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交光的世界》边境之遥

53、第五十三章 日出

　　“是的，刚才房内角落的铁枝原本就是鸟笼。”
　　宣礼从天窗爬出地面，白色的世界依旧飘着雪花，而冬天的月亮则慢慢退下舞台。菲薇和珀露露看见宣礼都互相拥抱起来，活着真好。
　　“至于鸟笼旁边还有其他野兽的笼子呢。”
　　“凤儿以前也被囚禁在里面？”
　　“不、不，被囚禁的是爹娘……”
　　归家路途，凤儿站在轮椅的椅背上，宣礼在后面推着走；珀露露漫步雪地，菲薇则细心倾听凤儿的说故事。
　　“缥雪环廊的森林，大概这里是风雪的上古神的殒命之地。”
　　虽然没有方法知道真相，但森林地下有着大量的域石反应，菲薇说过其中一些域石是上古神死后剩余下来的矿物，也许这里真的是上古神的墓地。
　　“至少有人是这样相信，所以他们在森林里开辟了道路，在深处建筑地下寺庙来崇拜上古神。”
　　如今地下寺庙都化作遗迹，可想而知上古神的崇拜比起十年前缎华城的筑城还要早得多，大概就是第一期移居新东方的拓荒者所做的吧。
　　事实上年代也太过久远，凤儿对于以往的事情也不太清楚，很多都只是引述从遗迹发掘出来的日记簿的内容而已。
　　也许会觉得奇怪，为何凤儿能说人话，更能看得懂人类的文字呢？这是关于遗迹后来的命运。
　　一个充满域石的地方，又可能是上古神的墓地，除了敬拜之外最适合就是做研究了。结果引来了学者带同佣兵占据了地下古庙，将古庙用作研究的基地。
　　“他们做了很多的实验，但目的都是希望与上古神沟通，甚至想透过域石将上古神复活。他们用了不同的动物做降临实验，那些兽笼就是这个用途。”
　　宣礼平静的问：“凤儿的父母也是被实验的对象吗？”
　　“对喔。每种动物也有不同的实验结果，爹娘的结果算是比较好了，好像忽然掌握了人类的‘语言’。”
　　“那……其他的动物是怎样？”
　　“有的对域石排斥，当场死了；强壮的，能够捱过实验的就变成了怪物。”
　　“好悲惨的光景。”宣礼同情说：“那些做实验的人太过残忍。”
　　“或者上古神亦认为他们亵渎了神明，所以最后研究基地里面所有人都被怪物杀死了。”
　　“二月邪眼。”
　　鳯儿点头说：“菲薇小姐也许说得没错，二月邪眼的巨蛇说不定是火鳞蛇变异而成呢。牠们习性不一样也可能是变异的结果罢了。”
　　巨蛇异变，杀死基地里面所有的人，自始森林荒废，直至狮子剑侯爵在此地筑城，然后太阳猎团支配绫华城。这部分的故事从珀露露偷来的数据就比较清楚。
　　但珀露露对于凤儿还有另一疑问，“妳既不是被实际的对象，为何会有各种神奇力量？”
　　“因为爹娘在实验之后……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诞下了我。适逢巨蛇反抗，地下基地毁灭，黑域石暴走，整个缥雪环廊都被冰封起来……我在晶语术的凝冰里面睡了很久呢，也做了很久的梦，梦见自己是雪神母子的奴仆。”
　　凤儿叹道：“全部都是一场梦而已，我只不过是实验品的后裔。”
　　宣礼轻扫凤儿鸟背，笑道：“过去怎样也不重要吧。至少妳现在救了我，也救了缎华城的居民，我们一起讨伐了二月邪眼，妳很了不起喔。”
　　凤儿苦笑说：“不过一百万的悬赏单就失败了。那颗价值连城的金色域石被我用了来治疗你这个人类的伤势。”
　　菲薇恍然大悟，“妳所说的金色域石就是魂域石吧！我听说过魂域石能用来治愈身体，所以十分珍贵，价值甚至与联合币挂钩。”
　　珀露露说：“因此精纯的大块魂域石确实是很值钱啊！难怪爱因国国立学院会出高价悬赏它。”
　　菲薇说：“而且有了那些钱之后，几乎什么愿望都能实现。这大概就是凤儿说过缥雪环廊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意思吧。”
　　宣礼有点内疚，“说不定原本那块魂域石能够治好菲菲的腿……”
　　“不用气馁啦。至少我们见识过这种法宝，果然新东方有无穷的可能性。只要我们继续冒险，一定会找到其他方法吧。”
　　珀露露附和道：“说得没错。宣礼大哥今次替缎华城讨伐了二月邪眼，你是这里的大英雄啊！再没有人会怀疑大哥你没有资格当猎人了。”
　　“呵呵，听起来好像是这样。”
　　三人一鸟刚好步离开森林，大地正好升起蛋黄的太阳，春风拂面，和暖的阳光照亮大地，在地平线的另一端正好是迎接自己的小绫罗一家。
　　猎人的故事只不过是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