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白的残片：碎》尤斯

7、象牙塔里的恋爱

　　象牙塔里的恋爱

　　楔子：
　　曾经总是被爱情这种奇妙的东西深深的淹没。
　　曼妙甜蜜的幸福感，在拥有者的心间徘徊，迂回。
　　当原本就看不到，摸不到的爱情忽然消失的时候。
　　你会因为这件事情使自己沉沦到另一个内心世界的深渊吗？
　　其实，不仅仅是你，她也一样随着爱情的余浪，回荡在象牙塔里的潮汐间。
　　01. 还记得，那一年，恋爱是怎么开始的？
　　阳春三月，寒风雪漫。
　　林默森，每一年的春天都期盼着玉兰花的绽放。可今年三月过央，叵测的天空却有莫名奇妙的落起绒毛般的雪花。
　　躲在被窝里的林默森，满腔的不悦只是在心里暗骂着，“靠，该死的鬼天气。”
　　就在林默森考虑着今天的大雪是为哪个倒霉的冤死鬼喊冤的时候。忽然一段悠扬的旋律响起。那是林默森的手机铃声，却是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林默森手忙脚乱的从被窝的某个角落掏出手机。他一看这个电话号码不是别人，正式流传于他目前所在大学，被称作无恶不作小魔女，大一新生的彦小雅。同时也是被传闻成了林默森的绯闻女友的第一号人物。
　　林默森见到这个号码就感觉到浑身不自在，林默森接起电话，“喂，怎么啦？”
　　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一个甜蜜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女孩声音，“我的大帅哥，还没起床呐，快看看窗外下雪咯。”
　　林默森似乎不想跟这声音的主人多做纠缠，“嗯，看到了，你先和你的同学玩吧，或者，像我躲在被窝里跷课。”
　　“呀，我们的林大帅哥还学会跷课了？”彦小雅的声音越发的酸了，让林默森不由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可她不以为然，“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不是跟你说好要陪我去参加蒋蔓的告别仪式吗。”
　　说道这里林默森回过神来。前天晚自习的时候，彦小雅的确带着她最要好的朋友去找过自己，是为了蒋蔓要结婚的事情。
　　林默森想着，电话里的声音不断的传出来，“你说，我就那么一个要好的朋友，还趁着年轻就这样幸幸福福，美美满满的嫁入豪门了，我都那么大姑娘了，连个男朋友还没有，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嫁人……”
　　林默森最受不了的就是彦小雅的唠叨简直比亲妈还厉害，“哎哟哟，好了，好了，我这就穿衣服，真是受不了你。”
　　“嘻嘻，等你电话哈，亲爱的。”
　　林默森可以想象到彦小雅那小女生得逞的笑容，“我汗一个。”
　　…… ……
　　像往常一样，林默森还是穿着彦小雅说好看的紧身小牛仔裤，韩版的黑色休闲棉服，加一皮质的帆鞋子。出现在了女生宿舍楼的楼下。
　　漫天的雪花缓缓地飘落。彦小雅穿着黑色的长款毛衣，亮闪闪的毛衣链，灰色的小短裙子，黑色的丝袜，陪了一件明黄色的复古休闲妮子外套，脚上还瞪着卡其色的马靴。
　　林默森一眼就吧彦小雅观察了个遍，“你说说你这打扮，的确有点非。”
　　彦小雅最听不惯的就是林默森说她‘非’，把她等同于网络上面的那些个‘非’的特例。彦小雅嘟哝，“稍微打扮一下你就说人家非，要是真打扮起来你不说人家是鬼呀。”
　　彦小雅说着，却一点都不给林默森客气，将手中的女士挎包丢给了林默森。然后，昂首阔步的就向前走。
　　林默森十分无奈的接住了丢来的女式挎包，自然的挂在自己的肩上。
　　两个人由一前一后，缓缓的缩小了距离，改为并肩前进。
　　看着雪白的大地，地上用脚印踩出了心性，LOVE的字样比比皆是。人们都说，初中高中的恋爱是青涩的，那个时期去恋爱就是去自讨苦吃，而大学的恋爱是甜蜜的，只有在大学谈谈恋爱才能算是一个完美的大学。
　　大学门口，蒋蔓正蹲在一辆宝马叉1上，向着磨磨蹭蹭走过来的林默森和彦小雅挥着手，“小雅，这里，这里。”
　　彦小雅欢喜的蹦了起来，给蒋蔓打着招呼。林默森仍旧不可一世的样子，仅仅是点头，微笑。
　　彦小雅跑到车前，大量了一下蒋蔓坐的车，“怎么的，你家男人又给你换车了？”
　　蒋蔓得意的点头，“我虽然就要结婚了，可我还不至于老的开大奔所以必须换。”
　　彦小雅丝毫不客气拉开车门就钻进了车里，“唉，亲爱的，你家男人呢，怎么没来？”
　　林默森的不可一世不是因为看不惯蒋蔓开着这样奢侈的车，只是郁闷现在的小女生都想着一夜暴富，嫁入豪门后半生无忧，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挑战性。
　　“我家男人怎么没来你就别问了，倒是你家男人已经来了，还林大帅哥快上车吧。”蒋蔓招呼着林默森上车。
　　彦小雅刚才并没有关上车门，林默森一低头刚要进去，同样悠扬的旋律响起来。
　　林默森条件反射一样，掏出了手机，原来是一条短消息，当他看到手机名字的时候竟然愣了一下，快速的打开了短消息：还记得，那一年，恋爱是怎么开始的？
　　02．缘分就是沙漏里的沙，卷入到漩涡中就会相遇
　　看向神情略微异样的林默森。蒋蔓则是微笑了一下发动引擎出发到聚会的地处。彦小雅却以期待的目光看着林默森，希望得知那短消息的内容。
　　恋爱一向是这样的自私。当发现彻底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很小心，很小心，生怕把来之不易的爱情给打破了。可有些时候越是小心就越会暴露出他们之间的不成熟。
　　这一切的不成熟一直纠结着林默森，如同他十六岁的那一年一样。
　　逝去了时光，扭曲了空间，身边一次一次的还了他或她，仍旧是在心间挂念，这般难以忘却。每每遇见那些陈旧的画面，提及其那熟悉到陌生的名字。就会有好多咸涩的液体逆流到心脏里，让心脏一下就塌陷了下去，塌陷到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心跳，那活着的感觉，不再我所能感觉到的地方。
　　林默森曾对她说：你和我，我们，就像沙漏里的沙粒，这成千上万颗沙粒都会在进入到下一个空间的漩涡口汇聚，能够在这里相遇就被叫做缘分。
　　那一年的林默森比起现在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不论是性格，还是样貌似乎都没有发生改变。
　　十六岁，比起洁白的玉兰还要圣洁纯真的年纪。
　　一个剑眉朗目的白嫩俊俏小男生，竟然，冷若冰霜不接近任何一位接近自己的女生。每天充满欢声笑语的校园也从未见过他的露出过丝丝的微笑。
　　林默森走在学校的绿荫道上，任由着梧桐树下与梧桐树的缝隙中射出来的光影，在他的脸上，身上交替着。他认为，其实，高中就是每天面对这上学，放学，作业。面对充满阳光的青春，他总是那样的消极。
　　“林默森。”一个恬静的声音回荡在林默森的耳边。
　　林默森回过头来看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位仿佛受了欺负哭红了眼的女生正无奈的给他打着招呼。她是蓝淼，是他们高中舞蹈队的学生。其实，林默森和蓝淼早就认识，因为，他们来自同一所小学，那个白痴一样的年代里他们貌似还是好的不得了的朋友。到了这里才又见面了。
　　当他们在学校体育馆，作为艺体生被召集的时候，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这个世界这么小。
　　林默森回过头，那俊俏小生的脸谁看了都为之动心，这里不排除这位正哭鼻子的蓝淼。林默森略表关切的问，“嗯，怎么哭了？”
　　往往女生们有些事不问还好，一问的情况下就不好收场了，“没，没什么。”蓝淼嘴上说着没事，可眼睛里的泪水就如断线的珠子哗哗的落了一地。
　　林默森看了看她身后正推着自行车的一个皮肤黝黑，满脸青春痘的男生。说实在的这个男生长得很一般，一般到让林默森有点恶心。当然，谁都知道这个丑到家的矮胖男竟然是蓝淼的男朋友胡晓强。
　　看着胡晓强丧气的脸，就知道蓝淼又给她难看了，“你走不走，啊？”
　　蓝淼被胡晓强带有浓烈火药气息的话语催促着，她骑上了车子，还不忘记给林默森打个招呼，“我先走了。”
　　胡晓强也骑上了自行车快速的离开了学校。
　　漂亮到和小仙女一样的蓝淼，整天却与一个拥有魔鬼的身材及面孔的人争吵。是为了爱情吗？真是可笑。
　　…… ……
　　半夜，林默森接到了蓝淼的电话，“喂，林默森吗，你在哪里，可以出来一下吗？”
　　“怎么了？”林默森看了一下挂钟的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他不让我回家，我在厕所偷着给你打电话的。”蓝淼的声音越说越小，生怕被外面的胡晓强听到似的。
　　“什么，那么白痴。”林默森最看不过的就是欺负女生，“好吧，你在哪？”
　　“就在学校附近的篮球场。”蓝淼急促的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当林默森赶到的时候，蓝淼正默默的哭着，红红的眼睛，低着头不发出一点声音。胡晓强则拿着她的电话冲着她吼着，“你刚才给谁打电话。”
　　“给我。”穿着小黑西服的林默森就这样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蓝淼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可胡晓强却更加愤怒了，“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你要给我分手？”
　　原来是为了分手，林默森听到这个愿意不懈的冷哼了一声。
　　“女生给你分手，你就不让女生回家，你还真好意思说我是小白脸。”
　　“去你丫的。”胡晓强被他的话给激怒了，一拳打在了林默森的脸上。
　　林默森没有想过为了一个女生去打架。可想到眼前这位被所谓的爱情给折磨成这副样子，他还有什么选择呢。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耍，摆积木，玩沙子，一起做那些白痴的事情一幕幕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放。可这并没有阻止林默森去为了这个女生去打架。
　　林默森不清楚是被揍了，还是揍了别人，只记得在蓝淼的惊呼中，承受了多少胡晓强的重击，自己也不停的反击，路边的行人，彷若无事，就那样自然的离开了。
　　手里拿着一张面巾纸擦拭着肿起的嘴角，林默森先开口说话了，“为什么选择他？”
　　仿佛已经哭泣到无泪的蓝淼，坐在林默森的身边，双臂环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买进膝盖里，“因为打赌，输给他。”
　　这是多么白痴的一个答案，谁会去为了打赌赔上自己的。林默森吧这口气憋在了心里，可他没有说出来。
　　你还记得，恋爱是怎么开始的吗？
　　或许，有很多恋爱都是为了一时的冲动，也就是这种冲动，让那些青涩的爱恋在那个青涩的象牙塔之中发生了。
　　林默森，看了看她，“放弃他，我要你。”
　　…… ……
　　随着车速的提高，窗外的景色已经开始变得模糊，林默森隐隐的能看到那些光秃秃仍旧没有生出花苞的玉兰花的干枯枝杈。
　　具有期待目光的彦小雅，林默森顺手就将电话递给了她。
　　03.你又让我纠结了那么些年
　　彦小雅接过了电话，看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短消息，“是谁？”
　　“哎，一个会让你纠结的人。”林默森洒脱的一笑，脑袋枕着双臂。
　　蒋蔓的告别仪式办得很开心，林默森也有点反常的说了很多话，喝了很多酒。彦小雅虽然感觉到他的奇怪，可他没有问。因为他想要的，不就是一个性格活泼开朗的林默森嘛。
　　回到了学校的宿舍，大雪停了，化了，丝毫没有下过雪的迹象。天空中的太阳挂的高高的。
　　浓浓的醉意没有麻醉林默森的大脑，他还记得那些纠结的事情。
　　…… ……
　　“你说人一辈子要谈多少次恋爱才会找到自己真正爱的人？”杜茉默那娇滴滴的声音在林默森的怀里想着。
　　沉浸在恋爱之中的人都是低智商，所以总是这样无聊的问着无聊的问题。
　　林默森看了看那小鸟依人的杜茉默，“可能一次，可能无数次。”
　　“就一次？这也太精炼了吧，你都不知道谈过多少次恋爱了。” 杜茉默撅着小嘴巴，撒娇一样的冲着林默森。
　　“其实也不多，就两次。”林默森将杜茉默推出了怀抱，自己坐到这条座椅的一边，点燃一根烟。
　　“呐，那有一次是我了，还有一次呢？” 杜茉默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问。
　　“也许，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早就告诉过你，跟我恋爱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林默森生硬的说出了那么一句话。因为他知道，在他的世界里还有一个人，死死的咬住成为飘渺虚幻的感情，或许，是为了爱情。或许，是为了报复。
　　“我才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么样我都愿意承受。” 杜茉默抱着林默森，在他还没有将嘴里的烟吐出来，她轻轻的吻在林默森的唇上。
　　甜蜜的爱情总是短暂的，或许留下的只能是不愿意回忆起的悲伤。
　　七八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小太妹，头上染着各样的颜色，肆无忌惮的在攻击着一名看似如不经风的女生。
　　“别，你们别打了。”被打的女生苦苦的哀求着，“啊。”
　　“叫你不要脸，叫你偷男人，靠。”一名女生用她黑色的高跟鞋用力的踢到了那女生的头上。她疼的几乎昏阙过去。
　　可那些小太妹们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面对过路的人群，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还是林默森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时才匆忙的赶来，挨打的女生不是不别人，“杜茉默，你没事吧？”林默森自从与蓝淼分手之后交的第一个女朋友，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七八个小太妹，匆忙的逃走了，只留下了一朵洁白的玉兰花。一朵被折断的玉兰花。
　　玉兰花，是的，那一天他们在赏玉兰花的时候因为一点点事情再一次的争吵了起来。似乎恋爱的男女争吵不算什么，可爱情转变为亲情，每天为了生活琐碎的事情争吵，那样的恋人，只能面对着分手。在彼此走后，留下的仅仅是一朵等待枯萎的玉兰花。
　　杜茉默龇牙咧嘴的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只是默默的哭泣，不说一句话。
　　在校卫生院的病床上，林默森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些医生护士的指指点点，就是像一位天使似的守护者杜茉默。
　　可最先开口的却是杜茉默，“没有想到你的不会有好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林默森冷漠的表情上体现不出丝毫的哀伤，“那你想怎么样？”
　　杜茉默隐忍着，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她眨巴眼睛的同时有一种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我想，还是分手吧。”
　　…… ……
　　所谓的爱情究竟是什么，是放手，是纠结，还是拼个你死我活，尔虞我诈。口口声声说今生今世，或许，都是永远不能实现的虚假承诺。
　　林默森从陈旧的记忆中走出来。
　　还是那段熟悉的旋律，在林默森的手机上传出来，是蓝淼的短消息：为什么不回信息，难道连朋友都没有的做了？
　　林默森无奈的在荧荧的手机屏幕上打着这样几个字：因为，你又让我纠结了那么些年。
　　04.我知道你真心的希望我幸福，可我不会放过你
　　林默森忽然感觉到好怕，因为，他怕彦小雅会重蹈覆辙杜茉默的路。
　　如果不是彦小雅的穷追猛打，紧追不舍，或许，林默森真的会选择自己单身一生了。
　　“你最近要小心，我有不好的预感。”一条看起来略表关心的短信息，让彦小雅像是一个花痴一样，给她炫耀了，给她再炫耀。生怕天底下的人都不知道似的。
　　彦小雅撅着小嘴，幸福了好半天，在那想着应该回点什么好呢。拿着手机的她独自在宿舍的床上躺着。
　　就在这时，其他寝室的一个同学跑到她的床边，“彦小雅，楼下有个人找你。”
　　彦小雅一听说有人找自己，立刻就联想到了她心目中的林大帅哥，自己的白马王子。就匆匆的下楼了。
　　可那名女生似乎还有什么要说，这一切都已经有一些迟了，彦小雅已经跑到了楼下。
　　彦小雅在寝室楼前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林默森的身影，看来回看了好几次都没有看到，只是看到了几个穿着打扮有点像是真正的‘非’的女生。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女生，穿着一身时尚的牛仔装，扎着一个侧马尾，从长相上看的确比起普通女孩子漂亮不少，她向彦小雅走来，“你叫彦小雅？”
　　彦小雅感觉很惊讶，她怎么认识自己，“你是谁？”
　　“你是，林默森的女朋友？”那个女生不理睬她接着问。
　　一提到林默森，彦小雅就有点得意忘形了，“算是吧，确切的说还不是，不过马上就是了。”
　　“贱女人。”是那个女生先动手的，随后拳打脚踢的，彦小雅不知道挨了多少下重击。这时候彦小雅似乎知道是谁了，应该是林默森所说的让她很纠结的人。
　　彦小雅没有哭，她忍着疼痛撕扯住她的头发，“为什么，你总是不放手呢。”
　　“贱女人，要你管。”不错，说话的人正是蓝淼，她竟然会出现到学校里，这不是有点太不可思议嘛。
　　就在蓝淼刚要狠狠的给彦小雅一记耳光的候。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蓝淼的胳膊。
　　“默森。”此时焦头烂额，披头散发的彦小雅脱口而出。
　　听到如此亲密叫自己深深爱着的人，蓝淼十分的不愿，想要再次伸手打她。看似瘦弱的手臂，却是比她要坚强有力，她再一次被阻拦住了。
　　蓝淼无力的垂下了手，蓝淼带有哭腔的声音，“我没有放弃，也不会离你而去，哪怕要分开，我依然等你，我全心全意，等你的消息，终会有一天，你会相信我，我爱你。”那嘶哑的歌声一下下的割着林默森的心脏。他的心在滴血。
　　“我等过你，可你放弃了我。”林默森的心早就湿成了一片，因为那些强者住逆流会心里的泪水，“你回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吧那份爱放下了，所以，这样下去对我们谁都不好。”
　　蓝淼看了看天空，将脸上的泪水，擦得干干净净，忽然变了十分冷静，十分自然的对着林默森说，“后天我就要嫁人了。”
　　林默森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如此的突然，林默森沉默了几秒钟，“那很好，不用再为了爱情苦苦的征讨，我真心的祝福你，希望你永远幸福。”
　　蓝淼故作开心的笑了一下，还是那么恬静，然后招呼那些小太妹一起离开，在走的时候，“我知道你真心的希望我幸福，可我不会放过你。”
　　“我们会等着，死了都要幸福。”一只沉默不语的彦小雅抢着说。
　　“希望。你不会后悔。”
　　伴随着她离去的身影，只留下了一朵尚未开放的玉兰花的花苞，还有她那班首萦绕在耳边的歌。
　　…… ……
　　尾声
　　还记得你在象牙塔里的爱恋吗？
　　曾几何时我才真正的理解到所谓的爱情。
　　它是一种神奇的物质。
　　因为，它是一种感觉。
　　一种，当伤口愈合要结疤的时候，有再一次揭开了伤口。
　　如此，反反复复，或许，就是所谓的爱情。
　　尤其是，象牙塔里青涩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