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死不瞑目》Alisha33

2、贝克街的鬼魂2

　　“我不想表现得无礼，但玛姬，你不可以找些鬼魂朋友，或者问清楚受害人是谁杀死了她们吗？”

　　当报纸的头条再一次被‘21世纪的开膛手杰克’占据，而咨询侦探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三天，除了中餐外卖以外，连可以穿墙透壁的鬼魂都被拦在了房门外之后，约翰终于忍不住询问了。

　　“鬼魂不是这样运作的，华生医生，我很抱歉。”

　　玛格丽特漂浮在窗边，用充满了渴望的眼神注视阳台上的植物和其下来往的行人。她很年轻，也很漂亮，约翰每一次看见她的时候，都会为竟然有人可以忍心这样残忍地杀死一个小女孩感到愤怒。

　　“我不知道要满足什么条件才能成为鬼魂……我见过很多只剩下本能的游魂，或者是只知道徘徊在死亡之处、随时会烟消云散的亡灵。我曾经问过一些前辈，他们说成为鬼魂需要时间、力量和运气，而最后一项是最重要的。”

　　“力量？”

　　“大概是精神或者执念吧，我曾经见过一位很出色的女士，对儿女的执念让她在自己死后变成鬼魂，守护她的孩子直到他们成年。但不是每一个有所执念的死人都会变成鬼魂，不然伦敦早就被挤满了。”

　　约翰被她的话逗笑了：“那你也是一样吗？我的意思是，你说你是为了保护你的弟弟而死的，你的执念是他吗？”

　　“伊莱沙不是我的弟弟，我只是像爱着亲人一样爱着他而已”玛格丽特纠正，“而且我不知道，我愧疚於无法遵守诺言保护他，但我甚至不敢去请求你们查清他的下落，毕竟他很有可能……”

　　“嘿，没事的，好女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约翰连忙轻声安慰她，“玛姬、玛格丽特，你的妈妈不会责怪你，伊莱沙也是。”

　　玛格丽特注视着约翰，鬼魂并没有眼泪，但她的眼睛噙着泪水：“但我辜负了他们，我软弱而且无用，不然的话我不会让他们找到我们的踪迹。”

　　约翰一时间不知道要怎样安慰她。在他眼中，一个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一直无忧无虑地长大的十四岁女孩可以跟着母亲、带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流亡两年多，在母亲死后又独自带着他断断续续逃了快一年，这已经是一个了不得的成就了。当然啦，如果她是夏洛克或者莫……的话，那么她说不定在逃亡的过程中还能反过来将追杀者连根拔起，但你怎么能用他们的标准苛求一个普通女孩子？

　　玛格丽特察觉到他沉默下的温柔和为难，脸上很快摆出了笑容：“谢谢你，华生医生，你真是一个温柔的人。你快去看看福尔摩斯先生吧，我也想再去犯罪现场附近，看看会不会找到这一次的受害者们……当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太大，或许你可以问一下先生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留意的线索？”

　　“为什么你觉得你不太可能找到受害者的鬼魂？”

　　约翰和玛格丽特抬起头，正好对上夏洛克的视线。侦探的脸颊比三天前更瘦削，他的皮肤不健康地青白，卷发纠结在一起。他看也不看地从桌上拿起一杯咖啡一饮而尽，然后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你肯定你不会见到她们？”

　　“她们都是好女孩，福尔摩斯先生”玛格丽特的表情温柔又哀伤，“她们应该属于天堂，她们不应该像我一样沦落到如此境地。”

　　“所以说……天堂是真的？”

　　“正如地狱是真的，只不过天使从不迟到，而魔鬼则不然。”

　　约翰再一次感到嘴巴发干：“而你……”

　　“噢，华生医生”玛格丽特抿嘴笑了起来，“你忘记为什么警察先生们为什么会将我当成开膛手的受害者了吗？我是一个雏妓，我当然不属于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