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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没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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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邪看着自己努力与之并肩的摩托车,邪笑:“女人,都和你碰好几次面了,叫什么?”
叶小夜依旧对他置之不理。这人,耐心太十足了。
段邪狂:“无名?”
叶小夜看也不看他,加速。
段邪狂妄,加速,超车,急速刹车,侧身正对叶小夜的车;叶小夜看着眼前的车跟人,是,他挺帅,一头自然天生的蓝发,蓝色的眸子,近乎于白皙的肤色,不羁,完全帅哥,大多却是邪魅,有许多女子都飞蛾扑火过吧,可她没兴趣。他,看似花花公子,可其实,挺危险的吧?会有多少人因他作鬼“花”下死呢?做恋人,免谈;朋友,或许可以。她喜欢这样的感觉,不讨厌,就好,当然,她更想揭露他背后真正的面目。或许,以后会是敌对的呢?
叶小夜继续加速,在快到达段邪身旁时,轻提车把,腾空而跃,毫不减速的远离。
段邪邪笑,追。
段邪看着那道一直“尽力”远离的背影,加速飙车:“喂,女人,我叫……”
叶小夜依旧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的脸,唇角微勾,缓慢道出三字,直接打断段邪的话:“没兴趣。”
段邪依旧笑:“哦?不知道是对我的名字没兴趣?还是,根本就对我没兴趣?”
叶小夜挑眉,勾唇:“都,没兴趣。”这笑,虽不是倾国倾城,但却另有一番风味。
段邪笑意不减:“没关系啊,我会让你,都有兴趣。”
叶小夜直接飙车,彻底远离,回头狂笑:“不陪你玩了,愿永别。”
段邪再次将目光聚集在那背影上,银色的发丝垂及腰间,却在飙车时,随风飘飞,暗红的血眸,仿佛是为谁血染,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是阴晴不定型的吧?可,那笑,刚才那笑,真的不错嘛,又挺可爱阳光的?那样的女子,自当狂妄,自当放纵,应当是不受束缚,不受约束的吧?她,更像风,以自己为中心的风,对别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是高冷型的?当真阴晴不定。谁,又能拿下她呢?
停缓车速,他知道,追不上了。不过,那个女人好像很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每次的衣服,虽然款式都不同,要不然复杂到繁琐,要不就是简单又大方,这女子,真是相当矛盾呵,但又都是一成不变的黑色;黑色?属于黑暗的色彩?那性子,果然,够味。
永别?那到不至于,呵,我会让我们,很快再见。毕竟,“巧合”,还是挺容易的,不是吗?
叶小夜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反正碰到那男人好几次了,每次都这样,不就是那一次开车时:
呵,那次,她并非故意飙车,但也是急速,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抛散脑海中那些画面,那些画面,困扰她多长时间了呢?呵,空白席卷脑海,她多想可以竭力嘶喊,可是不行,她没有资格,只能承受,无法反抗,无权反抗,一昧沉默,她以不温不火的平淡声音回答着那所有:“嗯”“哦”;却不想,终究还是一不小心便爆发,于是就那样一直加速,不想其它事,却不想,竟有一炫眼的亮蓝色的车车速毫不比她弱的和她相向而行,然后,就那么,呃,呵呵,直接撞上,是,她有错,因为分神而撞坏了他的宝马吗,他呢?他不以那不要命的车速狂奔,能出这事吗?所以她看也未看他和他的车一眼,转身,毕竟道歉,于她而言,不可能的。而后直接飙车离开。但从那次后,见他3、4次了吧??她真的好想开口骂一句,哪TM那么多的巧合?她唯恐避之不急,他却一次接一次的出现,谁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他耗在甩人上?!而他的宝马,早已换成摩托车,只可是,那炫目的亮蓝色,却一成不变,太耀眼了。。不过,和她玩飙车,玩不过的吧?!
她喜欢,喜欢飙车,可以像风一样轻飘,那怕只是很少的时间,也好,可以让她短暂的忘却那些她不想要的枷锁;可以让她短暂的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可以让她短暂的,放弃那个想自残的念头。她更喜欢让自己的一头长发自然垂落,在无风的时候,会因为她的步伐,而缓慢晃动;在有风的时候,会随风而飘,没有束缚;是的,在那时,她的头发,便是自由的风,她自己,她本身,更是自由的风。
叶小夜看着那条越来越近的道路,停车,走向那条路,是,她的“家”,在山上,在山顶,在那峭壁上,她的家?愿意记住的,只有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她在出生后,便被当作仆人使唤,从不许停歇,都是那个患有“先天白痴症”的哥哥,帮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自小便被灌输各种知识,现在的她,早已接手母亲和“父亲”的公司,成为“幕后总裁”,因为幕前总裁,是她的哥哥,她情愿如此,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哪怕那人是心甘情愿的,也不欠。她也提了一个要求,离开那个外表冠冕堂皇、极尽奢华,内里却是腐朽不堪、甚至肮脏的家,在这种峭壁上,呵,给她建一个“独.立”的“家”。不是,挺好的么?这个家,虽不华丽,虽不阔绰,但,这儿,只有她。
越来越累,却让她更喜欢这个自己的家,道路上皆是不平的石头和峭壁,她却依旧步伐平稳的向前迈去,习惯了而已,已经习惯了仅靠自己,不对别人,产生依赖,且这个家,没被那些虚伪自私的人玷污,是她除却自己,惟一的避风港。依赖,这个世上,有谁值得信任,值得依赖呢?恐怕,都不值吧?自己靠自己就好,何况,她暗中的势力,可以帮自己挡一阵了,保护,还不够。她,还太弱。她欠的,还要还。她不想让他再一次次冒着“危险”救她,他,本应只无忧无虑的就那样做一个一直长不大的“孩童”,却因她,一次一次的以那孩童的智商,孩童的眼神,去认清那些污浊,太,残忍了。
迈向最后的一点平路,却不意外的,看到那在自家门前蹲坐着且昏昏欲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