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撒旦的诱惑》猫家小五

9、第八章

　　吴墨翼一手托着下颚，一只手零星的滑动着鼠标，浏览着电脑上隐城的军火交易记录，旁边的附加显示屏上则是隐城警局的监控影像。
　　影像里暮歌和第五殇并肩走出了隐城警局，影像自动切到停车场，两人一起坐上了第五殇的车朝第五殇的住宅方向驶去。与此同时，吴墨翼胸口的微型电话轻微的震动了起来。
　　吴墨翼轻轻皱了皱眉，这个电话的存在仅有几个人了解，而这些人和他都是一样的。通过震动的频率，吴墨翼很清楚，电话对面的人是谁。
　　“有事吗？”吴墨翼很明显并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是也知道，不接电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
　　“既然那位有这样的安排，自然有那位的考量，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吴墨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心平气和，一点不像刚刚被挑衅过的样子。
　　“……”
　　“暮子陵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吴墨翼蹙了蹙眉，很显然对面并不打算如此轻易的让吴墨翼逃走：“隐城还是在我的权限范围。你最好在不给我惹麻烦的前提下，好好完成你的任务。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吴墨翼的身体危险的向前倾了些：“你最好如实依照任务去做，而不要妄图对第五殇动手，你该知道米歇尔·佩雷茨不是你能动的。”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要收线了，你应该知道没有准许，我们这些人之间是绝对不允许私下联系的。”吴墨翼很快就恢复冷静的状态，挂掉了电话。
　　视线再一次转移到监控的影像中，自动切换的场景已经变成了第五殇的别墅外，不再进行进一步的切换。一个身影离开别墅散步在小道上，很快，另一道身影几乎是跑出别墅追了上去。
　　安排在一天之内安装高清隐藏式监控，除了别墅之内。这虽然是棘手的任务，但却不能违背。
　　果然，那是个对“他”来说，不一样的“玩具”嘛？

　　月色下的第五殇让暮歌觉得没来由的心口抽疼。
　　暮歌在一楼的客房睡着，迷迷糊糊听到客厅里有些动静，爬起来看才发现第五殇竟然在半夜出了门，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追了出来，看到的却是在离别墅不远的小道上，在夜色下漫步的第五殇。
　　暮歌追上去时，第五殇没有看他，似乎相比较更愿意专注于脚下的小路。
　　暮歌把臂弯的外套披在了第五殇的身上，那是匆忙间暮歌从衣帽间随手拿来的外套，样子并不是最近几年的时新样子，但也干净整洁，居然还泛着一点点古龙水的味道，看来是第五殇精心收着的。暮歌突然有点后悔不该拿这件，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披在了第五殇身上。
　　第五殇似乎也闻到了衣服身上的古龙水味道，猛地停住了脚步，不可置信的盯着披在肩上的墨色外套，把头转向了身旁的人。
　　暮歌从第五殇的脸上看到了很多表情，期盼、惊讶、失落继而又归于平静，嘴里飘出一句低语，凭着身为警（防和谐）察超高的听力，第五殇说的话还是被暮歌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是他……”
　　暮歌皱眉，伸手揽过第五殇的身体强势的拥在怀里：“你就不能忘掉吗？你就不能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人吗？”暮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疯了，本来只是合自己口味的一个人，本来只是抱着无聊的想法拥有过就丢弃……
　　第五殇轻笑了一声，因为暮歌瞬间动手而被握在手心的手术刀收回袖口，微微侧头，刚好就能看到暮歌一侧的耳垂，很漂亮的粉红色，略显厚实一看便知道是有福气的人。和那个人的不一样，那个人的是薄薄的，含在嘴唇里的感觉柔和，让人迷恋……
　　第五殇张口含住，感觉拥抱着自己的人的战栗，闭上眼睛，沉浸在周身那种带着烟草香味的古龙水味道中，仿佛回到那个人怀中。呵呵，这样的我，如何能忘记？
　　暮歌双手握住第五殇的双肩将第五殇推离敏感的位置，红了一双眼睛盯着第五殇含着嘲讽笑意的脸：“第五殇，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倒是我想问你的。”第五殇打开肩头的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裹得自己更紧了些，转身继续散步，身体是暖的，心还是凉的。
　　暮歌愣了愣，自嘲的笑了，果然追美人就是要厚脸皮吗？几步跟了上去：“我要追求你，我要成为你的男人！”
　　“那么，为了这个目的，无论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吗？暮歌局长？”第五殇攥着外套的手似乎在一点点的收紧，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是！”暮歌几乎毫不犹豫的回答，他从不认为爱情这种东西会突然降临，即使现在只能通过交易来满足。
　　“那就帮我解开七年前那件事的秘密吧……不要问我为什么对那件事如此固执，我不会告诉你。”藏在暗格里的那些资料并不多，却让第五殇感觉到不可思议，手法相似的程度近乎完美，之间存在的联系却少的可怜，无从查起。
　　所以他希望可以能在微凉的夜风中，好好的想想，究竟该怎么办，而当第五殇看到暮歌的那一刻，他决定卑鄙一次，为了让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也为了借此躲避即将来到中国的那个男人：“等到揭开真相的那一刻，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暮歌脸上的笑容太过晃眼，晃疼了第五殇的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谈无奇，第五殇按部就班的完成着警局的工作，而暮歌也很少见的没有再烦他，虽然还是很默契的一起上下班，殷勤十分的像是第五殇顾得保姆。但是上班时间却不见踪影。第五殇也竟然开始觉得没有暮歌的妨碍，每日的工作似乎都少了些趣味。
　　这一天，暮歌很少见的没有和第五殇一起回家，反而早早地跟第五殇备了案，说约了人。
　　第五殇也不愿意多问，自从暮歌住到自己这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地下室了。
　　第五殇回到家里，关闭了电子门禁，而暮歌除了电子门禁卡之外是没有钥匙的。打开厨房通往地下室的暗门，穿上门后衣橱里的白大褂，步入阴暗无光的地下室深处。
　　当地下室的无影灯打开，诺达的地下室竟然在犹如白昼的环境下显得更加诡异：
　　并排成列的一人半高的盛满福尔马林液的玻璃陈列灌，里面则是各式各样的人体，大面积烧伤、雷击、截肢、剖腹甚至还有一具被剥去全身肌肤，仅剩肌肉骨架的人体。还有盛放着各种器官的瓶瓶罐罐。
　　再走进一扇门，里面是一间极具现代化科技布局的解剖室，也可以称为手术室，所有的器械一应俱全。再往里去还有一扇门，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而这样的地下室，第五殇名下的所有房产，几乎都有一个……