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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痴情皇帝的倾世皇妃(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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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翾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自己稍稍动了身,就看到绿衣走了过来。
“娘娘,你醒了。”绿衣扶起金翾,从一旁拿了个斗篷给金翾披上,“小厨房做了些饭菜,娘娘可是饿了?奴婢这就过去给端过来。”
金翾正饿得紧,听绿衣这么说,自然连连点头。
从徐太后那里回来自己就晕倒了,醒来也只是喝了碗顶苦顶苦的汤药,然后就又躺下了。相当于这一整天什么也没有吃。
看绿衣端来的食盒里只是清粥小菜,金翾也顾不得挑拣,拿过碗碟就吃了起来。
“娘娘,今天多亏皇上回来的及时,不然肯定会被太后往狠了折磨。娘娘晕倒了还是皇上亲自抱回来的呢!娘娘就不要再跟皇上怄气了。”绿衣边说边搁一旁给金翾夹着青菜。
金翾还是愣了愣,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轻轻“嗯”了一声,就继续一口一口喝着热粥。
绿衣听到金翾这声“嗯”倒很是开心,布起菜来也越发勤快,脸上的笑意止不住,看金翾瞥了自己一眼,才冲金翾说了句:“娘娘一天没吃东西了,多吃一些。”
金翾低下头,边吃边回想。
自己还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以后是要嫁到皇家,要成为皇妃的。
家里也是按照皇家的标准来教习自己,学习琴棋书画,宫中各项规则自己也背得清楚。除了家族直系亲属,自己的爹娘也是不让自己见生人,时常会有来登门求亲的也是直接拒绝。
刘迹被封为太子那年,先皇才发了赐婚的圣旨。自己的父亲提前进了宫,不知道跟先皇说了什么,圣旨上倒是说了顾念太师亲子之情,故特许等金翾及笄两年后再择日成婚。
不过,赐婚的圣旨发的早是早,但这也就相当于定下了。
金父每日进宫教□□刘迹经书处事之道,也会被刘迹追在身后问他的翾妹妹长什么样子,能不能随他回太师府去见见他的翾妹妹。金父忧其学业,每每听到刘迹问他,总是搪塞而过。
后来大概是知道自己不会同意,刘迹也就不再问自己这个了。
金父倒是不知道,刘迹在沐休日悄悄离了宫,爬了自家墙头看到了正在后花园里一个人练琴的金翾。
金翾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加上受了家里氛围熏陶,自己又跟宫里来的教养嬷嬷学了很久的礼仪,在刘迹看来,这个妹妹真的是天上来的仙女了。
爬墙头上盯着看了好半天,看到金翾察觉到自己的视线看了过来。
刘迹当时也只比金翾大一点儿,皇宫里只有自己一个皇子,被父皇母后宠爱着,涉世未深,并没有少年老成的样子。
看到金翾盯着自己看,还朝自己走了过来,刘迹脸红了下就恢复了正常。心想着自己可是太子,怎么能这么胆小,就翻了墙直接跳到金翾跟前。
“你是谁呀?”金翾看了看正站自己跟前傻笑的男子。
刘迹长得也不丑,金翾知他不是坏人,自然不怕他。但想到教养嬷嬷跟自己说的话,还是后退了几步:“我去找我爹爹过来。”
刘迹听金翾开口问他是谁,还愣怔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又听到她说要叫他爹爹过来,自己自是有些紧张,连忙去拦住了金翾。
“我是你太子哥哥。”刘迹开口,装了一副正大光明过来的样子,“听老师说,你正学习四书五经,比我学的要好,特来看一眼老师是不是在唬我。”
“我爹爹不会唬人的。”金翾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太子的老师,听他这么说就鼓起了嘴,“我这就背给你听。”
然后金翾就开始背诵已经背得滚瓜乱熟的经书。
刘迹自然不是要听这个的,这么说也不过是胡诹了个理由,好挽回自己太子的脸面。听金翾背了两句,就连忙挥了挥手。
“既然这样,看来老师并没有唬我。”说着刘迹就抖了抖衣服,把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拿了下来,递给金翾,“这是信物,你要拿好。我出来这么久父皇该是想我了,我就先走了。”
然后就按来时的路,又爬了墙头翻墙离开了。
回了宫,刘迹才想起忘了跟翾妹妹说一声不要自己去过的事情告诉她爹爹。
心惊受怕了一下午,晚间就看到老师领着翾妹妹来了自己的宫殿,还叫上了自己的父皇。
被两个大人说的话弄得脸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刘迹梗着脖子说只是想去看下翾妹妹。
后来金父和父皇商讨朝堂上的事,刘迹便带着金翾到了侧殿,问她有没有收好玉佩,还不断强调千万不要弄丢玉佩,也不要告诉别人。
这么一来,金父也就不再躲闪刘迹问自己关于金翾的事情。
任由两人来往,反正也是有了婚约的,现在开始慢慢交好,最后两人情投意合也是欣慰无比的。
只不过先皇驾崩,金家落败后,两人的来往就少了。
刘迹因着出了这一系列事情,性子也变得深沉了许多。朝堂上针对金家的势力强大,刘迹登上皇位,费尽了心思,却也没帮上什么忙。
金家还是无法阻止的落败。
金翾这时候嫁进了宫里,心里自然是怄着气的。
对待刘迹的宠爱也是没了当初他对自己好时的欣喜,心生了嫌隙,说着话都带了些冷意。
亏了自己这样,刘迹还是一如既往的待自己好。后宫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妃子,刘迹却是从来没抬眼瞧过她们,除了上朝处理政事的时间,大都是在金翾宫里。
什么好吃的好用的流水似的往金翾这里送。当真是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金翾一人。
金翾喝下最后一口粥,从绿衣手里接过帕子擦了擦嘴。
“绿衣,你是从金家跟我一路进宫的,金家的兴盛衰败你也是看在眼里。”金翾把帕子放回桌上,“你也觉得我怄气是做错了?”
“奴婢不敢这样觉得,娘娘这样也全是为了自家。”绿衣拿了茶盅让金翾漱口,“但终根结底,家族落败、族人被恶意陷害都是徐氏一党在背后搞的鬼。娘娘不该把气撒在皇上身上。”
金翾停顿了下,心想这个绿衣倒是知道的不少,自己已经从她口中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也就不再揪着这个事情问。
“我睡后,皇上有来过吗?”
“皇上有派苏公公过来。说皇上要处理政事,今天大概要很晚,就不过来打扰娘娘休息了。还让奴婢记得按时伺候娘娘喝药。”
“……”金翾听到喝药就觉得嗓子眼儿一苦,还是点点头,“你去让人把药拿过来吧!”
然后就就着绿衣的手,几口喝完了汤药。又连忙吃了绿衣特意拿过来的蜜饯,才觉得稍稍压住了苦味。
“苏公公有说,让奴婢看着娘娘,不要再看书了,让娘娘早些休息,皇上还派人送来了消肿的药膏。说是要睡前抹下。娘娘要休息了吗?”
金翾翻了两眼枕边的书,看了两眼就赶紧合上了。有原身的记忆,虽能勉强看懂,但对真实的自己来说却是晦涩艰深,看了一眼就觉得发困。
“嗯,休息吧。”金翾点点头。
“那奴婢先给娘娘抹了药,再伺候娘娘休息。”
现已是深秋,绿衣给金翾抹了药膏就退了下去。
金翾躺在床上,困意很深,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着大概是白天睡多了,现在再怎么睡不着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还是现代好啊,睡不着还能玩会儿手机。
看来还是要赶紧触发任务完成任务啊,金翾叹了口气,对下个世界倒是有了些期待。
寝殿里的油灯并没有被绿衣灭掉,金翾揉了揉眼睛,还是摸出枕下那本晦涩难懂的书,只看了几行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