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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灵吧鬼话 第一篇 儿时撞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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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吧鬼话 第一篇儿时撞鬼
我叫韩弋。小的时候住在农村,体弱多病,几乎每个月都会感冒发烧,时不时就会烧成肺炎,在我们这里老人的话说就是,病秧子。往往也就是这种体质较弱的孩子容易看到所谓的“脏东西”!
大概就在八月份左右,记得那时候天气还很热的一天下午。在家带孩子的奶奶就领着我和弟弟,弟弟是大伯家的孩子。我们就去同村的老夏家看羊。
那时候的条件不比现在有那么多科教片,记录片可以看,恰恰小孩子对于各种各样动物又比较好奇,农村也没有动物园。于是,谁家养个水牛,野猪,马驹什么的就去谁家看。虽然,饲养这些家畜的牲口棚里味道不怎么好闻,但带着像我这般大小的孩子去看那些家畜的确为年迈的奶奶省心不少。我们这的小孩子们也喜欢。蹦蹦达达的跳着就出了家门。
也就是如此欢悦的离开了家门,我才没有想到再回到家是有多难。
记得那是一头从青藏高原引进的种羊,比起其他家养的羊种,毛发雪白鲜亮,身材魁梧高大。我和弟弟看的饶是有一番趣味。
就在夕阳西下的时候,火一样的西天像被鲜血给染红的。奶奶感觉天色已晚就对他和弟弟说,“我们要回家了,不然赶不及做晚饭了。”因为我们家那时候只是进行了房产的分家,其余的还都是在一起,都是吃大锅饭的奶奶必须赶到父母下班前做好一家人的饭。
我和弟弟也很乖,因为我们知道到点不做饭以为着什么,肯定是免不了的一场家庭纷争。跟着奶奶除了养羊的牲口棚就往家走,我和弟弟还有说有笑的议论着明天要再来看羊,真有趣。
当我们走出胡同,直直对着东方的胡同口,一轮淡橙色的满月已经挂在了天际。心里琢磨着太阳和月亮原来是可以同一时间出现的。
就在我们走到一个胡同的岔路口,转过一间屋舍在走过几户人家就抵达自家的时候。我的身体猛的僵直住了,立在了原地,再也迈不动腿的样子。
奶奶就问我怎么了。我的上下牙齿在不停的打架,哆嗦着说,“前面那个黑大门前有个人,穿着黑色的破棉袄,蓬头垢面的,一只手抓着一根要饭棍,一只手端着一个黑色的搪瓷缸子漏着森白的牙齿和满是血丝的眼睛冲着自己在笑。”
在这里提到了黑大门,不知道其他地区的大门有什么区别。我简单的描述一下大门和院子的结构。方方正正的院子里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间房,主人家通常住在北面的堂屋里,也就算是正屋。而大门就开在盖最小房子的那面墙上。木质的大门上钉了铆钉,铆钉是用来固定门板和门栓的。木门上涂了黑漆,只是时间久了里面的木头原色都露出来了。木门下面还有一个栅栏。栅栏一般都是实木做的很重。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地方,就是有钱人家没钱人家都会修两个台阶,包括修建了放石头狮子之类的底座,虽然当时大部分人是没有闲钱买石头狮子的,但在盖房子修大门的时候都修上了,希望日后有闲钱的时候买来可以直接用上。
奶奶四下打量了一番没看到我说的地方有人,以为我在跟她开玩笑,小孩扯谎的事情也是经常有的,奶奶不以为意的说,“你这孩子不乖,又拔瞎扯,有个人就有个人吧,快点回家了,不然晚上就要饿肚子了。”
我看到那个人的脸,我就寸步难行,那时候想想难不成是有了结界?实在卖不动腿的我突然向身后的屋舍跑了过去,躲在院墙的外角伸头窥视着不远处的黑色大门,就是不向前走了,“不,我不回去,那就是有个人,那个人冲我笑那,好可怕,他向我伸手他要带我走,我不过去,不过去!”
奶奶见这等情形,脸上的表情就不是那么好看了,隐隐的也透出一些失血的迹象。她紧紧皱着个眉头心中琢磨刚才还有说有笑呢,不至于为了再回去看羊就扯谎啊,于是就问身旁的弟弟,“你哥哥说那里有个人,难不成是我老花眼又严重了连有个人也看不见了,你看看有吗?”
弟弟见到我如此的举动,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辜的看了看前面的黑色大门,“没有,我什么都没看着啊。”那双无辜的眼睛巴巴的眨了几下说道。
奶奶一听这暴脾气可就上来了,“好你个混小子,竟然扯谎,看我不打你。”说着就挽起了袖子狠狠的打在我的屁股上。
这几下打得,我是哇哇的大哭起来,一只手死死的抠住院墙外角的楞。边哭还边指着黑色大门的前面,“就有,就有你看,他又冲我笑了,他的牙好白,好吓人,我走不过去,真走不过去!”
奶奶心想这孩子是爱扯谎倒也不至于连挨打也不怕。看了看坐落在胡同尽头的家门,又没有第二条路能回家也就不能绕道走,气得甩手去到了那养羊的老夏家把老夏叫了出来,边走还边说,“可吓煞我了,赤着的头皮只打摆子,一阵一阵的发麻啊,你可帮帮忙吧。”老夏二话不说抱起了我走过了那黑色的大门,也就是我被老夏抱住的一瞬间,那种极度排斥的心理和寸步难进的地域顿时都消失了。那个怪人收敛了森白的獠牙,低着头看都没敢看我。
可这事儿,还没算完。
这件事后,我就大病了一场。又是接二连三的点滴。从那之后我好像就一直都病病泱泱的。
我妈就感觉这种连续高温的情况不太对,好像不是平常的发烧感冒。
从我烧得滚烫的腋窝下掏出体温表,她看了看,“哟,还是39度多,打针吃药都不管用啊。”一个诡异的眼神看了看我爸,“孩子晚上睡觉总是睡不安稳,身上老是冷不丁的打哆嗦,该不会是掉魂儿了吧。”
我爸看到高烧不退的我也十分的头疼,“等正午的时候叫叫,看看能退烧不。”
按照惯例,我爸拿来红线,筷子,瓷碗,火纸,茶碗,白酒,小米和香就开始给我叫魂儿。
民间叫魂儿的方式有很多种,我爸用的这种比较简单,需要的东西基本上中国的家家户户都随手可得。方法也很简单。
准备好了这些东西。在正中午头,太阳最毒的时候,在我家住的院子里叫魂儿就开始了。
我爸他先是在院子里烧了一道(就是一叠)花好的纸钱。随后就把一小撮小米倒进了瓷碗里,然后从瓷碗里倒进一些白酒去。以现在常喝酒的我目测的话得有二两。随后就把一张没烧过的纸钱铺在茶碗的碗口,用红线给扎住。接着就那一根筷子蘸着泡了小米的白酒,一点一点的往纸钱上滴。蘸一下,我爸嘴里就喊着,“韩弋,回家吃饭了(liao),韩弋回家……”
就这样反复的进行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把看到茶碗口盖着的那张纸钱已经被白酒给浸透了,透过炙热的阳光可以看到一个粘着小米的水珠在浸透的纸钱张滴溜溜的乱转。
我爸的表情突然就由严肃阴沉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咧嘴一笑就说,“来了,韩弋快过来!”
紧张的一把就把我拉到了身前,端起茶碗就往我的脑门上扣。白酒碰到发烧的我,凉飕飕的感觉让我浑身就是一个激灵。随即又连续扣了几下,直到纸钱破了就让我赶快进屋去别出来,这才收了东西。
后来我的烧就莫名其妙的退了。家里人就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就吓掉了魂儿了呢。
那天我妈不知道个所以然,就焦急万分的把我拉到身边,“弋弋,你再给我说说那天到底怎么了?”
于是我就又重复了一遍那天的恐怖经历。
我妈听的也是头皮发紧针扎一样的发木。连夜就到了那户人家询问,是不是真有这么个人。
因为都是邻里街坊的,那户人家自然是认识我妈的,一听我妈那么问,那户人家的当家的都给吓住了。说是的确有那么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战争的时候要饭被日本鬼子抓去杀了,人都死了几十年前,我妈嫁到这世间不算长,就是我爷爷奶奶也是后来批斗地主市里闹的太凶才搬到这的,他们也不一定有印象有那么个人,我妈是怎么知道的。
我妈就说了发生的事情。那户人家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回到家,我妈又翻了翻日历表,给我爸说,“难怪呢,咱家孩子本来就体弱多病,那天又是农历七月十五,鬼节,把咱家孩子给吓掉魂儿了。”
最后,我的父母又带我到了我们当地的一座有神的山,叫千佛山。找了里面的和尚念经求了个朱砂包给挂上这才好了。
十几年后,这段经历被我当成了故事讲给身边的同学好友听。
不少好友听了,小脸都被吓的煞白,脖后根上发寒。用紧张且含糊不清的语调小声问着,“那,那个人是鬼吗?”
我微微一笑,“呵呵,我只记得当时被老夏爷爷抱起来就不害怕了,那个夏爷爷长得十分彪悍,凶神恶煞的,他不光养羊,而且还宰羊。”老人们常说脏东西最怕凶恶的人。
看到他们神经兮兮的看着我,各个都脸色苍白,稍作了停顿我又说道,“不过那天我又发高烧了,而且那段时间总是看些香港恐怖片,是不是烧迷糊了出现幻觉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