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扉］樱花语》甜茗

19、噩梦

　　他愈发看不懂宇智波斑了！
　　千手扉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你不用跟见鬼似的盯着我吧？”斑有些无奈。
　　千手扉间听言立刻收回了视线，“抱歉。”
　　不怪他奇怪，一个月前如果有人告诉他宇智波斑会给他做饭，他会毫不犹豫的怼回去，说那人痴人说梦，但现在事实摆在那由不得他反驳。
　　“安心，我特意请教过你大嫂，不会有问题的。”
　　后来……
　　真是一言难尽的早饭，让人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
　　扉间本就苍白的脸色灰白了！泛着死气。
　　虽然他拼命压制住想要吐的欲望，但还是……
　　“呕~呕~”
　　斑望着佝偻着身体跪坐在洗手间的人，一下子慌了神“扉间，扉间，你不要吓我！”说着立刻抱起扉间，“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用”扉间摆了摆手，“你以后不要下厨房了！”
　　“……”斑一团黑线，“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自从扉间生病以后，柱间倒努力了些，不会动不动就旷工，把工作丢给扉间了！
　　有一部分是心疼扉间的原因，但主要是不敢，斑不好惹的，柱间偷偷抹把辛酸泪。
　　他只要一跑路就会被逮到，每回还少不了一顿毒打。想想曾经那个对他不说百依百顺，但也听劝的挚友，真的是岁月一去不复返，唉……
　　他那个挚友对扉间的保护欲已经超出正常值。
　　不许加班，不许熬夜，要按时吃饭……
　　不就发一次烧吗？第二天不就好了吗？
　　扉间姓什么？千手啊！
　　仙人体，强悍的代名词啊！
　　真是的，熬个夜，批个文件而已嘛！又不会怎么样。
　　“千手柱间，不要想偷懒！”
　　隔壁扉间的办公室传来一声熟悉的吼声，柱间吓得一抖，心里的小心思一下子就没了。
　　医院内，桃华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了，但肚子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水户看着各项指标都正常的报告，终于大手一挥，同意让桃华出院。
　　“火核，不用这么紧张”桃华带着笑意扭头看了看在身后护住她的宇智波火核，“怀孕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是千手，生个孩子很容易的。”
　　住院的一个多月，桃华的精神恢复的不错，已经不是刚送进医院时的状态了。
　　“已经要出院了？”
　　扉间和斑迎面走了过来。
　　“嗯，扉间大人，水户姐说已经没问题了，以后注意点，定期来检查就好。”
　　“我和斑已经同宇智波的长老们沟通过了，你们的婚礼定在孩子出生后，明年3月。”
　　桃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一直是扉间的手下，自然属于鹰派。当年联盟的时候就她反对的最大，“扉间大人，千手和宇智波……”
　　“桃华，你也要学着放下恩怨。”扉间看了一下斑，桃华的弟弟是和瓦间一同死在宇智波的战场上的，他很能理解她的感受，“人不能总是抓着过去不放，我们放下仇恨，后代才会有一个干净的家。”
　　桃华沉默的低下头，抚上了还平坦肚子，“我明白了，扉间大人。”
　　10月的天气，夜里已经转凉了。
　　虽然自扉间生病后斑就已经搬进了他的房间，但两人却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
　　“大哥……大哥……大哥……”
　　又开始了！
　　每天夜里都会有的！有时候是柱间，有时候是瓦间，或者是板间，又或者是他，那般哀痛，声声力竭，就像失去了全世界，沉溺在苦海里无尽的挣扎，拼尽全力却无法逃逸。
　　扉间平日里严肃的眉目都痛苦的扭曲到了一起，伴随着手脚的挣扎动作，每当这时斑都需要紧紧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安抚，怀里的人才会安静下来慢慢沉睡。
　　所有旖旎的想法都随着一天天的噩梦消亡，一次两次的噩梦斑还可以安慰自己扉间只是缺少安全感，但彻夜彻夜的难眠已经不是可以忽略的小问题了！
　　“扉间，扉间，扉间”斑轻轻拍打着扉间的脸，“醒醒、醒过来扉间，醒过来就没事了！”
　　他又一次尝试着叫醒这人，但又一次失败了！
　　“我在这呢，别怕，不要怕，扉间，你大哥好好的呢！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不要……大哥……不要死……”扉间的挣扎突然剧烈起来，情绪激动到斑已经控制不住，只能用力镇压。
　　斑一个翻身压在了扉间身上，两只手紧紧扣住扉间的胳膊，“扉间，醒过来，看着我，扉间！”斑提高了音量，“千手扉间，给我醒过来！”
　　“斑？！！”迷茫的眼睛里还透着恐惧，扉间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时，呆滞的望着身上的人，难掩晦涩的敛下眼皮，“你想……”
　　“我还没那么禽兽”斑皱着眉，吼完又无奈的道，“你又做噩梦了，扉间。”
　　“那抱歉，我吵到你了。”
　　“千手扉间”一声包含怒意的低吼，斑直视着扉间拼命闪躲的眼睛，“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
　　“扉间”斑把头埋进了扉间的脖颈，有些脆弱的意味，“不要让我担心，告诉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没有担心什么”扉间感受着脖颈间传来的温热呼吸，斑黑色的长发拂过面颊泛起痒意，“斑，你不明白。泉奈是不会放过我的……”
　　“泉奈？”斑抬起头惊异的看着他，急急的追问道：“为什么泉奈不会放过你？”
　　“扉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斑急切的盯着他，声音染上怒意，“千手扉间，你看着我，不要躲。”
　　斑等着，但扉间逃避的态度让他渐渐失去了耐心，“你不说我也有办法。”
　　扉间一惊，紧闭上了眼睛，侧过头就是不去看斑。
　　“你以为不看我就可以逃的掉吗？”说着他将扉间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控制住，空下来的手勾起了扉间的下巴，强迫他扭回来。
　　泉奈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呢？恐怕他这个做大哥的也没有扉间了解的透彻。
　　在常年累月的战斗中，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遗留在扉间脑子里的伤害渐渐堆加。幻境里柱间的死，瓦间、板间的死，都已经刻在了扉间的脑子里，每当午夜梦回时总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心上的伤口一遍一遍的血淋淋的被刨开，渐渐麻木，渐渐习惯……
　　泉奈知道他对斑龌蹉的妄想时讽刺尖锐的嘲笑也刻进了脑子，无限的循环，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
　　很多时候他熬夜并不是因为真的是工作完不成，只是不想睡而已。
　　宇智波泉奈并不是斑那样强大而直率的性格，相反他和扉间很像，但他不会把阴暗面暴露出来，而扉间则更锋芒毕露。很长一段时间内扉间都是被牢牢压制的那一个，为了在战场上扭转局面他才不得不在百忙之中研发新的忍术。
　　飞雷神之术是他整日整日的熬夜才研制出来的，他比常人拥有得天独厚的大脑，但也不是超人，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神人，他也需要努力尝试，失败再尝试。
　　“你大哥他知道吗？”斑突然不敢看扉间。
　　“没必要，反正也治不好。”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扉间回以沉默。
　　找他，有什么用呢？斑自嘲的想，反正搁以前他也会觉得扉间自作自受而已。
　　泉奈啊泉奈，你是我最放不下的弟弟，最疼爱的弟弟，然现在我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看待你。抱歉了，泉奈，我可以稍稍忘记你一些吗？我可以用你给我的眼睛去治疗扉间吗？
　　哥哥我想抓住这一点幸福的机会，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