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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猎人攻和他的小娇夫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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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林家这边是何等心思,林初清这边倒是很和谐。
林谨儿是要去村前的小溪旁清洗大件织物,抱着个极大且深的榆木盆。
如今王媒婆走了,林初清表示自己帮他抱过去。
林谨儿不会反驳林初清的任何决定,自然是跟着他一路前行,活像是一个新婚的小夫郎。这时已经有些耽误了,小溪旁有许多主夫已经在溪旁边锤衣服边说着家长里短。
而林初清这个高大全身带着男子气概的汉子的到来,直接让这群主夫们寂静了一瞬,这个小子不仅身强体壮,还有一副坚毅且棱角分明的俊脸,这虽然不符合主流审美,但是确实也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
这已经到了小溪旁,林初清本想在这里等林谨儿洗完,再一起回去,可这没曾想这边有这么多的哥儿,而且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这让他决定不在这里等。
他将木盆交给林谨儿,轻声叮嘱了林谨儿自己将会在返回的路上等他,就默默的离开了。
其实,他不知道,在那群嬷嬷里,他这般温言细语的对待自己夫郎,还陪着夫郎来洗衣,简直是个不可多得好夫君。
而且单从表面来看,人长得又俊,身子也结实,干活也应该是一把好手。
这样出色的郎君,他们怎么不知道这号人。
不过,似乎没听说林谨儿成亲了呀!
这小溪边上的嬷嬷们聊的热火朝天,言语里都是对刚才那小子的探究,却奇异的没人敢当面询问林谨儿。
洗完衣服的林谨儿又原路返回,看着林初清果然在路上等着他,甜蜜的勾起嘴角,乐滋滋的跟着一起回去。
林初清将人安全的送回家,便要告辞了。
“林,林大哥,过些天就是清明节,后天镇里有场集市,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林谨儿状似怯生生的声音响起,这里边仿佛还带了点不好意思。
“好的,后天我早晨过来找你,我们到时一起去。”
林初清这才知道清明节快到了,他也要去买些清明祭祖用的东西。
而且,他也不放心就让这小哥儿一个人去,在原剧情里,他知道林谨儿不会武功。
俩人约定好,林初清方才告辞。
他沿着山路直上,寻找野兽走过的痕迹。现在他需要足够的银钱去买个户籍,因此,这些天可能他都需要呆在野外。
寻了大半个时辰,也没见林初清烦躁,他依旧保持着即快又可以分辨野兽出没的速度。他神色平静,像是什么都不能让他变色。
突然,林初清似乎幸运的发现了猎物,这让他有些高兴。
这样一本正经的脸上勾起了一丝嘴角,就像是破冰时涌出的第一滴水,又像是初春到来时,初次盛放的繁花,都带着一种石破天惊般的魅力。
别说,总是严肃着脸的人突然露出一丝笑意,显得格外勾人。
只不过这一幕没有人看到而已。
这次他率先遇到的是一只母狼,母狼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的呼噜声,像是在臣服,它从眼前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危险感,较之族群的头狼更甚。
林初清看了一眼这只母狼的腹部,那里有不太明显的凸起,显然是一只怀孕的母狼。他当即放弃击杀这头母狼,绕过这头母狼,继续去寻找其他的猎物。
他应该是进了狼窝,目击之处皆是狼族。打眼一看,大概有上十只。
林初清皱了下眉头,这么多的狼群聚集在山上,距离林家村可不远,这要是冲下了山,少不得要死几个人。
可在原剧情里,林家村没有遭遇到狼祸。
这群狼占着自己是一群,将林初清直接围了起来,看样子是打算将他作为狩猎对象。可它们的目的是达不成了,林初清在斩杀了大部分成年狼之后,其他狼灰溜溜的逃走了。
林初清数着他的战利品,这一算有七只狼。可惜狼肉难闻,卖不了好的价钱,这几条完整的狼皮还是能卖不少银子的。
上次在师傅家已经将自己武艺突破的事情公开了,这次再打猎,哪怕是数量上有点多,但是他们应该找的到理由为自己开脱。
林初清毫无心理负担的将这些狼尸用藤绳捆缚,往肩上一甩,直接背着它们前往师傅家。
他这样做的理由,其一是,让师傅一家知道自己现在武艺变强,打猎不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有银子可以下山买户籍了。
其二是,林初清不是原身,有关于硝制毛皮这块,他只知道步骤,却没有亲手做过。原身的手艺是师公王阿嬷教的,他去拜托师公帮他处理,他师公是会答应的,毕竟原身的手艺实在一般。
这样之后他再提出要去帮师傅一家下山,他们心里也会好过些。
崇山峻岭间,一个不显眼的身影正在高速的飞奔,这像风一般的男子,在枝头跳跃,吓着几只伸出头的小松鼠。
林初清笑了下,在山林里奔跑让他感受到一种自由自在的肆意。
依照他的这种赶路方式,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师傅王大锤家。
站在院门口的林初清先是整理下自己,将头上的树叶拿下来。
待到看不出自己在树林间跳跃的痕迹,他才屈起手指敲原木色的木门,笃笃声打破午间沉闷的空气。
清脆的吱呀一声,木门开了。
师公王阿嬷疑惑的探出一个头,在看到林初清的瞬间,赶忙让出一条道,让他进去。
他没想到林初清今日会来,心中欣喜。
却又在看清林初清肩上的七匹狼尸,还有肩膀上的血渍,为他的身体担忧,不知他是否受伤。
王阿嬷不等林初清解释,急得直呼王大锤,想让他看看这娃子有没有受伤。
初春的午间,正是昏昏欲睡的时辰。
榆树笼罩的阴影下,王大锤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老伴的一声急促的呼号,让他从睡梦中直接惊醒!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大锤赶忙从躺椅上跳起来,这时他脑子还不太清醒,没听清老伴的话,只知道好像是出事了。
“师公,我没事!身上这血渍是狼血,不是我的。”
林初清赶忙解释到,不想让俩人担心。
但师公王阿嬷的关心却像是涓涓细流浸入他的心,让他心头一暖。
这时王大力也听到热闹,从堂屋跑了出来。
他一出来就听到他师兄说自己没事,于是,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院子里摆成一排的狼尸吸引住了。
这里的狼尸都是成年体,极具攻击性,何况是这么多条。
他师兄该不是去捅了狼窝吧!
仔细瞧瞧,这还是从眼睛里射进去的。
丛林狼奔跑的速度那是相当迅猛的,哪怕是他爹对上这么多的狼,也是只有逃命的份。
更别说,每一只都从眼睛里射入,而皮毛无伤,简直是神技。
王大力啧啧称奇,继而崇拜的看向师兄。
他心思澄澈,即便是赶不上师兄的修为,心中也无半点妒忌。
那边王大锤再三确定林初清没有内伤,也放下心来。便与王大力一般,蹲在地上翻看这七头狼。
“好家伙!都是从眼里射进去的。武艺又进步了?”
王大锤虽是询问,可言语间的笃定以及喜悦,说明他已经确定大徒弟的武艺进步明显。
于一个师傅而言,什么都比不过下一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微带沧桑的眉眼间全是喜悦,连困苦生活带来的风霜都比了下去。
“我想请师公帮我炮制一下这些狼皮子!”
林初清也不拐弯抹角,直说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好!放心,师公定能帮你弄得妥妥贴贴的。”
王阿嬷也是喜不自胜,这要是弄得好,说不得能将初清这娃子的媳妇本给弄出来。
几人复而围着这几具狼尸,讨论出何处理的方法。
这时细心的王阿嬷想着,这初清怕是到了现在过午都未进食,咂摸着一问,果然,竟然还滴水未进。
闻言他赶紧让林初清坐在榆树下,他去弄些饭食,给他垫垫肚子。
一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去厨房准备了。
“……”
林初清还想说自己其实更想洗个澡,肩上的血渍干了,身上粘腻的很。
他皱起的眉头,表示已经嫌弃的厉害了。
王大锤乐了,刚刚就猜出来这个小子怕是想要冲澡,坏心眼的就是不说。
这小子从小就喜欢板着个脸,如今这生动的小表情倒是有趣。
“去洗洗吧!我给你拿师公给你新做的衣衫。”
王大锤说着又咬牙切齿起来,自己夫郎还没给自己做新衣,就给这小子先做了,好气!
林初清诧异师傅的语气为何这般奇怪,却也乖巧的点头。
师傅家的洗漱间是用在山崖不远的一块平坦的青白大石上,山上有清澈的山泉哗啦的流下来。
靠近住宿的一边用简单的木门阻隔着视线,而另一边就是视线开阔的连绵山峰。
在这里洗澡都有种云雾环绕,若隐若现,立地成仙的感觉。
林初清在师傅的臭脸里,接过一套完整的衣衫,看的出来是用他上次买的青色棉布做的。
他迎着山风和阳光,在百丈山峰洗了个战斗澡。
在灿烂透亮的阳光下,他抖开这身衣衫,发现这竟不是一般的短打,而是一身青色素雅的长裾儒服。
在那一瞬间,林初清知道了师公的好意,原身做梦都想成为一个社会上层受人景仰的士人,而不是一个饱一餐饿一餐又备受歧视的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