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佛是卿（又名：穿越？事与愿违）》燕玮杳

45、久旱逢甘霖的心

　　久旱逢甘霖的心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着实不太符合如今的情景。
　　我借着月光偷偷摸摸的潜行着，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我瞧见不远处大松树下，隐隐约约窝了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月光的折射下，我隐约看见了此人白白净净的脸蛋，算是宽了宽心！加快了步子，反身迎了上去，一面背对着他、一面东张西望。
　　“土豆？”看四下再无其他人，我开始对暗号。
　　“西瓜？”那人应着。
　　“土豆呼叫西瓜，还是西瓜呼叫土豆？”我接着对下一句。
　　“笨蛋！当然是西瓜呼叫土豆！你不叫我我会来吗？”那人又应道。
　　“祈白云！前面那句和最后那句都是多余。暗号懂不懂？就是越怪越不容易发现的！”我侧过头来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铁青着脸转过身，月光顿时将他的面目照亮，此人正是祈白云。
　　“这么晚叫我，你到底是怎样！”这带着些许哀怨苦闷的声音乘着夜风，幽幽的传了过来！
　　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十日之约在即，这都到了将辰国的境内了，明天说什么我都得离开了！可虹狐狸看得太紧，我跑不了！”
　　“那你不能现在跑吗？”祈白云溜着双眼四下观望。
　　“怎么跑？我现在是因为尿遁才溜出来的！再过会他可就要来逮人了！”我又是一阵东张西望。
　　“啊？那你还出来和我见面？若是让虹修瞧见，这浸猪笼可跑不了我！”祈白云望风望得更仔细了！
　　“我这不是要你明天想个办法，让虹狐狸暂且离开个一两天的，我好跑啊！”我“啪”的一出手，将一直东瞧西瞧的某人扳了回来。
　　“哎呦，你别打呀！”祈白云捂着有些发红的脸，往四周再三看了看，“你……就不能不去了？那可是龙潭虎穴，没什么好下场！”
　　“你当我傻呀！我当然知道危险，但是我不是有办法嘛！”我拍了拍不怎么结实的胸，笑着用手抵了抵祈白云，“呵呵，看来你还是有点革命同志的义气啊！还会担心我啊？
　　“算了，你不领情我也是没办法。我就怕到时你出了什么意外，虹修……”祈白云叹了口气，“明天你溜吧，有件麻烦事搁的挺久，也该解决了！”
　　“讲义气啊！为了我还特地留个件麻烦事啊？那就这样，我先回了！”拍了拍革命同志的肩，我笑道。
　　“到时要是死了，可别怪我没拦着你！”祈白云白净的脸低了低，月光都照不见此刻的表情。
　　“怎么会？对了，你给我多留点盘缠，我还想把我家小源接走，这里太不安全，我要是有事耽搁了，怕没人照顾他！”此刻我想起了留在另一个马车里的小源，暗笑，这辈子我放不下的羁绊还真多！
　　“不用！你总会回来的，这之前我照看就是了！”
　　“放屁！我的孩子自己会照顾，你又不是孩子他娘！快，拿钱来！”也不是不知道那小白脸的好意，他只是想让我活着回来。只是我不能让一丝一毫的危险留着伤害小源！
　　“你！”祈白云一时无语，过了一会儿才从怀里拿出一打纸往我手里一塞！
　　“什么？你给我废纸做什么？银两呢？我要银两！”
　　“这是十张一百两银票！你不会只认上次从我那敲得去的一箱箱现银吧！”祈白云的脸上有着一抹叫做鄙视的表情。
　　“哦！我收下了！我会好好用的，你放心。”我一挥手，将那一叠银票收好。也没来得及再打招呼，一溜烟的掠了回去！
　　我出神的望着马车上的布帘子，为明天的分别暗自感伤了一阵子，拍拍衣襟内的银票，这才猛吸了口气拉开车帘，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进了车里……
　　“嘿嘿嘿，小虹我回来啦！”
　　“过来！”
　　“嘿嘿，这不来了吗？多守信用呀我！”
　　“……”
　　“小虹啊，你说你喜欢我什么地方呢？”
　　“……”
　　“喜欢我的可爱迷人？”
　　“……”
　　“喜欢我的成熟内敛？”
　　“……”
　　“难不成是喜欢我的性感？”
　　“够了……”虹狐狸不堪其扰的瞟了我一眼，难得的温吞道，“因为你没什么讨厌的地方！”
　　“那……我哪些地方你不讨厌啊？”
　　“……”
　　“眼睛？”
　　…………
　　“闭嘴！”虹狐狸终于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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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醒来，身边果然已经没有了狐狸的身影，心中暗赞小白脸的办事效率高！向车外瞟了瞟，真是多了不少虹门的护卫！小虹啊小虹，虽是料到了我会有行动，但却万万没有想到祈白云会和我联手欺瞒他，想必到时一定会气急败坏，只可惜这么可爱的一幕我是看不着了。
　　我旁若无人的自马车上走下，对着四周快速围上来的虹门守卫报以可爱可亲之微笑，见此笑者无一不面带“阿呆”之微笑乖乖退去，回归原位。仿佛我不曾下过车，就这样我笑了一路，坦荡荡的来到车队最后的那辆马车边，将整颗脑袋伸了进去。
　　“小源，走了！”
　　笑容还未从我脸上退去，一种苦笑不得的表情便浮现在脸上，只因小源正衣冠端正、举止泰然，乖巧的拿起身边早早准备完毕的包袱。轻轻推开我硬是伸进车里的脑袋，利索的跳下马车后，还不忘整整因跳车起了一丝褶皱的衣衫，仪态优雅，浑然一体。
　　“不走吗？”可爱的小源扯了扯我的衣摆，大眼闪烁着纯真的光芒。
　　“走啊！小源这么快便准备好了啊？一定是祈白云通知你的吧！”我转眼一想，牵起儿子的小手笑道。
　　“不是，我只是想这几天你也该动身了！”小源一派理所应当，仰头侧脸看了我一眼，乖乖的走着。
　　“不会吧，我的动机连小源都看出来了？我还混什么混啦！”顿时我陷入了人生挫败的低谷。许是看着自己此刻的年少模样，忘了自己已经活了30几年，又或许是周围的家伙太过聪明能干，连着将小源的异常聪慧都看成了普通。我并没有再多想，带着小源快快乐乐的向着御昼边境出发了！
　　心中暗自盘算着日子，自离开那御昼国边境的小院也才不过一天，走回去要两天，待我拿了些必备品也无需半刻，虽说我一人若用轻功最多只要两日便可到达约定地，时间该是十分充裕的。只是……我看了看身边乖巧的儿子，第n次无力的叹气。
　　我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个小家伙呢？是拜托柳妈，还是托洛夫人照顾？只怕这两处也不再安全了。难道真要带着他先赶到赴约地附近安顿，待一切结束，回头接他？这委实要冒些风险，万一我出了点事，一时回不来，这孩子又没人照顾了！小源聪明是没错，但终究是个孩子！一个人被留下的事，一次就够了，这次是怎么也不能再让他难受了。我实在头痛看了看小源，心道：真是放哪里都让人担心的小子。
　　也许是发现我一直在瞧着他发愁，小源疑惑的抬头，“怎么了？”
　　“没事！”我咧了咧嘴，思考再三索性就让小源自己选择就是了，“小源，你是要跟着我走呢，还是留在柳妈或者洛奶奶那儿等我回来接你，又或者我给你找个人家暂住？”
　　“自然是跟着你走！”小源理所应当的一笑，撇了一脸无奈的我一眼，冷下声道“还是你又准备丢下我？”
　　“呵呵，怎么会呢？呵呵……”被说中了心事，我挠着头打着哈哈，“可是你可听好了，跟着我的话，也许会有危险！这样你也要跟？”
　　“嗯，反正离开了你，这危险也是离不了身的！”小源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仿佛已经过惯了这几日危机四伏的日子，看得我更加的内疚了！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好好的孩子……
　　“我说……小源啊！”我有些吞吞吐吐，“虽说当初是我救了你，但是后来……我又是逼你认我做爹，又是老招你惹你，最后还老让你身处危险重重的境地！你可怪我？那个……你才6岁，嗯……我是说，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报恩什么的，留在我身边！也许离开我，你会更好些……不是我不要你……那个……那个……”我越说越不是味儿，本来没这个意思的这会儿硬是被我说的乱七八糟，我仰着脑袋，连低头看小源的勇气都没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你是我醒来第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小源的声音清脆悦耳，轻轻拉了一下我的手，待我低下头便用那黑得发亮的漂亮双眼天真坦然的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这还不够成为我跟着你的理由吗？”
　　刹那间，我只觉得眼前这年幼的孩子，就像久未降雨而快要变得干旱的土地上落下的一场甘露一般，滋润了我干涩的内心。出生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湿了眼眶，却仍感到幸福异常！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告诉我有必须担负的责任，但也许只有他，只会为我卸下责任而开口！
　　不自觉的唇瓣轻启：
　　“那——小源可得跟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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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亲亲，我这就更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