋儿,金翾总算露出了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意。
绿衣端水进来看到金翾的脸一夜就好了,还更加的红润俏丽,也是一脸惊奇。忙放下水跑到金翾跟前,小心翼翼地去碰了碰,跟得了巨大的惊喜似的:“娘娘这下子脸好了,皇上定会一直留在咱们宫里。想来那个徐嫣什么的再怎么作妖,娘娘也不必怕了。”
金翾叹了口气:“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以色事君的呀?”
“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的,奴婢嘴笨。”绿衣怯懦了下,看金翾一直盯着自己,连忙跪在了地上。
“我没责怪你。不过有些话在我跟前说可以,在外面还是小心一点,不然惹来祸端。”金翾看了她一眼,又叹了口气,“快起来吧,今天天气好,一会儿去御花园转转。”
绿衣听此连忙起身递了浸湿了的帕子给金翾擦脸,都归置差不多,看金翾真的没生自己的气,才恢复了正常:“奴婢去问厨房怎么还不送来早膳,饿坏了娘娘怎么办!”
倒也是奇怪,从自己宫殿到御花园的路也不近,金翾带着绿衣和几个普通婢女走了一路,却也没见几个人。
后宫可不止自己一个妃子。
金翾怕自己触到什么禁忌,连忙问绿衣:“宫妃不允许去御花园的吗?”
“回娘娘,是允许的,先帝爷还在的时候就废除了宫妃不得入御花园的禁令。而且,娘娘一进宫,皇上就说了,这宫里娘娘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金翾听到后半句话只觉说的太得意会惹来嫉恨,连忙瞪了绿衣一眼,绿衣才噤了声。
偌大的御花园,竟除了金翾这一行人就没了别人,连本来应该常在这里修剪枝桠的花匠也没看到。这让打算出来跟宫妃皇上偶遇好触发任务的金翾顿时摸不到头脑。
只虚虚逛了两圈,金翾就叫累。让一个婢女去找了小太监抬了步辇过来,才摇摇晃晃回了自己的宫殿。
坐这个东西实在是不好受,金翾摇了摇头,默默算计了下跟刘迹还有什么牵连能够用来触发任务。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个思路来,索性就先扔在一旁,把时间消耗在品尝御膳房的糕点上。
又过几日,刘迹一直没来自己这里,本以为宠爱在身,没什么可以担忧的金翾才有些慌了神儿。也就不再端着架子,让绿衣赶紧出去打听打听。
过了半晌,金翾听了绿衣的汇报,才蹙起了眉毛:“你是说,徐嫣落水时脚被水草缠住,救起时被刮到,现在落了疤?”
“听小虎子说是这样,一开始救起脸也水肿的不成样子,还是皇上带回来的医师调理下来才恢复了原样,不过脚踝上的疤是没法子弄掉了。”
金翾更是疑惑:“这与皇上不来我这里有什么关系?”
“奴……奴婢听说,太后娘娘找了皇上过去,不知怎么弄得是瞧了那个狐媚子的脚还是身子来着,现在正被太后娘娘逼着把那个狐媚子纳为贵妃……”
“纳为贵妃?”金翾心里算了算,那岂不是和自己一个等级?
“嗯。而且现在宫里都在传……说娘娘很快就要失宠,从这几日皇上没来就可以看出来,还……还说等那个狐媚子成了贵妃,要一起来针对娘娘……”
皇上确实是没来,可也万不可能直接到失宠的地步吧?
金翾缓了缓心神,开口问绿衣:“这几日,从咱去御花园那时候到现在,可是都是因为此事,皇上才没来我宫里?”
“宫里的其她娘娘都跑去那个狐媚子那里谄媚去了。分明都忘了当初她们欺负娘娘被皇上惩罚时,娘娘是如何去给她们求情的。”绿衣跪在地上,“娘娘,娘娘赶紧去找找皇上,肯定会让皇上打消念头的!”
“这是太后在背后撮合的,我能有什么办法让皇上打消这个念头?”金翾苦笑了下,“他不来看我,我哪来的脸去找他?”
找了怕是也不顶什么用好不好!
金翾躺在软榻上,让一副苦大仇深样子的绿衣继续去御膳房找大厨做些好吃的糕点来。
看到绿衣把食盒打开才瞪了瞪眼:“怎么份量这么少?你半路偷吃了?”
“奴婢怎么敢偷吃娘娘的东西,膳房大厨说另一多半全被太后娘娘要去了!”绿衣连忙摇头。
“哦?”金翾抬眼,看绿衣嘴边早上还没有现在就长了一圈儿的火泡,也是摇了摇头。
确实,也不可能是被绿衣偷吃了。
自己也不过是没话找话,没触发任务之前总觉得自己像个无所事事的人,除了吃就是睡,和上一世还不一样。上一世好在还能拍拍戏戏种不一样还能调剂一下自己,在这儿就皇宫这屁大点儿的地方,皇上不来,别人怕招惹到自己避之而无不及,自己每天只能跟绿衣,还有几个叫不出名的婢女面对面,实在是无聊得紧。
皇上纳不纳徐嫣为贵妃还真对自己没什么影响,或许这还会是触发任务的关键,自己又何必去想办法阻拦。
刘迹那日离开,说改日再过来,还露出了苦笑也是早有预兆,改日是哪日?平时都是说什么什么时辰会过来的,说了改日那就是没有准星儿了。
什么事情能比睡自己的爱妃更重要?
当然是纳更多好看的妃子,毕竟那个徐嫣长得可不差呀!
金翾自以为这个过程,自己不去参与,大概就不会碍到自己什么事儿,却没想到还是被徐太后的人找上门来。
来的是徐太后身边的一个老嬷嬷严嬷嬷。
严嬷嬷进了金翾的宫殿就要给金翾一个下马威,说要给这宫里的婢女立立规矩,就要让绿衣一等跪下。
金翾倒是被严嬷嬷这副狐假虎威的样子气得好笑,请了她去了侧殿,自己坐在正中间的座位上才开始摆了谱,问她是贵妃位分大还是一个宫里的老嬷嬷位分大,又说了要寻了皇上来评理,想来她还是怕了,才老实了一会儿。
“太后娘娘听说贵妃娘娘有个药膏,抹了几日娘娘的脸就白皙秀丽如初。特命了老奴过来,跟娘娘讨了这个药膏回去,若是能消了徐嫣姑娘脚上的疤,太后娘娘定会好好奖赏娘娘。”
“消肿的药膏能拿去消疤痕?本宫怎么不知道本宫的药膏居然还有此等奇效能有这般作用?”金翾抬眼看了站在旁边的自己宫里的一群婢女,暗暗啧啧了两声,“太后娘娘的消息也是够灵通的。”
“贵妃娘娘药膏的奇效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严嬷嬷冲金翾努了努嘴,示意金翾让旁边伺候的婢女退下。
金翾倒是想看看这个老嬷嬷想说些什么,就让一众人退了下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留了绿衣在一旁,想着要是老嬷嬷趁没人对自己动手自己也好有个帮手。
严嬷嬷见人都下去了,走过去把侧殿门紧紧关了,就凑到金翾跟前:“而且,老奴实话说了吧,太后娘娘说了,要是贵妃娘娘的药膏真的能消了徐嫣姑娘脚上的疤痕,就不再劝说皇上纳了徐嫣姑娘为妃,这种事情从此之后一律顺从皇上的心意。”
“太后娘娘真这么说?”金翾不怒反笑,“那本宫可要好好想想了,毕竟本宫这药膏,连给本宫瞧脸伤的太医都说是世间灵药。”
话是假的,药膏是灵药却是实实在在的,金翾可是费了心思才把自己兑换来的药粒融在了这药膏里。而原本的药膏也是皇上差人送来的,哪个太医敢否认这不是灵药的话,岂不是在打皇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